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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1/06 19:23:50瀏覽400|回應0|推薦2 | |
她把自己關在另一個世界裡,那是她的專屬世界,也只有她自己才被允許進入,他連一步也走不進去,被拒絕的難堪弄的他心煩意亂,想開口問她,卻想起或許連她自己也還理不清自己的思緒而作罷! 他試著轉移注意力,不看、不聽、也不問,只是放空自己去感覺海的躍動與生命。 在他看來海雖然擁有移山倒海無窮無盡的力量,但海畢竟是沒有實體生命的,它只是被動的隨著風的方向轉移著,風要它向東,它就往東,沒有自己的方向與意志,始終被動的依賴風的操縱而已! 它沒有所謂的自己,沒有目標,也不知道哪裡才是自己該去的終點。這樣無謂的它,卻可以引吸著她的目光,讓她置自己身體於不顧的貿然到訪,他不以為值得。 她臉上凝聚的表情讓他清楚的明白自己不可能從她口中獲得任何答案,不過這樣也未嘗不好,知道的越少,要揹負的感情責任就相對的越少。 彼此若有所思的朝遠方眺望,十數個浪潮翻揚錯落後,他不經意的將頭偏向看向她,意外的發現淚水再一次成功的在她臉上攻池掠地。 她怎麼會有這麼多的眼淚?好像可以一輩子流不停似的。他嘆了口氣,伸手將她拉近自己,讓她的頭可以枕在他的肩上,他把她禁錮在自己雙臂之中,讓她冰涼的身體在他體內逐漸溫暖起來。 「為甚麼?」她沒頭沒腦的開口,令他為之一愣。 「甚麼為甚麼?」 「為甚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既沒有甚麼錢,人也長的不怎麼樣,你對我再好也也是枉費,那樣你為甚麼還要對我好?」 她抓下他用來掩飾一切的墨鏡,像逼供似的一瞬也不瞬的盯著他眼,不讓他有任何退縮逃避的機會。 其實她也不是沒想過眼前的男子或許是貪圖她的身體,但如果他真是打著這種不堪的念頭,那他很顯然的有過兩次機會,卻又放棄了絕佳的機會沒有偷襲她,她雖然不明白是甚麼緣故,不過他的與眾不同已經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對他另眼相看。從接受到喜歡上一個人,也只不過是一步之隔。 問的好!連他自己也很想知道原因。想必是相當的耐人尋味吧! 在遇到她之前,他從來就不是甚麼善男信女,所做所為也都要求同等的回報,沒想到遇上她後,言行舉止竟已達超凡入聖的境界,簡直像變了一個人似的,一點也不像是他會做的事。她所提出的問題無疑也是他的,那個問題把他推入一團迷霧中,讓他從此不辨方向。 不過也多虧她問,他才有時間去思考中間性的問題,只是截至目前為止他也還沒有理出頭緒,或許找到後他會樂於和她分享答案也說不定,只不過那是以後的事了。目前這個問題無解,他沒有甚麼可說的,只好對她搖頭。 「是不知道還是不會說?」 她的態度明顯的多了幾分強硬,原本一雙柔弱無依的淚眼也被咄咄逼人的氣勢逼退些許,從她臉上的堅決看來這場逼供行為似乎不會那麼快就結束了。 「兩者皆是。」 被一雙濛濛淚眼緊迫盯人的逼問,這種經驗對他而言還是大姑娘上轎頭一遭。不知道是因為機會難得還是單純的不能適應,他不由自主的停下來再次思索,直到腦海中出現一些模模糊糊的影像,他才慢條斯理的說:「不過,我相信互不相識的人會因為緣份而自然的走在一起。」出其不意的抹去她的淚。 「緣份?」她愣了一下。她一直以為只有女人才講緣份的,沒想到他一個大男人竟也不遑多讓。 「我不知道在妳的生命裡有多少人經過,但妳可以試著回想一下,在那些人當中妳是否曾經有過第一眼就無來由的喜歡上某個人或是厭惡某個人的經驗?」 她果真認真的思索了一下,然後肯定的點頭說:「有過。大約是幾年前的事了,我父親有一個朋友偶然的來到家裡,我記得第一眼看見他的時候就非常討厭他,討厭到當場差點兒就吐了,後來只要他來我家,我都會找藉口溜出去。至於第一眼就喜歡上對方的也有,那個人你也認識。」 眼波隨著話鋒的轉移重新回到他的臉上時,她的眼神已化為柔情似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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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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