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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19 19:55:40瀏覽498|回應0|推薦1 | |
☆☆☆ 細細的品味床上睡的香沉卻蒼白的容顏,羅子超心田微酸,從程欣文的回報中他明白了一件事,眼前的這位小姐分明是在消極的自殺,一個連自己的性命都棄之不顧的人,也難怪再多的良藥也無法令她的病情有所起色。據程欣文仔細觀察的結果,從清晨至黃昏,除了喝水外她是粒米未進,未經食補光靠藥石一味,恐怕鐵打的身體都會受不了了,何況她還是個孕婦!醫者父母心,縱令他並非心理醫師,基於醫生的天責他一心希望能夠治癒她,只是……他該如何解開她的心結讓她對生命重燃生機? 衣缺微動,在沉睡了個把個鐘頭後,林羽蝶總算是清醒過來了。沒進過一餐,身體擠不出一絲熱量,她勉強的翻動了一下身軀,卻沒有氣力讓自己坐起來。 「妳要甚麼?」羅子超以一口溫柔的出奇的語氣輕問出口。 「我想坐起來梳洗一下。」 她發出的聲音聲輕如蚊,若非他就坐在床邊且聚精匯神的聆聽著,怕是誰也聽不出她在說些甚麼。 彎下腰他在床台下找到一只長柄,轉動了兩圈,原本呈18 「吃點東西吧!」他簡單的說,就著湯匙舀起了滿滿一匙的清粥伸近她的唇。 怪了!他不是主治醫生嗎?巡房不該是他的工作嗎?為甚麼他竟能如此悠閒的坐在這兒照護她的飲食起居,他究竟意欲為何?納悶的瞪視著他,肉身幾呈病態的饑餓感令林羽蝶無法回拒他的好意,眼見清粥送至便順從的張口喝下,微溫的粥點穿過腸道進入胃壁,她的身體立即溫暖了起來。 先時雖然饑腸轆轆,幾口粥品下肚後,整個腹部飽漲了起來,反覺得有些噁心反胃,她推開了碗,趁著身體剛注入新的氣力她提出了疑惑。 「你不去巡房耗在這做甚麼?」 「我能和妳聊聊嗎?」他望著她,陌生的眼神中是一片赤誠。 清盈似水的波光緩緩的掠過羅子超陽剛的臉龐,原打算在短暫停留後便即逝去,不料一經接觸到對方的眼神,她的心靈立即被一股強大的力量緊緊的吸附著,同時她的靈魂也跟著墜入他深邃如潭的瞳眼中。她像被釘住似的無法移動分毫,眼見躲不掉了,索性不避了,反而坦然無畏的抬眼相對。 「要聊就聊吧!」 「我去過妳家了。」 羅子超一瞬也不瞬的在她臉上詳端著,希望能從絲微波動讀進她的心靈世界,然而她的反影卻讓羅子超大失所望,娟秀的面容上端著一派的冷淡,以及令人感到不可思議的過份的沉靜,周圍的空氣散發著事不關己的濃重氣息,氣流凝重的教羅子超無法適應。 面無表情加上自始至終的沉默是避開尷尬問題的不二法門,林羽蝶顯然作如是想。 「妳不想知道我和妳父親談些甚麼?」 他因她的反應略感微訝,他直覺她冷漠的外表不過是一個假象而已,若能卸除緊錮在她身上的枷鎖,她該是一個擁有夢想而內心充滿熱忱的人。 心情被微微的牽動了一下,隨即重拾原先的沉靜自持。她勾起嘴角以平靜的口吻說:「我知不知道無所謂,你要想說就說吧!」 「我並知道妳父女間發生過何事,或許是他對妳的行為非常不滿,所以提起妳他的口氣相當的冷淡,而且似乎對某些事頗為不諒解。」 他的眼神定定的在她臉上企圖汲取某些訊息,不過期盼究竟還是落空了,她對所聞一律以毫無反應回應對方。 吃飽喝足了,林羽蝶有的是精力,利落的轉動著身軀,在背過身去的同時,她輕描淡寫的落下逐客令: 「嗯!要是你守在病床前一個下午為的就是告訴我這件事,那麼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該去忙你自己份內的工作了。我要休息了。」眼一閉,逕會周公去也。 林羽蝶裹著白色床單的背部看來森冷孤絕,彷彿有一道看不見的玻璃鐘罩將她與世隔絕,她將自己一個人閉鎖在世界外,不容任何人逾越一步。 討了個沒趣,羅子超感到有些灰心喪意,但人類的善根又令他一下堅強起來,他決心和她周旋到底,他深信時日久了頑石也終會有點頭之日。 悻悻然的站了起來,拉整了一下衣擺,眼角正好看見程欣文拎著藥盤走進房來,他禮貌的向她點了點頭,然後跨出病房大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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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