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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6/01 00:06:35瀏覽291|回應0|推薦9 | |
鐵路線在陜西境內從華山近處通過,車裏的不少人在談論著華山,但從車窗探出頭看的我,卻只看到遠處一座陡巖峭壁,巨石嶙峋,厚重、光溜、樹木極少的山巒; 並沒有看到想象中的華山雄姿。 也許,這裏所能看到的,只是華山的山麓而已。 當列車進入西安城時,已是夜幕將垂,那青黛巍峨的古城墻映入眼簾,五代十國的紛紛擾擾之前,這裏可是輻射中華大地的政治中心,只是隨順歷史長河的流淌,它已風光不再,徒留下一派勝跡..., 眼前,城墻猶在,任日月去讀; 箭垛猶在,讓風刀去刻; 門樓猶在,卻靜默無語,盡訴曾經的無休的戰火與歷史滄桑。 西安城西側的灞河,流水稀稀,幹涸得盡見鵝卵石; 看慣了古今,灞橋已是無語,只是默默承載著塵世遷流的風風雨雨; 1936年12月10日,西安高校向臨潼請願的學生就是被阻攔在此的,也正因如此,才有了後來震驚中外的扣押蔣委員長的事件; 然而,歷史的面目何其难呈,是不能在發生後的短期內真正浮現的,所以,它至今依舊是那樣的撲朔迷離,它或許要經候百年...,千年...,因為,也只有時間才是歷史最好的驗證師。 ‘忽過新豐市,還歸細柳營。’的詩句中的新豐和細柳兩地,小時候感覺是那樣的遙遠和古老,此刻,列車卻帶領我的思緒在這兩個古老的空間遊蕩,只是這曾經勾起古人詩情的地方,在眼前也是那樣平淡無奇; 黃塵,涸土,還有顯得可憐的莊稼。 寶雞,當屬陜西省的一個大城市了,我卻無緣去轉悠觀覽;簽票之後,還是前行...。 山洞漸漸多起來,鐵路也常常在蜿蜒中前伸,探頭出窗,首尾兩顧,長長的列車竟時常身處三四個山洞之間,形如綠色的巨蟒遊蛇...,憑添給心頭一份空前的好奇。 出了陜西,又入甘肅;甘肅省,古屬雍州;兼跨黃土高原、青藏高原和內蒙古高原;今天的張掖市,在古時稱為甘州,而今天的酒泉市在古時則稱為肅州;甘肅之名即是取甘州和肅州兩地的首字。 列車在這莽蒼空闊的天地間行進,視野與心境也隨之空闊起來。 天水市...,只在呼嘯之間便已駛過; 很快,蘭州市,又在望中; 幹旱少雨又懷藏不少重工業的蘭州市,應該是抑郁的; 從車窗遠望,濛濛的塵埃象一個碩大無比的棉花糖,壓迫著蘭州,可以想象, 蘭州市想擁有陽光爽朗的心情,將是很難的 。 長長的列車繼續前行,目光也告別近在眼前卻又陌生的蘭州,車在前行; 我也前行...。 ------2007.05.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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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散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