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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心雕蟲〉- 青春無悔
2018/06/10 04:40:32瀏覽609|回應0|推薦35


  樹人末年戰雲密佈,班際錦標賽照常進行,不受戰火影響。中二智的巨輪隊、籃球菁英于球場集合開會;全班廿多對金童玉女,不管天才或白癡,不分階層你我,全班一起凝聚向心力,團結同心、奮力奪標!

  張書民雙手叉腰,諄諄教誨球員,講解球場上一些體育規矩,公平競技之類的訓話。他來自西堤,是「精武體育會」籃球隊員,為了團結盃球賽而專程來到峴港代表峴港隊參賽,賽事過後就留下執教。他是一位好教師,不過脾氣有點暴躁,一心想提高球員的品質標準,可惜不是人人都愛打球,恨鐵不成鋼矣。

  「你們可了解教練對球員的深切期許那種心情?」
  「一個優秀的球員,為自己更為整個隊伍而努力,盡自己最大的心力。」
  「永遠做好準備,才能把握機會。」
  「球場如戰場,勝敗乃兵家常事。」
  「没有個人的成功,只有團體上的無私,這叫做〝犧牲小我〞。」
  「一定要精誠團結,對外同仇敵愾,同學之間要相親相愛。大家記住我今天說的話!」

  一陣嬉笑聲從隊伍中傳來:
  「嘻嘻,都是講的。」
  「哈哈,說的比唱的還好聽。」

  張書民皺起眉頭,暗運內勁於掌間,手中粉筆一斷為二遁著聲音來源疾射而出,只見兩道寒光疾若流星,疑是武林中失傳多年的飛蝗石。
  「哎呦!」
  「哎呀!」
  「你們這兩個小鬼活得不耐煩,給我小心點!」
  「. . . . . . 」

  中二智分男女籃球隊,女籃球戰鬥力非凡,阿Ní(杜孟嫻)身材高䠷,精力旺盛,是球場少見的悍將、女籃大姐大,帶領一班少女衝鋒陷陣,前鋒有黄美惠、諸鳳玲、黄明好,鄭月玲,中鋒陳慧玉、張蘭詩、吳月玲、陳錦蓮,後衛劉敏、江朝仙、羅瓊瑤,黄愛華等等球員組成的球隊所向披靡,在幾場對抗賽中大放異彩。

  女籃平日積極鍛鍊,隊友之間的默契精益求精,球藝快速進步,中午放學大家還留在學校練球,今天怎麼搞的老師還沒來?我們不如去找他,看看到底有什麼事。宿舍大樓距離球場僅一箭之遥,須臾間一群人都擠到張書民的房間。

  房門沒鎖,沒人在家,小廚房檯面有一瓶辣椒醬,一鍋白飯,一只正冒著熱氣的鍋子。有人多事打開鍋蓋,一陣肉香撲面而來,頃刻彌漫整個房間,鍋子裡有青菜、蘿蔔、牛肉,原來是一鍋鮮美的牛肉湯。
  「老師好厲害,廚藝也一樣出色。」
  「這鍋牛肉湯看來是多麼的吸引人,可是不曉得味道怎麼樣? 」
  有人舀了一小碗:「試過才知道好不好吃。」
  鳳玲嚐了一口,真是驚為天人:「好香的牛腩。」
  錦蓮抽動著小鼻子,好奇問道:「怎麼樣?」
  「唔,好吃,真好吃!」
  「真的嗎?我也要吃。」
  「好嫩的肉,鮮甜的蘿蔔,味道不錯。」一碗碗熱氣騰騰的湯水在大家手中輪流轉。
  「快點吃,我要用匙羹。」
  「這些湯水補血,爽口不油膩,多喝一口。」
  又舀了一小碗,大家一起分享那鍋鮮美的牛肉湯,正確說是清湯蘿蔔燜牛筋腩,肥美的牛腩切塊,八角和薑片燉煮入味,筋腩又軟又滑;是帶有筋肉佈滿油花的肉塊,爛而不糜,肥而不膩,試過後大家讚不絕口。
  舌尖上的味蕾感覺神經發揮作用,把味覺細胞的興奮衝動感傳遞到大腦的味覺中樞,令阿Dóc忙不迭的點頭:「嘖嘖,又爽又脆,煮得真好吃!」
  「西堤的男人都會煮飯,將來嫁人找個願意下廚的Dân Chợ Lớn。」
  「好了,廢話少說,快點洗碗,他快回來了,匙羹記得擺回原來的位置。」
  「夠了,不要吃那麼多,留一點給人家。」
  「湯汁剩下沒多少,好不好加點水呢?」
  「喂,做人要老實點。」

  這時候張書民提著啤酒回來,見到一群人待在宿舍門口,他帶著歉意笑道:
  「不好意思,去買東西走遠了,大家立刻在球場集合!」

  這天大家練球很賣力,彈跳力良好,不曉得是否反覆不斷練習的成果,還是吃了那鍋牛肉湯的歉疚而作出補償。也許是牛肉湯的補血作用,牛肉含有豐富鐵質、蛋白質和維他命。一下子女籃似是吃過仙丹脫胎換骨,活動力源源不絕,護球傳球、持球運球、轉身移位、凌空跳躍、投籃動作一氣呵成,一場完美的籃球訓練之後,張書民開懷大笑,他說沒見過那麼捧的球員;球場外的觀眾看傻了眼,我亦祈望男/女巨輪隊奪得錦標,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當然小鬼也跟着沾光、分享榮譽。

(脫稿于紐約7/20/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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