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小 中 大 |
|
|
|
| 2014/03/09 14:06:36瀏覽680|回應2|推薦23 | |
我現在想說的這一則故事,是發生在我跟前、或是背後的行為。也跟我有了密切的關係。這個行為,它是在我不經意之中 發現了她有了這一股漫不經心的傻勁和信念。 一個你想聽一聽她的行為,是怎麼做的人、怎麼行的?這樣就請繼續來聽一聽當做參考吧!。若是不想聽的人,我也不會有------。之所謂『道』發乎於自然 就好了。 先來說在我背後發生這段故事的人物,她不是誰,她是我的『姨仔』,就是我太太的小妹。我要說她有孝女這個行為,也不是能隨便說一說就能算她 是一位孝女。如果說要從我心裡頭的『知識與學道』所得到的經驗來說;在一個人身上做出來的行為,必須要做到令人感心的、感動的。 一個你進來我這個「部落格」誦讀、唸過我說的「經意」和我說過所體會的每一則故事,也算是「學道」。而我都是以不欺、不隱瞞、毫無一點私心和掩蓋的心態,來為你們報導怎麼入手 來修飾自己的『道行』,以增加一個你的功力。 (我以前就是這樣,當我在『王鳳儀』的書本中唸過那啥麼故事,之後那故事都會在我心中攪拌 每當我一遇到事情之時,全會在我心中回憶起那故事是怎麼樣的來做著。然而,一個你也可能會不例外。所以一個你多多聽一聽人家的學道和修飾自己的故事來做參考、和做為你自己的典範。在將後,當一個你遇到事情來到你身邊之時,很自然的就知道自己怎麼樣去做到的。) 可是我要先說我那個『姨仔』,卻沒有讀到很多書,也不曾看過一本『經書』是啥麼樣的、啥麼款的。卻做出令我感動不已的所在,因而我今天不得不來寫一寫她 這令我感動、感心的行為。 當然要講她是孝女,是她對長輩的行為,是她對他父親的行為。也就是對我的岳父之行為耶。 -------------------------------------------- 有一股傻勁、有一個信念: 我那個岳父老了,在七十九歲那年的開始去了「苑裡李綜合外科醫院」做檢查之時,醫師檢查出他的肺部好像是有一塊腫瘤。醫師便對他講你去台中榮總醫院,請醫師再跟你檢查看一看。 從那時開始我那個姨仔「阿芬仔」她就開始不停的忙下去了。(在這兒用「她的乳名」來稱呼,比較方便說下去。) 經過醫師說:『我的岳父 她的老爸已經有一塊腫瘤那樣的情形之下,她便需要去向老闆請假。要帶著她的老爸(我的丈人)去台中榮總做檢查。』 經過去了榮總給醫師診斷的結果,確實在我那位「老丈人」的肺部有了小小的腫瘤,就需要他留在醫院住院觀察。 她將他的老爸的住院手續辦了之後,便通知她姊姊說:『老爸需要住院做檢查,你能下來照顧他嗎?』 於是,我便開車載我太太(她姊姊)下去配合。而在我來說:「我也得要去探望著他順便跟我老丈人聊個幾句話。」向來我跟我岳父,就沒什麼話題可聊了。所以我跟他講話的機會不多。 在那時候之前,我太太剛好辭掉自己的工作準備退休。同時也在那個時間點,我們家的大孫子也剛剛出生不久,我太太有了心理的準備想帶帶我的那個大孫兒(做保母的意思)。所以她有了空閒了,接著就先去照顧她的老爸。因此她姊姊就答應了她妹妹的要求。下去相互幫忙便可以就近照顧著他爸爸(我的岳父)。 我太太的妹妹她,是下嫁到大甲 距離娘家也很近,只相隔一條河 差不多十公里遠的距離而已。她有一個哥哥自從他在大陸經商失敗回來。之後,還是住在台北沒有臉回來跟她老爸一起住。平常都是由她和她的夫婿一起回去探望著父母。而我們平時偶爾三、兩個月才回去一次。阿芬的哥哥(也就是我的小舅子)直到五年多之前,他生了肝病知道他自己很難醫治好之下,倆夫妻才般回去跟他老爸們一起住下來。但是,他又在兩年後就死掉了(他的太太又搬回台北跟他兒子、女兒一起住)。所以我老丈人的膝下,就已經無兒子了。取而代之的,是由小屘女「阿芬仔」來就近照顧父母他們。 我那個老丈人的病情在住院之後動了手術。他時好、時壞的就這樣「阿芬」要來回地跑台中榮總醫院。在我太太也下去跟我那個小姨子,以接力的方式配合之下,照顧她爸爸也整整花掉兩個多月的時間,病情才慢慢的轉好過來。這其間,次要辛苦的還是我那個小姨子「阿芬」的夫婿。他既要花錢、又得無眠無休的來回跑著我岳父家跟榮總之間的旅程。 (後來,我太太跟我說:「她除了拿一點給她父親放在身邊之外,兩個月下來連零用錢,就花掉好幾萬元。因而我才知道「阿芬」她們兩人得要花掉很多的零用錢。) 接下來,我岳父稍微好轉了之後,每星期還得要兩至三次到「苑裡的李綜合醫院」去洗腎。因為他是肺癌,除了割除掉一小片的肺葉之外。每個星期一還得要回榮總一次去做化療。而他更嚴重的 是他的腎功能一直在萎縮。必需要洗腎能維持健康,這是一件最麻煩的事情。這個工作,後來都由我那位小姨子「阿芬」接了下來做的。 阿芬在我岳父病情穩定了之後,就跟她姊姊說:「你還是回台北去好了,這裡的事情由我們來處理就好了。因為我們家離娘家也比較近,你們的孩子雖然是長大了。但是,他們有時候還會有許多事情,需要你來教導和照顧他們的!。」 有了阿芬的這番話,她姊姊就回到台北來。 於是,我太太便開始接下了帶我們那個長孫的保母工作。因為在那個時候,經過電視報導因為保母帶小孩發生了一大堆的問題。我們家大兒子跟媳婦,都很不放心小孩子給別人帶。所以一回到家之後,我太太就接了帶小孫孩的工作。偶爾,我們還是會下去探望她父母親(我的岳父岳母)。 我們那個小姨子「阿芬」,為了照顧他的父親被他的老闆辭掉了工作。後來,又找了一家咖啡店去上班,也待了不過幾個月 又是得時常向老闆請假帶著她父親去化療。在那時候,咖啡店的生意正是逢大月 生意興隆需要多一點人手來幫忙。老闆以這個為因由,又被那家老闆辭掉了工作。 這種情形,傳到我的耳裡來之後,在我心裡頭感覺到實在很難過------。 我的岳父,有時候還是會陸陸續續的需要住院。 有一天,我載她姊姊去榮總跟她換班後,於是我便載她回到家裡來做休息。在途中於車上我就跟她說道:『阿芬,老爸的事情 你都往你身上扛。你還有一個你的嫂嫂跟他的兒子、女兒呢,你也可以跟她們說一說呀!以調度的方式來進行,有時候叫她的女兒、或是叫她的兒子下來分擔一下下。雖然你姊姊很配合你,只要你一說她就會下來接你的班。但是,這種的情形,來照顧老爸也是不夠呀!我又說:以你為中心點,由你來調度指揮 分配給她們來分擔一點。我跟你姊姊,都會很配合你的。』 在我這樣說了之後,阿芬她才告訴她的嫂嫂。讓她們兒女也來輪班、看護那位老爸(我的老丈人)。否則!她們真的卻不把他當一回事。 在我心裡頭難免會滴咕為什麼? 我那個岳父以前在社會上,倒底搞了什麼好事呢? 本來,他有了兩個男孩子。一個小兒子在三十幾年前被人用機車承載他因出車禍而摔死了。另外一個大兒子又把家產帶到大陸去敗光,那數目幾乎有兩千多萬元,而且又沒臉不敢回到家裡跟他們同住。然而,又到了他知道即將死去之時,他才想搬回來跟他們同住。在那時候真的已經是「為時已晚」了。他是要落葉歸根嗎?我真的意會不出來這是怎麼樣的一個情形、怎麼一回事。 或許是~人即將死 其心也善,還是要讓他老爸來處理他的後事,怎麼樣的情形我也不清楚。在這一檔事情,一連串的令我真的搞不懂 是什麼玩意!!! 我在上面有了那樣子說過之後,我那個小姨子「阿芬」跟她的夫婿也才稍為輕鬆一點。否則!在她身上的壓力真的很大。然而,她之前的那位老闆又回來叫她回去他們那裡的工廠上班。 (他的老闆,是有執照的私釀酒廠,在釀酒的過程中「阿芬」在過去也很認真的「學上一手」。整個工廠只要開始煮飯釀酒的時候,她都必須要到「位」。在過去,他的老闆於不了解她的為人之清況之下,被他老闆辭掉了工作。) 阿芬她在之前,有工作也好、沒工作也好,時時刻刻都在關心她老爸(我岳父)的福利。有時去問問「里長」可以申請什麼來補貼的、或者去找醫院有沒有「接駁車」來載送我那老爸去洗腎的、或是去榮總做化療等等需要「接駁車」之福利的問題。這一些事情等等,如果能動身去尋找到的福利 都是由她,或者是跟她的夫婿一起去做的、去爭取到的。 有一個問題,在這一年多的期間,我跟我的太太就這樣的討論過。一個人如果說她想要去孝順父母,假使沒有他先生的支持,或者是一個男人他想要孝順父母,沒有他太太的支持來配合之下,單單是由他、由她來想要做個人孝順的這件事情,是有可能嗎?重一頭、輕一頭永遠是不會成事的。 我太太說道:『我那個小妹有夠好命的。她那樣為了外婆家父母的事情跟生活起居 衝啊、撞啊的去處理。他的夫婿跟她夫婿的母親,都沒有一點怨言。還得到她夫婿的支持。尤其是連那個夫婿的母親也不會吭一聲。實在令人家感心、感動的。 (有一天,我跟妹婿有一個認知的問題,就在我們岳父住院之時,於榮總樓下的公園這樣的談過。我那個妹婿這樣有趣的說,如果我們那位「岳父」沒有生了女兒,說不定我們娶不到老婆也不一定。這一句話逗得我笑了出來。我說~是呀!也說不定呢!接著,我又說我們倆個女婿,也只有盡心、盡力來做而已。其他的就順其自然吧!這就是我跟妹婿之間在認知上的問題與心態上的問題有了共識。後來,我們就很好溝通。) 而我那位姨仔的身體也有夠粗勇的,在她心裡頭 真的跟我是差不多沒有那個『帕』字在她身上的。她一有不懂的地方就用「問」的來解決。她去問到了她就去做、就去實踐。這樣任勞任怨、絕不退縮。 她曾經跟我這麼一說:『那老爸、老媽是我的。他們已經老了都是八十多歲了,身邊也沒兒子了。而且你們和我那嫂嫂跟那一些孫子,都住在台北。在遠水救不了近火之下,我們也是比較近的、要做起事來方便。在對於照顧他們平時的生活起居和伙食方面的問題,我真的是較為近。你說~不是嗎?』(哇!在這裡讓我感覺到她有一股傻勁、有一個信念,她就去衝、去撞、去做了。) 這一些話語,卻發乎於一位鄉下女孩子身上。令我高興的是她『認識自己的本分』該做些什麼事情她知道的。那時,讓我連想到另外一個人與這事情有關的人,卻把自己弄丟了。什麼是她該做的本分,她卻都不知道喲? 此時,讓我回憶起我讀過『王鳳儀』的書本中,其中有一段文章的話語是這樣講的:『學佛、修道的人,所做的工作,都是人家漏下來的。』這一句「漏下來的」,什麼意思?一個你聽過了嗎?了解嗎?我知道有的人經這麼一說就可以了解的。但是,也有的人卻-------。 不妨我在這兒順便也說一說下來。『漏下來』的意思,是說人家不願意去做的事情、或是一個人不知道他『本來』是由他、她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這些事情,都是會由學佛、修道的人,自動來做、來行的。 我的岳父發病後到今年的過年,差不多是兩個年頭。在這段期間所有的問題,幾乎都是我那個小姨子「阿芬」她們在處理的。她的姊姊與我只是盡我們的本分,做我們該做的事情而已。說真的,我們談不上照顧父母的照顧 這兩個字。 就在過年初一的那一天中午過後,我太太(她姊姊)突然接到她妹妹的來電,說道:『老爸中午想洗澡叫她的媳婦與孫女為他洗,結果一進到浴室就跌倒了。由她嫂嫂、孫女跟我那位老媽將她拖出來之後,可是又暈了過去了。於現在,她們已經叫救護車把老爸送到台中榮總去了。阿芬她便問到~你們兩個下不下來呢?』 緊接著,在我心裡即刻反應出,暗道:『在一個家庭中若是有一個人生病了,所要付出的「社會成本跟代價」實在很高、很高。窮一點的人家,根本付不起。像這樣子 兒女在人情義理上,都得動起來去探望他。』 當我準備好了之後,我就跟我太太說我先小睡一會兒。因為我們整夜沒睡孩又開車,你呀!等一下還可以在車上睡一睡哦! 這不躺下去睡還好。當我躺下去睡了後(我有熟睡過去)無形中給我的訊息是說~我那個岳父的壽命,差不多還有半年的時間而已。這是第三空間給我的訊息。在車上我不禁的也向我太太說了這個訊息。這是一種給我的預言,是不是這樣子我們也不知道 就來靜觀其變吧! 突如其來的事情,有時候會給人們感覺到有夠混雜的。 在我開車的途中,又接一通我那小姨子的來電,說道:『你們兩個人先回去家裡陪陪那個孤孤單單的老媽吧!老爸他已經就甦醒了、沒關係了。請你們放心吧!』 就這樣,我又聽她說還得住院觀察好幾天。 ----------------------------------------- 教育孩子回來探望阿公: 隔天我跟我太太去榮總探望我岳父之時,我那位小姨子「阿芬」,就向我們兩說一檔新鮮的事情來了,她說:『我那位嫂嫂嚷嚷著 想要請特別看護。問我們看有什麼意見、或者是其他的看法呢? 緊接著,她又說道:我已經沒錢了。我可把自己所賺的錢,都花在父母他們身上的比較多。我哪有多餘的錢,來請看護呢?而且請一位看護一天最少要一千八。我們還得付那車來、車去的油錢,我哪再能有多餘的錢來付出呢?姊你們呢?你看怎麼辦才好?』 接著,她姊姊就回答她,說道:『如果說你要我來跟妳們輪流看顧著父親,我還可以做得到。我們也是沒有甚麼錢,可以那樣做的。先叫她們回來輪班再說。』 我太太擔心對於他父親的病情會有變化。年初一當天,就一一的跟我們的那些兒子,說道:『你們有需要下來探望阿公哦!回來跟阿公說說話呀!』 結果,我們那三個孩子,就相繼的下來,有兩個孩子是初二就先下來了,有一個是初三才下來。他們在去過榮總醫院之後,我太太就跟孩子說:先別回到外婆家,你們先到另一個地方去拜訪你舅舅。還跟兒子們說:『先在外面吃一吃免得回去「阿嬤家」給阿嬤麻煩哦。』 當天,我真的有得煩耶!三個兒子兩個攜帶了家眷,有一個是帶著他女友而床舖也沒弄好。我太太她人又在醫院值班看護著我岳父,我又不好意思打電話要我那個小姨子「阿芬」去接她的班。因為她把住院的事情搞定後,才回到家休息還不到一天的時間而已。連絡她那位弟媳又不回應。 哇!真的。讓我有得搞了,這種調度與配合 真的弄到一團糟。 在真無奈之下,只好硬著頭皮向我那位妹婿說(跟著我太太的叫法)請求支援。於是我打電話向他,說道:『喂!阿照仔 今晚還是得要向你請求支援哦!你的那些孫子,都回到這裡來了。今天晚上,還得麻煩你太太幫個忙去看護那位老爸啦!讓我太太回到這裡來處理睡覺的事情。而且還是由母雞來帶著小雞,也比較方便招呼。』 (自古以來,兒子大部分都是親近母親的比較多。這形成了一種定律,男人跟兒子總是有一種不知名的隔閡。這是我在很自然中所觀察到的。) 緊接著,我又向妹婿,說道:『由我來載你太太啦!免得又給你添麻煩了。』 於是,我就開著出去他們家載我那位小姨子「阿芬」。就在往榮總的路途中,小姨子「阿芬」跟我說:『她們母女從年初二就回娘家,也沒給家人吭一聲就走了。連絡上她們又嗯嗯噎噎的不給我說個清楚,倒底要不要回來跟我們輪班看顧那老爸呢?。這樣,是「人之常情」嗎?姊夫你看~對於請看護這件事情呢?說真的,我說不過我那位嫂子!。』 對於這件事情,剛剛在我心裡頭想過:『這跟一般學道、修道、行道的人是一個樣子,都必須由她自己一個人來自動、自發。要「友孝」(行孝)否!都由個人自己來。別人是不能叫她,你就要來「友孝」喔!如果是這樣子,又算是哪門子『孝道』呢?』(友孝,請用台語唸著) 接著,我對她回答,說道:『隨便她們了,再說再研究吧!她們搞這種飛機我也有口難言。我更搞不懂她們怎麼樣想的。這款的事情,就隨著她們的知識 來出示她們的行為了。於現在,如果要叫我來跟她們講些什麼?我也不便再開口了。我們就隨其自然走下去吧!至於今晚叫你出來幫忙,我還是要感謝你。向你說個!對不起哦!』 然後,她對我回答說道:『你說那是~啥!老爸是我的。我們跟你們一樣只是盡心 做咱們要做的事情而已啦。』(這 是我要來安慰她,也是她要來安慰我的?) 在我載了我老婆回到家的途中,她就咕著那些孩子回來過夜。個個孩子雖然心中攜帶著一點他們「阿公」生病的陰暗面。但是,他們在這裡還是需要敘敘舊的過著過年的氣氛阿。難得大家還有跟他們的朋友來這裡~能「齊聚一堂」過一個夜晚,因為平常之時她們是得各自努力地去賺錢的呀!。 根據我的了解我太太在她婆家裡,已經差不多將近一、二十年於老人家的膝下 不曾有過這麼多兒孫「齊聚一堂」了。那一天連同我那位岳母聚在這裡、睡在這裡,總共有一十五個人。 歡樂的時光,總是容易逝去的。第二天,有兩位兒子帶著家眷跟朋友先行離去。剩下來的還是我們夫妻倆,跟我們的大兒子夫婦及小孩子。而我們還得去面對現實的問題喲。 大年初四,我載著我太太去跟阿芬去換班。在榮總阿芬對她姊姊說:『有個大陸來的看護老姐姐,對她說台中市政府民眾服務處 有給人家申請看護的服務,她問我要不要去問問看。她要帶著我們去問問看?』 阿芬有了這一條訊息,明天我想我還是得陪她 去問問看咧。 --------------------------------------- 在知識上與認知上的差別有很大的出路: 阿芬又說:今天晚上,她嫂嫂要回來跟她談這條看護的問題。 阿芬在回家的路上又問起我那個老問題。她又說:『姊夫,我實在說不贏我那個嫂嫂ㄋㄟ。你看怎麼辦呢?』 她的夫家是離她的老爸、媽的家不遠,她就近可以來來去去的回到家裡,看望他老爸、媽好像是習慣了。今天,由「阿芬」來面對她們母女所提出的問題,也是很正確的。這是我的認為。 接著,我和阿芬一回到家中,也見到她們母女回來坐在客廳了。正好我大兒子也在家中,更令我想不到了是我那個兒子老三 也回到這個家。 於是,大家就坐下來談這件事情,首先由「阿芬說:請看護的問題 依照現在的行情,臨時的看護一天最少要一千八百塊錢。如果我們要請的是長期的看護,最少一個月也要兩萬多塊錢到三萬多元。 (這是身為柯家 本身的基本認識問題,我也不便參與。我的兒子,是可以做旁聽。我得要迴避到房間裡面休息。) 但是,只隔著那道薄薄的門,我還是可以聽到外面所談的話。 她們母女還是由她大女兒,來說道:『她說「阿姑」,我們來負責三分之一啦!』 她的姑姑便回答她,說道:『你說這樣子就出入很大了耶!你的媽媽是阿公的媳婦,是我的嫂嫂,你們是「內孫」喲!本來這個家庭的大小事情,都要你們來扛的、來處理的。你們一家住到台北去了,我這個當姑姑的住得近。所以我便就近來照顧他們兩個老人家。你們得弄清自己的立場呢?』 然後,她大女兒聽過了這一番話之後,又對她的姑姑回答著,說道:『阿姑,如果說我媽媽在我爸爸死後 再嫁出去呢?』 哇!整個家裡一陣嘩然起來,受不了這種、這樣的回覆。(在初二她們回娘家之後,不知道誰說了那樣的話~給了他們聽了。本來還不是這樣子的。她們還會回來輪流看護那位阿公的。哎呀!我聽了真的 會暈了過去。) 這種話語,首先聽不下去的是我的兒子老三。他立即衝出家門口,因為他受不了、聽不下這種回答的言語。本來想在房間做休息的我,也在聽見了這種話之後。我真的很受不了這些話語,趕快溜到戶外的車子上吐吐那受不了的黑氣。 我心裡頭想著,這~是什麼教育嗎?這~是什麼思想與知識的教育嗎?她媽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且我的那位孫女也上過了大學教育。我真的不知道誰~把人情義理的「偏頗思想」說成這樣不正確的給了她們聽的。真是的,我聽過之後,令我很心酸呀!這是什麼跟什麼的教育跟思想啊??? 我的那位老三衝出客廳之後,只留下老大在跟她女兒談論這檔事情的正確理念。我那位老三因受不了這種氛圍,即刻打電話給他母親,向她媽媽說了她們所說出來的話語。而且老三跟她媽媽談了十多分鐘。(於談論這事的當時我太太是在榮總看護著她老爸。) 後來,我知道當時的話,是這樣給她兒子講的。說道:『我太太在聽她兒子向她報告之後,她真的火冒三丈的跟她兒子說:沒那回事啦!我為什麼要跟她們負擔三分之一。而且現在我也沒有收入。當初你們阿公的全部財產將近兩、三千萬,都給了他們家拿去大陸敗光了。沒臉回到家裡來跟你那阿公他們住在一起。我和你的阿姨嫁了出來之時,也都沒跟你的阿公計較。你的阿公、阿嬤說她們是嫁了出去的女兒,如同撥出去的水。你的那個「舅媽」不知道嗎?每一次我回老家看看他們老人家之時,你的阿公、阿嬤都還要準備一份不少的雞、鴨、肉給她們叫我順便給帶上來,讓我送上她們家。這一些事情,難道你當兒子的沒看見過嗎?沒啦!沒得談啦!叫我跟她們平均分擔。這是怎麼一回事?』 我的老婆平時對於「人情義理」做得很充足、而且很充實,她可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怎麼樣去做的。她嫁給我三十七、八年來我們不管有錢、沒錢來包紅包給她們老人家,一過年還是會回她娘家去探望這對父母。我們可也從來不跟他們要過了什麼。這一次她們竟然說出那樣不懂「人情義理」的事情,真的,激怒了她說出她父母對她們兩個女兒的心態。來讓她兒子了解真相的始末。 我兒子聽過了她媽媽說的話,真的一臉茫然的不知所措。 他就過來坐在我的車上喘著悶氣。因為她知道我們兩個父母現在沒收入,就向我說道:『那我們三個兄弟苦撐一點,每個月我們來多分擔 付出二千元好了。三個人總共是六千元,這是由我來跟我的兄弟講好了。而他有了這樣的想法之後,又打了電話給他媽媽向她說了這種決定。』 然後,她媽媽跟他說我們只能說可以付出六千元而已。再多沒啦。我們還要來來去去的零用錢,過年初二她們回去娘家都不吭一聲 到現在回來還想那一些有的、沒有的……。 於是,我那位老三,就照著她媽媽說的意思 進到客廳裡跟她們說我們可以幫的忙~是出六千元來。至於我那位小姨子「阿芬」說她最多只能出三千元。她比起我們來 所要花費的零用錢還要更多。其餘的要她們來負擔。但是,她們是說有困難-----。最來由我岳母來說話,她說她來負擔五千塊錢好了。這樣整件事情,才告落幕了。 第二天過年初五,我昨天說我要帶著「阿芬」去台中市政府的民眾服務處,問一問申請外勞看護的事情。所以我今天一定要載著「阿芬」去問看看。結果他們還沒有開張上班、問不到看護的事情,因而我們就回到家裡了。 我在整件事情,有了告一個段落後我回到台北來休息。讓我那位老婆繼續看護著他老爸。經過醫師再觀察之後,於初六我的岳父便出了院。我老婆跟我說她要多住一、兩天照顧他父親。好讓「阿芬」可以去上班。 ------------------------------------------------- 意外發生了令我嘆不可思議: 初八的夜晚,是初九的清晨要拜『天公』。我老婆很知趣的於傍晚回到家要協助我準備清晨要拜拜的供品。她順勢也可以在家中休息幾天。由於清晨拜拜,我順便叫孩子全都回到家裡來把拜過的東西吃一吃。 當我們一家人晚上正在高興熱絡的時候,突然接到我岳母給女兒打來了電話。她說她老爸早上去苑裡醫院洗腎了。於現在,他已經很不舒服快受不了了。她已經打過了119叫了救護車要將他送到榮總去掛急診。 哎喲!他怎麼又會這樣子呢? 過了一會兒,我太太就打了電話給她弟媳的大女兒問她能不能叫她那個弟弟先下去協助『阿嬤』照顧他的爺爺。她大女兒就說好。但是她要問問看。 我老婆等了差不多半個鐘頭。咿!她怎麼沒打電話過來。 於是,我老婆又打了電話過去問問她弟媳的大女兒,怎麼沒給我回應啊!那時候,她大女兒就說她弟弟今天去上班了。(她們家兩個男孩一個沒工作待在家哩,竟然給我們回覆說她弟弟去上班了。誰騙得了誰。哪有這麼巧的事!?) 她們給我老婆這麼回答著。過了一會兒,「阿芬」打了電話過來,問她姊姊有沒有跟她的嫂嫂說請她的孩子一個先下去幫忙「阿嬤」。(因為我的岳母現在已經是八十一歲了。我們不放心,才請他們一個先下去。) 「阿芬」當時還在上班,她媽媽跟她姊姊都不敢打電話給她 怕她又擔心的用衝的回去。所以她姊姊先打電話請求支援,沒想到竟然給了我們這樣的回覆。 正當「阿芬」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就向我老婆說不必要再請她們了。有什麼再重要的事,我們這些人自己扛啦!。你跟「阿芬」說下了班之後慢慢來跟你先生一起去 要小心開車子。 於是,我們趕緊收時家中的東西。又等大兒子回去家裡把我們孫子的東西帶過來之時,已經是十二點了。當我們正在準備下去的時候,我老媽又打電話過來了說他老爸在加護病房。現在的情形,是「昏迷指數」只剩下三而已、得要插管治療。 哇!我對這個「昏迷指數」只剩下三而已,立即感覺到我那個老岳父已經玩完了。 於是,在我心裡頭就想起了冥冥之中給我的那句預言,有這麼快嗎?在我心裡便是這麼的質疑著? 緊接著,我們漏夜開車趕著下去榮總醫院。當時我們見到阿芬時,已經是深夜兩點多了。 阿芬說老媽是,由她的夫婿載回家裡去休息了。這裡由她來負責就好了。接著,她便帶她姊姊去探望她老爸,由我來看著我那個孫子。阿芬她已經向醫師說過她姊姊要下來看看她父親。並且也得到醫師的允許了。因此我們一到榮總她就立即帶她姊姊上去探望。 當她們倆再回到樓下來的時候,我就問阿芬你要不要留下來。阿芬回答著說不必了,我已經問過了醫師今天已經大事抵定了。醫師說:「我就留下連絡電話,可以連絡到我們就可以了。」 於是,我問阿芬老爸是怎麼一回事。她說經過醫師檢驗的結果,是洗審之時受到感染的。 哇!真是的,讓我感覺到很不可思議喔! 緊接著,我便載著她們倆回家休息。 第二天,大年初十 由我招呼我那位妹婿過來。我跟他說我們一起開一部車子去就好了。那一天,我就進去看了我的岳父。我心裡頭想著這不是很理想,這好像我看美國片的殭屍一樣。(因為我屍體看多了也會有經驗。) 在那天我們回來之後,趁著空檔沒有人的時候 我就跟我那位岳母抬槓。我說在我照顧我爸爸的時候,我老爸時常說了一句話,他說道:『煞就死了,死了就煞。』至今還在我耳際迴盪著。 我又勸說道:『老媽,你要看開一點。古早人講:「棚頂搬戲,棚腳看。戲若煞,人就散。」(用台語念著)』 我的岳父在加護病房時,我們都得守在那裏、或者是每天去探望。我們選擇留下「連絡電話」之後回到家裡休息。因為我們的人待在那裏,還是很迷惘不知所措而且又很累。在正月十二號當天,我又進入到加護病房裡面去看望我的岳父。我看了之後還是那麼糟糕,又剛好遇見醫師。我就請問醫師他~我那位岳父的情況。 醫師先生就向我解釋,說道:『我們是用藥物來控制她的病情。就好像打戰一樣,我們將藥物打進去,如果它打贏了他就可以有救了。』 我聽見了之後就在我心裡吶喊著,暗忖著說:『哇塞!老天啊!你就直接告訴我、他已經是死了、就好了還說了-------!』 這跟我之前想的有什麼兩樣,我感覺到他已經像僵屍一般。他已經死了--------。 在我的心裡頭又想著:『他死了也好。對他自己本身也是一種解脫。他已經受折磨了兩年了。他也已經有八十歲的高壽了。我是一位修道的人,「生與死」對我來說已經沒有什麼兩樣了。依現實來說;他如果再活過來,對他自己本身又會是受到痛苦的折磨。哪小姨子跟我老媽也一併拖下去,得不到有好的日子過………。』 我不敢直接向她們說這檔事-------。我只是向我太太偷偷地暗示一下下。 就在當天的夜晚,醫院的醫師~就打電話過來了。說我老爸的心臟不行了,你們趕快過來做個決定~好嗎? 我心裡想著就讓你們醫院的醫師將「程序」走完吧!你們自然而然就會打電話過來了吧!明明他已經是死了,還說什麼「昏迷指數」只剩下三而已。死人的錢,他們也想多多賺一點。 那晚還是由我開車過了。到了醫院我就跟她們說我不上去了你們去做決定,就好了。 於是,我的岳母決定帶回家處理後事。 在當晚,還是由阿芬自己說我留下來辦理父親一切手續就好了。你們先回家去休息。 真的,我暗暗地感動著,足感心的啦!以前不是有人說過:『一夫當關---------。啊!今晚,依然還是她一女當夜------------。』 在榮總的一樓。我見到阿芬打了電話告訴她嫂嫂,我們已經做出了決定的是帶我們那老爸回去辦理後事。 我聽見阿芬又打電話給她嫂子之後,我在回家的路上,就激起了我的感慨。大聲的向她們說了出來~這是什麼人家的媳婦啊?!她受了什麼高等教育吶!比起我那個不識字的太太還不如、還更不懂人情事故。我說真的我三十七、八年來,不曾說這一句她「不識字」(因為他小學只讀了兩、三年而已)。但是,她卻把我三個兒子的『人情義理』教育得很好、很好。 隔天,在我們老爸的遺體送回到家時,還未見到她嫂嫂先回到家裡來。 我心暗想著;『啊!管人家做什麼?!人家愛怎麼樣做,就怎麼樣去做啦!我又何必在乎那麼一點點呢?』 (人;生在這個人世間,就猶如那一點點的微塵而已。不是有了這麼一句話,這樣子說:『多一個人也不多,少一個人也不少」這來形容著當今的人,實在是多麼 多的情況了嗎?) 在我老丈人出殯的日子,看好在一十二天之後,才出殯。有了這個抵定,我才能回家 只有一天有空檔可以回到家裡,來整理那過年初九用過還亂糟糟的東西。其他的日子,我幾乎天天就在十一、十二點這個時間睡下去 半夜三、四點鐘的時候要起來守靈。 在我守靈了幾天之後,我才決定把這個故事寫出來向大家來公開。因為這就是『人情義理』。而我在前面也提起過『人道』,對於學佛、學道、修道的人們,是非常重要的。把『人道』行真了,所得到的是『天道』。 今天,我那小姨子雖然是我的親戚。在我心裡頭也是對她來做一個很嚴苛的過濾之後,我才用這個題材寫出她的行為來跟各個分享~之所謂的人情義理,是怎麼樣發乎於自然的----------。 ----------------------------------------------------------------------- 後記: * 我從我那位小姨子「阿芬」的口聞裡頭,未曾聽見過一聲報怨、或是生起計較的心態。她已經做到了「修道的人們」所說的『無埋、無怨、無悔』。在她的心態上只有一股傻勁,一個信念「老爸、老媽是我的」已經沒有人來就近照顧他們了。她也不知道她這樣的行徑,即是孝女的行為。更不知道我會在無意之間觀察她的行為、或是在評論她的行徑。 至於一個你在聽了之後會有了什麼反應、會給她做了什麼樣評語,我也不知道。我只能將她的一舉一動,用一筆、一句、一文的把她的行為說出來、寫出來 以示人知而已。在我認為這~就是所謂的『人道』。而一個你的認為呢? * 我那位姨仔「阿芬」在她老爸生病期間,為了照顧她老爸的病情、以及她們的生活起居,連她的頭路都沒去,還是以平常心去看待。她依然繼續日夜不間斷的、風雨無阻的來對著她~為人子女這份工作在付出。這個精神,已超越了一般做子女的之所能為的極限。還為家人擋了麻煩~於一身。 * 如果我以學佛、學道、修道人的角度來談論。這種人都得要他、她自己來自動、自發、自制、自修、、、等等之行為。而在她的身上都是已經具有這個條件,而其所為的也沒人叫她要那樣做著。她全都做到了別人有些做不到的所在、或者是別人漏下來不能做到的地方。她都把一些事情攔到她身上來做而從未聽到她有一口怨言、怨語的不滿。且對於在金錢方面的付出,我也沒聽到她計較過。在老爸出殯的那一天,對葬儀社超收了許多過分的錢。她也沒去計較、或是報怨一聲。 * 假如我來說她~這一世是要來報恩他父母親的情況,那她已經是對他父親照顧到「無微不至」了、她也已經是付出太多了。連我們整個家人對她付出的精神,都感到欽佩。 (而我的兒子在看到她舅媽的行為和心態之後,都為她感到叫屈。因為這個家庭的這一擔,不是由她身上來承擔的而是在她嫂嫂身上的。哪知道她嫂嫂是那樣子 不把她自己該做的當作一回事,全部都以為是她「阿芬」要做的事。後來,在出殯之後她嫂嫂說~有不夠的錢,她要付出。她背地裡跟我們說不要再相信她了。我無意間觀察到她的態度表現;只有一句話,算了。) * 於現在,我來肯定的這樣說『人情義理』,就是「人道」的內容。從另一個角度來解說:風俗民情的交流也是。若是從『孝』的角度來說『順』。在家能順從著父母、了解父母親的苦澀,為他們著想。有了這個「順的底子」,到社會上去順著老闆、順著上司、順著客戶、順著朋友、、、等等這一些都是『人道的精神之所在』。我想不管是誰的事業,都會很順利的。而我面對著我那位小姨子「阿芬」,我還要以尊敬她的孝行。還是需要順著她去配合她,我從不以個人的意見為意見、、、等等行為來做的。 * 在這裡的這一篇,最主要的主角雖然是我那位姨仔「阿芬」。但是,可別忘了我也在說『心與身』的肢體語言。在一個人的心,怎麼去想著。而他、她的身體~就順從的去做著、說著。所以我在上頭一直激動地說她(對阿芬她的嫂嫂而言)是受了什麼高等教育嘛!? 而在前一篇裡頭完完全全為一顆心,說上一個人的靈,是屬於甚麼樣的情況。在這兩篇的文章裡頭,我已經把心、身、靈全部都說上了。在我對靈魂做深入的探研之後,又跟各位說上一句話,說道:『人們不因肉體的死亡,而終止一切。』在這裡頭意味著我要一個你在心靈上有了更提昇------。在人道上就不要胡作非為、順著常理去做、去行---------。 * 於最後,我用一位到世界各地去表演水晶球的那位「許教練的佐佑銘」來做結束。他的佐佑銘是同樣表演者而不同業的人,給他鼓勵的。在他們是這樣說道:『天天多練一點點,幸福快樂直伴你到永遠。』(我也聽見了這個含意,只要你天天的練習,就知道你自己的缺失在哪裡?天天累積了經驗,上了台去表演就不會生起「怕」的心態。) 各位,再見了-------- |
|
| ( 心情隨筆|心靈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