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停在標上門號231.豪宅門前。
………
車門一開,該有的警戒,是我的職業範圍。看著神情呆滯的嫌犯,我的重點落在多事的媒體身上;他們真像一群蝗蟲,大舉過境啃食事件之無所不至,這樣的時候,我是嫌惡著他們的。
隔離了他們,我戒護了大家,進入案發現場的模擬演練。圍起黃布條的凌亂,沒有人動過的痕跡,看在眼裡的白線紅墨交雜,對我而言,早已習慣的不再產生任何情緒的波動;不是冷血,只是社會的亂象,我是該俱備該有的沉著。
「你還真是冷靜啊!」身旁的同事老陳,睥睨的望著嫌犯吆喝著。我可以體會他的耐性喪失,這樣的生涯之旅,形形色色的看多乏味,也許這是他退休之前,最後一個案子了,他不想改變任何態度,去破壞他的句點。
關於這樣公式化的程序,只是為了一紙作業的順利。想到昨夜偵訊室的偶而巨響,我早已知道,整個落幕早就完成;有沒有罪變成不再是重點,重要的是無以挑剔的絕對“可能”,我可以輕易的清掉堆積如山的一部份檔案。
「所有的證物,都有你的指紋,你就快快配合吧!早點處理完,大家早點回去休息。」我無奈的對著一臉蒼白的他說著。只差少說了……我可不想再來一下。忽然覺得,嫌犯本身他不再是唯一的重點,雖然所有的安排都需要他開始或結束。
望著身旁的檢察官與嫌犯的對比,彷彿正邪的僵持對立。隨著窗口微微的風起,我有一股置身事外的輕鬆。如果你問我,我現在的心在哪裡?告訴你,早就飄到夜幕低垂之後,不知名的酒廊之中了………
之二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