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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的清晨都是美麗【最終】
2011/07/21 21:51:15瀏覽270|回應0|推薦13

20.她已經靜靜的回來

 

或許,真正的愛是需要鼓起勇氣去追求的,即使最後的結局是一個生而一個死,他們還是會不惜一切代價,不管如何都要在一起。愛情,如果真的走到了這樣的地步,大概,這樣的故事,不管是誰聽到了,他都會狠狠的掉下眼淚的吧!今晚,是書民芷柔見面的最後一晚,她穿著一襲輕便的冬衣,帶著一抹微笑,就這樣,他們一起走向那個熟悉的兒童樂園裡。

 

× × ×       ×   ×   ×   × ×   ×

 

今天,是期末考週的最後一天,接著,就是寒假要開始了。今天考的科目是「大一國文」, 國文 老師是一名現代散文作家,也或許是比較開明吧!所以,他在考前就跟我們說了,期末考國文不用準備,只考兩題申論題而已,而且可以看書或是去圖書館寫,不過要拿高分,絕對不是那麼容易的,他可是「無敵殺手」級的老師喔!果然,拿到考卷時真是讓人又愛又恨!愛的是真的只考兩題,而且有一題是書民絕對拿手的題目,至於那恨的是,另外一題的題目大到幾乎可以寫一篇博士論文了,所以,考試時間得從早上八點鐘考到晚上八點鐘,而且,下午四點鐘以後交卷的同學,要將考卷送到 國文 老師家,老師還貼心的在考卷上附註如 何到 老師家的地圖,還有該搭幾號公車去比較方便,看了這張考卷之後,每個人的臉上幾乎都是「三條線」,而且差點要綠掉了呢!

 

很快的,夜晚就來臨了,當民騎著那台中古的大路易「冒煙」摩托車護送考卷到老師家以後,回到寢室時,已經快要九點鐘了!他在桌子上看到了芷柔的兔子紙條,上面寫著:

 

「整個晚上都找不到你,死哪去了啊?限你九點以前到操場旁邊的音樂館前等我,否則,看我要怎麼對付你……

 

書民看了看手錶,還有一分鐘,拚老命跑應該還來得及,所以他就飛奔下去了,真希望這個時候他能有四條腿。可惜,到了那裡,芷柔已經在那裡等他了,剛剛好慢了兩秒鐘。

 

江書民!你竟然敢遲到,看我要怎麼修理你……

 

他看了看芷柔的裝扮,還好,穿的是洋裝,她並沒有穿跆拳道服來,所以他的心裡就比較放心。突然,芷柔趁他不注意時,飛快的丟出了一個圓形的東西,假如是在白天,書民一定可以接的到,偏偏這個時候是晚上,而且,音樂館附近並沒有路燈,所以顯的很幽暗,因此,這顆東西恰恰好就打中了他的額頭,好痛喔!而那個東西,是一顆蘋果。

 

「這顆蘋果送你吃啦!江書民!」

 

芷柔的臉上裝出一副又氣憤又很想笑的樣子,可能是看到書民被蘋果K到,她覺得想笑吧!接著她又說了:

 

「還有啊!是誰跟我說今天晚上六點要跟我去國家戲劇院看雲門舞集的表演的?好像是你說的吧!江書民!」

 

芷柔說話的語氣顯的很不高興,但是,她的表情看起來又一附很是輕鬆的樣子,書民猜想,她一定是有什麼詭計在心裡盤算著。書民蹲下身子,撿起了那顆被他的頭親過的蘋果,他們倆就走到操場裡面的草地上坐了下來

 

「這是削水果刀,拿去,快點削水果給我吃!」

 

書民接過刀子,開始削起蘋果來。在這樣的夜裡,一切其實都是寧靜與自然的,好像世界都變的萬分安靜,只剩下芷柔說的那些一點點酸酸的話而已。

 

「你們今天的國文考試,聽說考的很困難啊!剛剛在寢室問了曉澪(註一)她說她整整寫了六十張稿紙呢!那你寫了幾張稿紙啊?」

 

聽了芷柔的話語,他的心裡突然就明白了,搞了半天她什麼事情都知道,只是在那邊假裝。然後,芷柔又問了他一個問題:

 

「你們今天考試的第二題,題目是,對自己所愛的人寫三個喜歡和討厭的理由,你寫了什麼啊?」

 

書民只是笑了一笑,把削好的蘋果遞給她。然後便搔頭頓足了起來。

 

「我已經忘記了耶!小柔,因為今天整整寫了五十九張稿紙,寫到幾乎什麼都忘了!?所以,等下學期有發考卷的時候,再給你看啦!」

 

書民本以為這樣的解釋芷柔會接受的,可是,她突然把臉偏了過去,然後恨恨的說出了一些話。

 

江書民,你到底愛不愛我?搞不好你考卷裡寫的是別人喔?別忘了你國中時就有這個前科!限你明天晚上之前,把你寫的答案全部告訴我,不然的話,你就死定了!」

 

「嗯……,還有,我們現在來玩好玩的『真心話大冒險』,你剛剛總共做錯了四件事情,所以你要先罰四次。」

 

書民的嘴裡發出了略帶不服的電報,雖然知道,最後他還是會屈服於她,但,書民還是想知道自己犯了哪些錯?所以他就問了芷柔。她說:

 

「你犯了哪些錯自己會不知道嗎?江書民,聽好喔!第一、你沒有跟我去看雲門的表演,是一錯!第二、你剛剛遲到了兩秒鐘,也是錯!第三、你為什麼沒有把蘋果給接好?還是錯!至於這第四錯……

 

「第四錯到底是什麼啊?小柔

 

他在心裡慢慢舉起勝利的旗子。只聽到她大聲的說:

 

「誰叫你稿紙寫輸曉澪的,人家寫了六十張,你只寫五十九張,這是第四錯!」

 

突然,他的旗,就這樣硬生生的被折斷了。接著,他們開始玩起這個很刺激的遊戲,芷柔一口氣就問了他四個問題,她說,一次問完馬上就回答,這樣比較乾脆。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真心話!」

 

書民的回答也很是乾脆,而芷柔也不客氣的問了問題。

 

江書民,你最愛的人是誰?你從哪個時候開始愛上她的?你為什麼愛她?萬一她不幸死了,你要怎麼辦?」

 

書民看到芷柔講第四個問題時,臉上似乎顯出一絲絲的憂鬱,他想,她應該是後悔問了這個問題吧!當她問完問題之後,嘴巴裡好像還有些話呼之欲出時,就在她又要開口的前一秒,他竟頑皮的搶先開始回答她的問題。

 

「我是江書民,我最喜歡的人是林芷柔,當我在國小時棒球比賽輸球之後,跟她談了一下午的天,並且彼此交換禮物之後,我就愛上她了,至於我為什麼愛她?因為,我就是愛她啊!因為愛就是愛,愛是沒有理由的!我這輩子就是只愛林芷柔一個人,至於,萬一她不幸很早就死了,雖然這在現實生活中是不太可能發生的事情,因為她還要陪我一生一世,不過,如果真的發生的話,我會……?我會……?」

 

看著書民的吞吞吐吐,芷柔的臉色突然輕鬆了起來,然後笑笑的說:

 

「你會去找別的女生,然後,只要把我放在心裡的最角落,好不好?」

 

聽了她的話,他的心竟無來由的生氣了起來,他大聲的對她說:

 

「不是的,我不會這樣,如果妳真的死了,我一定會去找妳……

 

聽了他的回答之後,芷柔竟然掉下了眼淚……。看著她迷濛的雙眼,書民感覺到這個世界,在那一瞬間,似乎又變得完全沒有聲音了,好像就只有他跟她兩個人一樣,書民輕輕的擁著芷柔,然後,再從口袋裡拿出手帕,遞給了她,擦乾眼淚之後,很快的,她又開心的跟書民說話:

 

「好了,我的問完了,該你問我了?」

 

他點點頭。便開始問問題。

 

「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大冒險」

 

書民的心裡突然一震,沒想到芷柔會說大冒險。也就在同一個時間,他的腦海裡想到了一個很棒的想法,那就是:

 

「大冒險啊!小柔!那,現在跟我到學生餐廳前面蛇吻十分鐘,走吧!!」

 

芷柔先是一愣,隨即笑了出來。而且,她的臉在一瞬間就逼近到離我的眼睛只有 一公分 的距離,就像一頭母獅子看到獵物一樣的,她狠狠的瞪了我好幾下,然後她吐了吐舌頭,幽幽的說:

 

「算了,那改真心話吧!」

 

他的心裡一陣嘀咕,哪有這樣的啊!但是想到她是老大,也只好順從她了。

 

「好啦!那我問了喔!嗯……小柔,如果將來妳真的先死了,我也跟著去找妳,那你會怎麼辦?快說……

 

聽了這個問題之後,芷柔臉上的表情先是一沉,接著她站了起來,仰起頭,看著天上那幾顆僅有的星星還有一個月亮。經過一段時間之後,她轉過頭來,輕輕的對書民說:

 

小民,你覺得為我摘下天上的星星跟為我去死,哪一個比較容易?我想,當然是死比較容易。不過,我心裡真正想要的,其實是天上的星星,而不是你為我去死。也許,妳選了跟我一起死去,那是因為愛,可那也是因為妳的自私,你放棄了其他愛你的人,而且你也沒有讓我得到我真正想要的東西,對不對?」

 

芷柔的眼神就跟天上的星光一樣的朦朧,就好像,她已經看不清楚他跟她之間的未來一樣。書民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接著,她又說:

 

「至於你問的這個問題,我明天再回答你好不好?我有點累了呢!小民!來!揹我回宿舍去,讓你佔點便宜喔!」

 

「還有,你要補償我今晚沒去看表演的損失,明天我們去兒童樂園玩,然後再一起回彰化,我已經決定了!不許異議!」

 

看著芷柔先是悲傷嚴肅而後又接上俏皮的話語,書民微微笑的對她點了點頭。他想,他的心是已經永遠被她給佔領了呢!他真是害怕,萬一將來她真的先離開我,他該如何獨自生活下去。書民想,他是真的不知道!

 

×    ×    × ×   ×   ×   ×    ×    × 

隔天下午,他們到了兒童樂園,他們倆手牽著手一起玩了好多的遊樂設施,就像是兩個很小很小的孩子一樣,遊樂設施裡,最可怕的大概算是海盜船了,因為書民有很嚴重的懼高症,不過,那並不包括晚一點他們要去玩的,這一個遊樂園裡最新的遊樂設施大怒神(註二),書民想,等等他們玩的時候,他大概會嚇到心臟跳出來吧!晚餐之後,芷柔要去上廁所,等到她從廁所出來時,她發現,書民竟然不見了,其實,他是先去買通服務台的人員,然後再故意躲起來,好給她一個小小的驚喜。只見她不停的在人群中尋找,看著她那個著急的樣子,他的心竟因此疼了起來……,突然,一陣熟悉的廣播文字,從服務台的方向傳了過來。

 

林芷柔 小姐,林芷柔 小姐,請到服務台來,你的老 公江書民 先生在這裡等你!林芷柔 小姐,林芷柔 小姐,請到服務台來,你的老 公江書民 先生在這裡等你!」

 

看著芷柔氣呼呼的從遠處快步跑來,雖然感覺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氣氛,但書民還是很有自信,他相信,當芷柔聽了他要對她說的話之後,她一定不會想要對他動粗的!書民拿起了服務台的麥克風,輕輕的對著她說,或者像是對著全世界廣播:

 

芷柔,妳要我說三個討厭你和喜歡你的理由,然後托廣播器送來給妳,我苦思之後,決定開始排名。第三名,我討厭因為身體不舒服卻還是強忍歡笑的妳,這會讓我的心更加的疼,分離的時候更顯憂鬱。第二名:我討厭妳說妳不是好情人,喜歡亂發脾氣,只因為愛情走的順利,毫無波折且了無新意,可我卻不願讓這段感情走的充滿風雨。第一名:我討厭妳每次離別時總是微笑面對,明明心裡有滿滿的事,卻不願意對我傾吐,總想一個人獨自承受悲傷的苦,卻不能讓我陪妳一起分擔。對於妳,除了上面這三件事之外,其他的我全部都喜歡,我發現,我們跟牆上的日曆一樣,總是不停的在失去,大部分的時間,我的心都是空虛落寞的,只有在緊握著妳的雙手時,才能變得真實與快樂。因為我發現,我是真的,好愛好愛妳……

 

書民唸完他的國文考卷第二題的答案,那是昨天晚上十一點多,他跑去敲 國文 老師家的門,還被老師大罵不尊師重道,這麼晚來吵他,經過他苦苦哀求才得到的那張,他的考卷影本時,芷柔恰恰走到我的跟前,她的眼淚不停的流了下來,就像下了一場大雨一樣,接著,書民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裡,感受著她在他胸前的抽慉,因為,只有這樣,書民才能真正感覺到,芷柔還在他的身邊。整個遊樂園裡的遊客,大部分都看著他們的深情擁抱,也大多久久不能自己,直到書民放開了芷柔,並且在她的唇上輕輕的吻了下去,全場又是歡聲雷動起來,書民想,那一天的他跟芷柔,真的是樂園裡的超級明星!

 

最後,他們終於要去玩壓軸的「大怒神」了,不知怎地,書民竟有一種要跟時間分離的感覺,他想,那大概是因為害怕吧!當鏈條緩緩的拉著他們的小船往上爬,他坐在前面,而芷柔在後面,這一段路,真的感覺好長好長,就像在走他們的時光隧道一樣!他們走過國小的純真,走過國中的青澀,還有走過高中的甜蜜時光,他們一起去淡海,一起去看流星,還遇到了難得的陽明山大雪,也吃了高山上的蘋果……書民想,是不是他們也終將走向那個早該屬於他們倆的美麗世界。在鏈條的游移就像時光那樣流轉的同時。芷柔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封信,她輕輕的說著:

 

小民,這是你昨天問的那個問題,我要給你的答案,我不想親口告訴你答案,是我怕自己在說出口之後,可能會因此而後悔,所以,我選擇將答案寫下來,讓你自己看。我知道,每個人都會有私心,尤其是當他面對深愛的人時,那樣的私心會更容易被表現出來,而我,只想告訴你,我要你過的很好很好,不管,在你的未來裡,是不是還會有我的存在?」

 

書民轉過頭去,靜靜的聽著她那些帶著微笑的話語。

 

「還有……小民……,再過一下子,我們就要分開了,很開心我們又在一起度過十四天,我們又重溫了一次彼此曾有的生活,還有,又感受了一次我們之間的,對雙方的愛!這輩子,我想能這樣,對我來說真的已經很夠了呢!小民,等等離開時,我可不許你哭喔!不然,我會很捨不得離開你的!有沒有聽到啊?小民……

 

聽著芷柔書民說的話語,雖然他很想聽她的話,但是,兩顆眼睛卻還是不爭氣的掉下淚來……,就這樣,緩慢的小船航行到了大怒神的最高點,在一個短暫停頓之後,它便從軌道的最頂峰快速滑落,接著激起一陣水花,惡狠狠的打在書民的身上和臉上,而他只知道,他臉上擁有的,只是滿滿的淚水……,因為,就在這一瞬間,芷柔她又再一次的離開了他的身邊,離開了這個有他的世界。

 

書民,他只能在淚水中無力的緩緩醒來,就醒在那片充滿悲傷的,清晨的第一道陽光裡……

 

×    ×    ×    × ×    × × × × ×   ×  

 

今天,是芷柔死去的第十五天,也是她再度離開書民的第二天。清晨,他一個人來到了鹿港的海邊,看著海浪打在消波塊上,激起了好高好高的水花,他突然想起了今年年初跟芷柔一起去兒童樂園玩大怒神的那些畫面,就好像昨天才剛剛發生的一樣。當小船急速滑落時,水花打的好高,他們倆都被淋成落湯雞,兩個人還笑成了一團,可現在,她卻已經完完全全的消失在這個世界。

 

書民拿起了那只替芷柔求來的護身符,翻到了背面,抽出了那張他寫的小紙條。看著裡面的字句,他開心的微微一笑,或許,他是該遵守這樣的承諾的!站在防波堤跟海洋的邊緣,書民看著大海,也想著芷柔,是不是,她就在另一個世界等著他呢?等著他跟她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書民想,就讓他跟她一起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吧!他把眼睛輕輕的閉上,呼吸著大海吹來的涼風,還有遙遠的,芷柔對他的輕聲呼喚!

 

書民多麼希望,現在馬上就可以再看見芷柔,只要他往前再多走一點。但,海風似乎偷偷的在阻止他前進,他就像在跟生命還有跟承諾拉鋸一般的寸步難行……,遠遠的,書民像是聽到了芷柔對他的呼喊。

 

「喂!喂!喂!那位……那個誰呀?危險!你在作什麼啊?不可以跳下去……

 

聽到了一陣熟悉的聲音,書民在迷惘中回過神來。他轉過頭,看到了一個女孩子正快步的靠近。她有著清秀可人的臉龐,留著一頭及肩的長髮,穿著一身白衣黑裙的女子高中制服,還牽著一輛腳踏車,當她越來越靠近書民的時候,他開始能清楚的看到她胸前繡的名字,他的眼睛,突然在震驚中又模糊了起來,淚水也開始泛濫成災。

 

「怎麼看到我就哭啊?我又不是兇神惡煞……

 

她的嘴唇突然扁了起來,接著,又忘我的開懷笑了出來。那個笑聲,就像是他最熟悉的笑。

 

「別哭了啦!大男生……,你沒帶手帕吧!來,這條手帕讓你用,這可是我今天才剛拿出來用的喔!是我喜歡的小叮鈴圖案。」

 

書民看著她拿給他的那條手帕,又看著她胸前繡的名字,突然,他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他只是不停的呆呆的看著她,看到她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怎麼一直看我啊!好怪喔!我長的很醜嗎?人家都說我長得像酒井法子,應該還算可愛吧!還有,你可別說我的身高像國中生一樣高,我可是高三了喔!不然,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不想去學校上課,因為剛考完模擬考,真的好想休息一下喔!所以就自動翹課一天。剛剛本想去買早餐的,可是,單車騎著騎著,就騎到海邊來了,然後就遇見你,看著你,我總覺得熟悉,好像跟你已經認識很久了耶!真怪!」

 

看著她自顧自的說著話,臉上還滿是可愛與耍賴的表情,書民竟對她微微笑了起來。因為,她的言行舉止,真的好像好像,住在他心裡的那一個,她。

 

「對了,你喜不喜歡看棒球啊?等一下鹿港棒球場要舉行今年全縣少棒賽的冠亞軍決賽耶!我們一起去看好不好?今天是新水國小對鹿港國小喔,我要替新水國小加油!因為我哥哥在那裡教書。」

 

書民對她點了點頭,臉上仍是不住的微笑著。

 

「那我們可以出發了啦!來!我坐後面讓你載,我們往棒球場前進吧!」

 

書民騎著單車載著她,疾行在鹿港的街道上。一路上,盡是暖暖的風與綠油油的稻田,他抬起頭望著蔚藍的天空,那是一個萬里無雲的好天氣,想來,今天的棒球比賽,一定會進行的非常順利。而他的人生,是不是也會有不一樣的新局。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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