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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1/30 07:34:44瀏覽835|回應0|推薦5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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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業後,離開學校,同學們一下子都分散開來;找工作的、繼續進修讀研究所的、服兵役的、和出國求學的各自奔向前程。原來似乎牢不可破的友情以及緊密聯繫逐漸自然中斷。 起先在學的死黨及要好的同學最初還時有連絡,後來由於平日間各自忙各自的,生活與工作的不同,往來或連繫愈來愈稀疏,到了目前似乎個個都如同斷鴻殘雁,各自分飛飄離。不說見面不易,甚至多半都是音訊杳然。 出了校門,自己的生活也不再像做學生那時那樣多彩多姿,舞會、郊遊、燒烤、舉辦活動及成日幾個人聚在一起費盡心機為校刊奔忙和出點子。日子過得一成不變,彷彿一個禮拜又一個禮拜地只在辦公室與自住的公寓來回奔波,愈來愈覺得平淡無奇。 平日的交際和人際往還彷彿除與了偶與同事或家人間的酬酢,幾乎難有其他,似乎再也沒有與異性間來往的兩性交際生活。雖說是工作繁忙也是原因,更主要的是從學校出來後,求偶的衝動減弱,對愛的渴想與憧憬不能說是不再,但至少感覺上已消倪大半。可以說夢醒了一半那類異性間的來往,好像愈來愈不容易,實際的生活,使人黯然接受現狀,也帶著逐漸了悟人生只不過如是。 經過學校時期那段欲生欲死的感情折磨遭遇,使得自己難以癒合。雖然說期冀與憧憬仍舊持續存在,而且自己心不曾死絕,同時也不乏機會與偶然出現的追求者。但是曾經滄海難為水,我總不能忘棄過去的戀情與刺激,沒法全然放下心來再發展一段戀情; 但最主要 的可能是出來社會後,很不容易碰到讓人心動的戀愛對向。 時光磋跎,轉眼間,自己就到了這個尷尬的年紀。這兩年來,我像尼姑似地青燈木魚棲遲在寺庵裡一樣地自己一個人過活,不曾與任何男人有過親密關係。雖然孤寂難耐,然而也逐漸習慣一個人生活的日子,常不由得想即使旁邊有個男人,除了偶而性欲上的滿足,又能有多大好處,只不過多了個分心要去照顧的人罷了。 當然這樣說是出於沒有男伴的女人的苦澀念頭,或者可說是酸葡萄的說詞。我心底裡抹殺不了對異性的渴想與寄盼,渴想之時,可清楚得很;男人的好處斷不止此,最低限度難耐的孤寂可打發掉。然而伴侶強求不來,而隨隨便便的人,不說不可能接受,自己的標準也降不下來。另外,想及與人共同生活在一起,彼此間順應的困難,與因之帶來的折磨與麻煩,不由得會反思同住一間屋頂下,多個難以應付的人,其中的不便及不習慣,不由不讓人躡足。雖說這樣侷處一邊妄思老會故意讓之想偏 了。可是獨身久了,確能領略其間的好處。 然而渴望不已,難耐之際,願不計後果與代價,只求有個男伴就好。可是已久不與人親密接觸,不僅生疏,而且乍與人接近竟然會生出畏懼之感。我開始害怕戀愛,也怕與人深交,怕疼痛,也怕不確定的等待。更由於過去的經驗,使得我更害怕被背叛的滋味。 長長一段時間都沒有與男人接觸,自己現在感覺真像個老姑娘了。性本身並不曾像想像或寫性飢渴女人的小說裡頭刻意描寫出來那般嚴重。這兩年來關於性的解決,我又不得不恢復中學時代自己解決的辦法,也似乎已逐漸接受沒有異性的辦法, 讓自己不時感到即使沒有男伴也可以渡得過去,單身女人一樣可以過得很好,很充實,真正的兩性的需要與性接觸並不那麼急迫與需要。我可以自己解決,似乎漸已成了習慣,反而認為再若與異性同處密室,自己反而不曉得如何處置及該怎麼辦。 男人也許從金錢交換性的交易上,得與生澀陌生的異性面前即刻作出最隱密和徹底暴露的行為,不覺著尷尬與羞恥。男人可以習於以金錢得到隱密發泄,甚至當做習俗,以為當然。女人是不一樣的,不只沒有性交易那種方便,再說由於對自己隱密部位的羞恥與對生理上齷齪的展示缺乏自信,有著完全不同的態勢。 女性由於對生殖的憂懼以及生理等種種影嚮,讓異性注目與滿腦子想侵犯的焦點,其實對女人本 身而言: 是極難清理的污濁麻煩的所在,我從初經起就開始有白帶,不論看醫生或看廣告買成葯回來治療,氣味或和流液一直不能根除,古諺說十女九帶,在女人身上是很普遍而難以啟齒的困擾,和肛門同樣的讓人羞愧的私密地帶。 女人的生殖器官,由於生長在体內,我以為較男性更是個厭惡麻煩之源。更別說男女行為角色上認同的不同。一方是取、是攻佔,一方是承受,與社主會習俗要求作防禦的角色。女人經常是易受傷害的一方,角色及生理定位應是最大緣由。 這兩年少了性事 之後,一想及與異性真刀真槍的過程。有時竟也會生出有如像初度接受陌生的醫務人員露出下体体檢般的困擾與不自在。 進入這個年紀,不稽之想仍如懷春期一樣活躍,性欲的甘擾從未在我的思緒中消失過。為了排遣性想像造成的甘 擾及困難,我幾乎每天避不了的都要手淫,要靠手淫排除泛潮感帶來的性衝動。我耽逸其中,性幻想隨時隨地攫住我,讀書,在捷運通勤的路上,甚至工作之中。性欲泛潮的衝動午可抵禦地一路纏繞想像覓尋安慰與滿足。長時間沉迷,刻意勾出迷幻不經的構想,耽溺進去,只為了讓自己放鬆,想讓自己感到舒暢快服。想像之流習慣性地浸蝕了我,多少時光養成的嗜欲,欣悅順當地套入自己設想好的人物、情節與性感地帶快慰追逐。變換著一再狂放恣縱調情與重覆性地性行為,那麼單調又重覆底過程,這麼些年來我相信應招數用盡,再也變不出花樣。可是沒差,一再重覆照樣新穎刺激,仍然帶來等同不變值的快慰。 性幻想是快慰之泉源,也是苦悶的解憂劑,當然也是憂煩苦惱的淵藪。性幻想是為了抵禦無聊沈悶與孤寂,但也由於此更易咸觸到無聊與寂寞,而一自覺孤單寂寥就不由自沈陷摸索入沉迷妄想之中。閒暇的時候,睡眠前看著書也就不自主地耽入性妄想 。注意力不集,老想耽入最容易的解悶去憂途徑,每天晚上一無聊幾乎都習慣性從這上面找尋安慰,恣肆地讓思緒墮入性耽溺的巢窠。我像是酗酒成性,老是不由自主而且無以遏制地要往其中耽溺進去。 雖然自瀆帶來的仍是無趣,淪喪與自責,可是不時泛濫而無從排遣的性欲泛潮,不得不讓自己不斷地墮入自我發泄之間歇往復地愉悅追逐與沮喪底惡性循環。長久下來也不得不對諸此過程習以為常,無從自責自怨,既然無可迴避地墮入週期性隱匿地排遣過程,只有無可無不可地在女人生理週期外,復加上此頻繁之泛性欲衝動的排泄週期。也不再悔惡自己的意志薄弱和人格不正常,歲月無可奈何地磨礪之下,更泯滅了青春期那樣深懷自譴底罪孽感。 出於漸進感染式地理解,我曾一度以為我對這方面的事應算為是有些遲鈍,復加上一向干擾心身的月經失調,應該比較上不會為性欲折磨所苦。由是之故,比較上我應還算是不那麼容易性欲泛潮,不像自己所知某些人那樣不時衝動。其實不然,我早在學校就有了放浪或欲女之名。雖然到了目前過去凜冽於那類名聲的同學,多已不復出現在週遭,而現在交往的人們相對地我的現狀應該是有較不同底評估與看法。 表面上我似乎已成長得較矜持,不再像時下成長年輕人,會那樣明目張膽地追逐性的歡娛與因襲以之為時麾風尚。可是生理情狀或渴求底狀態絲毫無異當年。同樣按照自身体驗,推己及人地當然認定旁人也是一樣地經常底,甚至無時無刻地處於同樣地慕情渴欲狀態,那類不斷地處於催情底渴望狀態。 我清楚自己是極度苦惱,經常底性泛潮,性渴望也像我的月經泛潮一樣,一來就抵擋不住。而可惡底是,它又處於不時來臨的待發狀態,無論就寢時一個人躺在被褥裡,會渴慕嚮往性事,因為不僅會習慣性地藉著妄想鬆弛心身,腦中的意念更願意追逐性幻想帶來愉悅刺激與快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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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