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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在黛安芬工廠的日子》43
2014/07/09 09:31:31瀏覽432|回應0|推薦35

不知不覺的,時間不知過了多久。回神環望,先前在我旁邊亦如我一樣觀海的人,不知什麼時候全都不見蹤影了。此刻我想起了時間,望了望手錶,哇!已經是深夜了。

雖然是夜深了,但尖沙咀的夜色仍被華麗的美景所包圍,周圍的燈飾沒有熄滅。我把眼鏡挪到頭頂上,試著不戴眼鏡的看看四周;好像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分別,海上的浪花和對岸的大樓照樣呈現在眼前,一股聖誕節的氣味已瀰漫著整個維多利亞海港上方,而對面的繁華商業中心定放的亮麗景色更是不在話下。

 

我之所以喜歡在晚上來尖沙咀這裡觀海,除了這裡的夜色非常漂亮之外,就是每當黑夜時分,這裡就不會有蒼蠅在你眼前耀武揚威,或在你的臉上爬來爬去,甚至在你耳邊發出那些不堪入耳的聲音…,讓人感到十分討厭。

除了沒有那些煩人的蚊蠅之外,更讓人感覺心平氣靜的就是碼頭左側邊;那裡每到黃昏,總會有一種熱鬧而又輕柔的聲音出現。聽見那聲音,或許你早已全然熟悉,但它總是百聽不厭的傳入你耳中,聲音很容易讓你回想起什麼來…,

或許你不知道那是什麼的韻律聲———如同我一樣———可你總是細心地聆聽它。

到底是什麼的聲音呢?是舒暢的柔情歌聲?是情侶的絲絲細語?是旅客們按下照相機快門的聲音?是碼頭客輪從靜悄悄的海上靠來岸邊的聲響?還是你我都曾同聲讚美的那股悠揚悅耳而又是那麼特別的東方之珠的夜景所發出的令人讚歎的海浪聲?此刻就只有站著或坐在那裡慢慢的才能體會出;因為這種聲音是-種無聲但在內心裡卻充滿著柔情的聲響,這就是我喜歡來這裡的緣故。

 好了,該回去住所了。但在準備走去巴士總站坐巴士回去時,突然間,我內心驀然的充滿一種什麼的思緒,因而呆呆頭的站在那個老舊的鐘樓旁邊,一動也不動地抬起頭望住那個老舊時鐘;為什麼雙眼會不停的望住它,一時間我也說不出來是什麼的原因。

那個老舊時鐘為什麼有那麼多人反對它被拆掉,紛紛要求保留它。或許是這個古老的時鐘它的零件非常耐用吧,至今它仍然一直繼續正常地慢慢轉動著。不過,雖然我已站在它的腳下了,但始終聽不見它有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或許它發出的聲音已被浮在空氣中混濁的氣味攪拌為一體了,讓人聽不見。

呆呆的望住它一輪,儘管聽不見,但我仍不死心,試著用更細心的方式聆聽,就是用耳朵貼到鐘樓的牆壁面,但始終無法聽見有任何聲響。真夠怪的,這鬼東西似乎———或者說根本就不可能對我發出任何的呼喚。

聽不見就是聽不見,你再怎麼用心聽下去也是沒屁用的了。好吧!不聽也罷,總不能站在那裡整個晚上不走啊!再不走的話,說不定過沒多久就會有許多許多的人過來對你說:「傻佬,你老是站在那裡幹嘛?準備爬上去上吊或跳下來嗎?」

鐵定會有人過來對你指手劃腳、甚至對你這樣說的了,我想。因為對某些人來說,這樣的說法才是他們最正常的行為。

上吊?我幹嘛要上吊!神經病!不過,倘若真的有人爬上那裡上吊,可就真的會成為世界新聞一條。起碼也把香港政府氣炸了吧。

回到福華街的住處,快速地洗了個澡,然後就倒在床上,過了沒多久就睡熟了。隔天一早醒來,我睜開惺忪的眼睛,跑到浴室去刮鬍子、刷牙和洗臉。然後就好像手錶裡頭的機械一樣一切如常地回去工廠上班。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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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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