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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13:29:34瀏覽33|回應0|推薦0 | |
| 《白話壇經》[行由品第一]
第一段原文及譯文 字:不悟 筆名:燈下人 法號:正本山人 翻譯 [原文] 時,大師至寶林,韶州韋刺史與官僚,入山請師;出於城中大梵寺講堂,為眾開緣說法。 師升座次,刺史官僚三十餘人、儒宗學士二十餘人、僧尼道俗一千餘人,同時作禮,願聞法要。 大師告眾曰:善知識!菩提自性,本來清淨,但用此心,直了成佛。 善知識!且聽惠能行由得法事意。 (翻譯) 那個時候,惠能大師藏匿行蹤十五年後,終於回到廣東省肇慶市的寶林寺,韶州當時有位韋監察長跟一些官員以及單位的同事們,一同進入肇慶市深山的寶林寺,恭請惠能大師離開寶林寺到韶州市區的大梵寺的講堂內,跟與佛法有緣的人舉辦講經法會。 惠能走上講臺座位後;韋監察官和同事官員三十多人、有學術地位的也有三十多人、和尚、尼姑及道士,加上一些平民百姓,總共一千多餘人,大家一同起立致敬行鞠躬禮、希望能聽到佛法簡單明瞭的要義。 惠能大師對大眾說:各位好夥伴對佛法有興趣,本身又有學術根底的諸位菩薩!要知道豁然徹悟的境界,都來自各具自有不變不滅的心性,因為萬法皆由心造,這個心,指的就是念頭。如果想要了解佛法徹悟的途徑,就要學習像嬰兒般的心、性,清清淨淨、無憂無慮。如果能夠老實的運用這種心、性,現在你就是成佛的人了。 各位好夥伴啊!現在就請先聽聽惠能講說過去,我的修行的因緣和體會徹悟的經過。 [原文] 惠能嚴父,本貫範陽,左遷流於嶺南,作新州百姓。 此身不幸,父又早亡,老母孤遺,移來南海;艱辛貧乏,於市賣柴。 時有一客買柴,使令送至客店,客收去,惠能得錢,卻出門外,見一客誦經。 惠能一聞經語,心即開悟。 (翻譯) 惠能的父親,俗姓盧。原本住在範陽村,後來因為工作關係被調職又移居到嶺南這個地方,便成為新州的居民。 我這一身居無定所很是不幸的,更沒想到我父親他又早死,遺下母親和我兩個人,為了生存展轉又再搬遷來到南海這個地方,生活上一直過得很艱苦和貧窮的。我沒有機會,也沒有能力到學校讀書、只能靠自己的勞力,每天到山上去砍柴再挑到部落的市集上去賣,這樣才能夠維持母子兩人的生活。 當年的某一天,有一位買柴的老顧客老闆,吩咐我送一擔柴木到他的店裏去,我把柴木擺放好後,同時也收到了一些銅錢,正要離開他的店門時,剛好聽到一位客人他正在讀經書。 當我聽到經書中的經文後,整個人不自覺地清醒過來,好像知道這本經書裡面在講些什麼,感覺到很熟悉、很高興。 [原文] 遂問客誦何經? 客曰:金剛經。 複問:從何所來,持此經典? 客云:我從嶄州黃梅縣東禪寺來。 其寺是五祖忍大師在彼主化,門人一千有餘;我到彼中禮拜,聽受此經。 大師常勸僧俗,但持金剛經,即自見性,直了成佛。 惠能聞說,宿昔有緣,乃蒙一客,取銀十兩與慧能,令充老母衣糧,教便往黃梅參禮五祖。 惠能安置母畢,即便辭違,不經三十餘日,便至黃梅,禮拜五祖。 (翻譯) 於是我馬上停下腳步,問他讀的是甚麼經書? 他說:金剛經。 我再問他怎樣才能獲得這本經書? 他說:這是從蘄州黃梅縣東禪寺請回來的。 那寺院是禪宗五祖的弘忍大師研習佛法教化大眾的地方,跟隨他學習佛法的有一千多人呢!我是到那裏去參觀禮佛,才聽到這本經文便請回來研究讀誦的。 弘忍大師常常勸導一些僧尼以及善良百姓,只要好好用心學習金剛經,就可以徹底明白自己的心、性。有可能當下即能頓悟,就地成佛的。 當我聽完這一番說話後,馬上覺得這是我這輩子應該要去實踐的使命,是我一生唯一的方向。很想立即去拜訪弘忍大師學習佛法,所以就向他打聽弘忍大師的地方,很幸運地,可能前輩子修來的因緣,另一位顧客了解到我的決心,很樂意又慷慨的掏出自己的腰包,他給我十兩銀,讓我送給母親作生活費,同時指引我去黃梅縣東禪林寺的大概路徑,希望我能早日到五祖大師的旁邊去鑽研佛法。 我隨即回家安頓好了母親、告訴她我要去黃梅大師那裡學習佛法的決心,並且也得到她的同意,於是我便立即整理隨身衣物、日用品,向母親拜別後隨即上路。 經過了一個多月的時間,已經來到黃梅縣的東山禪林寺了。 [原文] 祖問曰:汝何方人?欲求何物? 惠能對曰:弟子是嶺南新州百姓,遠來禮師,惟求作佛,不求餘物。 祖言:汝是嶺南人,又是獦獠,若為堪作佛? 惠能曰:人雖有南北,佛性本無南北;獦獠身與和尚不同,佛性有何差別?五祖更欲與語,且見徒眾總在左右,乃令隨眾作務。 惠能曰:惠能啟和尚,弟子自心常生智慧,不離自性,即是福田。未審和尚教作何務? 祖云:這獦獠根性大利,汝更勿言,著槽廠去。 惠能退至後院,有一行者,差慧能破柴踏碓。 經八月餘,祖一日忽見惠能,曰:吾思汝之見可用,恐有惡人害汝,遂不與汝言,汝知之否? 惠能曰:弟子亦知師意,不敢行至當前,令人不覺。 (翻譯) 我是第一次來到這種佛寺,所以不懂得行禮的規矩,所以進入佛寺,被引見到大廳堂上,見到五祖後,我誠心誠意的向五祖鞠躬行禮。 五祖問我說:你是那個地方來的人,來這裡想要做什麼呢? 我說:我是南方的新州平民,專程遠道而來想拜見和尚研究佛法,惟一心願就是要作佛,其它就沒有什麼願望了。 五祖說:你是南方少數民族的人、又是一位沒有文化的粗漢,連佛理都不懂了,哪還想成為佛呢? 我說:人雖然有南北、種族、地域的區分,但是佛性難道也有分南北、種族不同的嗎?沒有讀過書的粗漢,雖然身份與這些和尚確有不同的地方,但是在佛性上,難道也有分身份、地位的嗎? 五祖本來想再試試惠能的反應,忽然看到一些門生還站在旁邊,所以就不再問下去,隨即吩付我先去跟隨外面那些打雜的和尚,做一些雜務的工作。 我說:我請問和尚,我常常覺得自己對佛理有所感觸,好像老天爺一直開啟我的智慧,每當我聽到佛經時,心中總是感到很舒暢、很興奮,這算不算老天在賜給我的一種福田呢!還不知道和尚你吩付我跟隨外面那些打雜的和尚,是要做些甚麼工作呢? 五祖說:你這個沒讀過書的南方新住民,倒也口齒伶俐、滿口道理,現在不要再多說話,你只適合到廚房工作去。 我退出大廳走到後院,不知廚房在那裡的時候,遇見一位頭陀,頭陀便帶領我到廚房,叫我先做劈柴、腳踏椿米的事務,這樣的工作就一直做了八個多月。 有一天,五祖經過我工作的地方,忽然對我說:我知道你講的話很有道理,對研究佛理也非常有信心,但是因為你是剛來到寺院的新進人員,我如果當時肯定你的才識,恐怕會有人排斥和妒忌你,造成你往後在學習上會遭受更多的攻擊與陷害,所以故意派你到廚房來工作,這樣才不會讓別人產生懷疑的心,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說:學生大概也知道大師的用意,所以一直不敢到法堂上聽您講課,免得讓大眾對我產生排擠、厭惡的尷尬場面。 不悟 燈下人書于 台南東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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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