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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牙耙的玉米
2008/12/27 15:32:23瀏覽422|回應0|推薦1

 好久沒吃玉米了。


 玉米貴得出奇,原因是玉米都拿去發酵做酒精,好轉化為生質柴油了。由於飼料中的主要農作也是玉米,所以各種禽畜肉類也隨之水漲船高,家庭主婦都叫苦不迭。玉米已經是奇貨可居,更聽說蟲也愛吃玉米,所以種植玉米必須噴灑大量的農藥,使得玉米出現在餐桌上的機會就更少了。




 暑假當中,幾位大陸當地的朋友商量著要帶孩子上小團山玩,時間湊巧,正好是流星雨出現的時期,我建議露天觀察,除了學習天文知識外,另外還可以講些故事。孩子聽到可以不受束縛,整夜不睡,都高興地又叫又躍。




 山上的夜晚是完全漆黑的,孩子對夜晚的世界不熟悉,不敢長時間待在戶外,於是在活動中心裡裡外外跑。他們聽我說晚上野豬會出來喝水,若是看到亮熒熒的成對光芒,有可能就是碰到野豬了。孩子出去時此推彼攘,還互相用野豬嚇唬對方,笑鬧聲滿盈了山谷。




 孩子在路上吃了些餅乾、糖果,所以不鬧著吃晚餐。但是我們還是拿出家中帶來的飲食,雖然媽媽們都各有絕活,但是冷的吃食還是照顧不了胃。未料農婦帶來了熱食,都是剛收成的農作:花生、荸薺、南瓜、綠豆、菱角、玉米,在熱水裡煮過,不加任何佐料。孩子們對麻煩的吃食都不太感興趣,倒是吃了不少花生和玉米。




 孩子看到玉米,全都樂了,從沒有看到這樣籽粒稀疏、形狀扁平的玉米。兒子說:「缺牙耙的玉米!」—這是孩子的太婆、我的外婆在孩子們換牙的時候戲謔他們的用語,卻用在了玉米上。農婦解釋說,這是完全沒用農藥的玉米,所以「比較醜」。




 玉米很快下了孩子的肚,吃飽了,躺在陽台上等著流星的出現。一個幸運的孩子發現了第一顆流星,引來其他孩子的羨慕,但是天空很快就被淡淡的雲片掩蓋,只能聽著我說故事。雖然不能如願,故事也還能滿足他們。後半夜,有些孩子睡了,笑語聲逐漸稀疏沈寂。




 深夜兩、三點後,雲片又逐漸飄去,孩子們的驚呼聲開始此起彼落,每個人都認為自己看到的流星是最大最亮的,也專注地搜尋,希望自己是第一個看到流星出現的人。




 流星的出現又緩了一陣,有孩子耐不住了:「我還想吃缺牙耙的玉米!」




 大家都想,可是缺牙耙的玉米還真難得!


( 休閒生活旅人手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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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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