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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2/14 21:45:00瀏覽209|回應0|推薦0 | |
里身旁的辯護士終於發聲。 「庭上,我方反對這種對應,請考慮到我方委託人剛歷經過的衝擊。他的兄長死於催因劑,更不用說事件當晚他的合夥人也攻擊了他,我們合理認為,如果當時我的當事人沒有成功逃脫,也極可能失蹤或死亡。」
就里 帝斯奇的說法,當晚他是在薩茲逃進後巷後來的。 薩兹笑了,只是在別人看起來像是冷哼。
他聽說了,在火燒過的現場發現殘肢軀體中,其中或許有特利亞 帝斯奇的一部分。 但又怎麼樣,畢竟是已經死了。
死了,卻依舊被玩弄的屍體,如果這就要讓里有多大的衝擊──他還真想知道里怎麼站在這裡。
特利亞的死亡,就算只看表面,也不能否認和放縱胞弟權利有關。
塔夫的聲音在一片喧嘩中響起。 「那麼,同等,庭上,對我方來說,對質同樣具有衝擊,我方可以同意暫時不提。但對等的,我方有資格觀看物證。」
主導官正要開口,里的辯護士已經回話。 「庭上,這點我方在供詞上已經分明,讓我的當事人重述並不適合。」
被打斷了的主導官嘴角一扯,搖動桌上的小滾輪,垂掛在梁柱的掛鐘被敲響。
「被指控方有權做這種要求。」 主導官點頭。
辯護士不再說話,轉而是里 帝斯奇看了觀眾席一眼,低下視線。 「按照庭上要求,我同意。」
室內沉靜下來,薩兹下意識往迦頻耶的方向看。
她坐在一個靠近中央的包廂內,坐得巧妙,只讓薩兹可見。
此時,迦頻耶雙手交疊在膝上,右手撐著往前傾的下巴,微微笑著。
薩兹越來越懷疑迦頻耶是不是在幸災樂禍。 她的身體又更向前傾了。
「我的兄長,特利亞 帝斯奇,身為帝斯奇在我之前的執權者,曾有過一些計畫,我也不避諱了,確實的,與卓立督那邊,我們原訂要將特有的商品權利範圍進行擴張,最先與我們接洽上的,是同為十二附屬的度妥約。」
里停下來,薩兹聽到主導官宣告安華 度妥約的名字。
薩兹深吸一口氣。 位於證人席的安華站起來,看起來嚴肅中矩,無害至極。
薩兹撇開視線,轉而冷哼出來。
主導官提問:「安華 度妥約?」
安華聞言答是。
「你能保證剛才里 帝斯奇的說法?」
答案是肯定的。 薩兹緊盯著平台的一支欄杆,幾乎要瞪穿。
主導官回到薩兹這方。 這本是塔夫該回的。
但薩兹開了口。 「我個人對於他們這些商業行為沒有進行干涉的必要,況且,以上的描述也和對我的指控沒有直接關係。」
他眼角瞥到塔夫的暗示,微微點了頭。 「即使是要說是由於我涉及走私,我認為沒有證據,要指控我,根本不算成立。」 說完,薩兹看向塔夫。
這些話應該還不至於有什麼失誤。 塔夫已經收回視線,沒再往薩兹這邊看。
里的辯護士再次提出質疑。 「克利考姆是瓦勒斯堤走私圈重要的一環,而和他們的往來假使有其它的原因,我們向庭上建議不如請薩兹 寡公開。」
「庭上,異議。」 塔夫迅速地介入。 「我方的商業行為,在此案沒有公開必要。」
這次薩兹沒再搶話了。
「請考慮到我方職責身份,。在瓦勒斯堤本就有私下交易,不能夠代表我的當事人協助走私團體。」
「帝斯奇與走私團體高層,克利考姆有交涉信,庭上。」 里的辯護士舉高兩張被攤平的信紙,甩動的髮絲閃過深藍光影。
「我方在與商業協會溝通大陸通行事務時,也同時和走私團體交涉過合作可能。當時,他們提過在城內有協助者。按這這些事件發生的時間點,薩兹 寡就是那個人。」
主導官揮揮手,讓助手把這些信件拿上去。
從提到商協開始,薩兹就又把視線投向迦頻耶的包廂。 雖然他以為來的是迦頻耶比堂姊來好,但或許這是他太樂觀了。
這位千金也不是什麼能不惹事的類型。 麻煩、事件,哪裡有,向來她們就會往哪裡去。
亂上加亂,打結般糾結,對她們,就是切開攤放的柑果。 總之,是一定要湊上去吸一口的。
薩兹已經在戒備了。
「就信件內容,最近帕米拉內部曾經私吞一批貨,而那正是安華 度妥約在受到克利考姆脅迫後,藉由莫拉 拉森 艾姆華森擁有的絕對通行證所送進港的,這批貨的經手人,也就是薩兹寡。」
薩兹愣了一下,先往塔夫的方向瞄過去,然後往上看,包廂內的迦頻耶宛如靈巧的大綠蛇靠在椅扶手上,頭往下探出。 不得不說,她嘴唇上的豔紅唇彩,在這樣的上揚笑容下顯得十分悚然。 「經探查,四港的原料商家都表明,薩兹 寡那陣子確實不斷要求以帕米拉名義進某樣大量的新鮮原料,這就是動機。」 里的辯護士繼續說著,突然塔夫抬手打斷。 (待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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