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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宗教 三十六
2025/09/08 16:37:54瀏覽19|回應0|推薦0

         我看宗教 三十六                 1130311

        

這幾天突然想到一個問題,高智商對人真的有好處嗎?有絕對的優勢嗎?如果是這樣幹嘛辦什麼聯考及各種考試,只要做一次智力測驗直接排名列序,不就可以做出人力資源的最大利用了嗎?優生學在19世紀到20世紀中期曾困擾了西方的文明國家,德國的瘋子希特勒更是這種優生學的完全崇拜者。

        

人類社會也往往會產生某種迷思,認為在某些特定方面有成就的人,就能解決任何問題,於是在有大學教授、博士或有地位的人推薦下,特定的宗教家就可以被昇華神化。這就有點像,有人得了淋巴癌不找淋巴癌的專業醫生治療,反而認為應該找一個國際聞名的皮膚科專業醫生來治療是最有效的。我對於人類的無知有時候真的是很無言。

           

有個自稱157當過醫生及市長的人,當我第一次聽到他說他157時,我直覺反應以為他講的是他身高157公分。高智商真的值得炫耀嗎?我們來討論一下。

       

人類學的實驗不像一般科學實驗那麼快得到結論,例如氧化實驗,點根火材等火材燒完,這一個氧化實驗就完成了,就算是比較麻煩的有機化學實驗,可能得在實驗室蹲個十天半個月,每天晚上用大燒杯煮泡麵當宵夜,但也就是這樣的十天半個月。然而人類學的實驗可不是這樣子的。

         

記得以前我寫山道猴子感想時,提到遲緩滿足的人類學實驗,那個實驗做了二十多年。人類學的實驗是要花大量時間持續進行及蒐集資料才能得到結論。今天我們再來說一個最長的人類學的實驗,高智商的人將來的成就真的會比較大嗎?這個實驗做的非常的久,做到實驗主持人臨終時,他得到一個感嘆。

     

實驗是這樣開始的:

    

人類進入現代化社會,低智商的人應該被淘汰,因為社會互助機制逃脫了進化論的「天擇」。但這低智商的人本就是上帝製造時的瑕疵品,雖然可以繼續活,但不准生生孩子,只有聰明的人、優秀的人才能生繁殖後代,這樣人類整體智力才能持續提高,社會進步會更快,再也不用跟這些二百五,講些他們怎麼聽也聽不懂的道理,這就叫優生學。

      

搞優生學的科學家是本著一種非常嚴謹的科學態度,覺得自己是帶著全人類的正義感在研究這門學問(或許也可以說他們想做上帝做的事)。其中一個人叫推孟(Lewis Terman),他是一個美國人,一生做的事是帶有功利主義味道的「智力測驗」。

    

推孟是一個非常嚴謹的科學家。做了人類最漫長的一個社會實驗。這個實驗從1921年開始,一直做到1956年他去世為止,前後長達35年。

   

他在美國加州,選了一萬六千個兒童做智力測驗,其中1500個兒童的智商在151分以上(約十分之一)。他幫這些兒童每個人建立了專屬的個人檔案,然後進行長期追蹤這些兒童後來的發展,不論這些兒童上學期間還是工作期間,是跳槽還是升職,或者發表一篇論文,全部都予以一一追蹤記錄(這個檔案很大而且當年可是紙本紀錄時代,他的一生心血就是在作這個實驗了。)一直追蹤到1956年。此時當年的這些高智商兒童的年紀已經很大(35),人生的成就大概已經可以底定了。

    

然後他將這些資料統計分析,竟然得出三個跌破一堆人眼鏡的結論。第一,這些人的平均創造力並沒有優於平常人。第二,這些人的智力雖然都很高,但是有人還是混成魯蛇,甚至還有住進精神病院的精神病患者。

      

更諷刺的是,被他淘汰的兒童中,竟然誕生了兩個諾貝爾獎得主(著名的諾貝爾物理學得主「費曼」智商是128)。也許推孟因為長期追蹤這些孩子的狀況,他跟這些小孩建立了特殊的情感(不要誤會,他不是戀童癖。)而且他也希望這些小孩有更好的成就,所以在漫長的35年實驗中,他經常跳出來幫助這些人,幫他們上好學校或找更好的工作等。

       

即使這樣不科學的干涉,這項實驗結果仍然令人失望。推孟臨死的時候,留下這麼一句話:「看來智商和社會成就沒有什麼關係。」想想大學炸彈客的智商可超高的,成就更是不同凡響啊!可惜是負面的成就。

     

再回看一下那個自稱157的人物,在這個實驗中僅是個低標勉強有參考資格,竟然到處炫耀他157,不僅覺得好玩還真的覺得他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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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我也算是個比較聰明的孩子,小學課本發下來的當天晚上,我會把課本從頭到底看一次,然後呢?這學期的書就讀完了,上課老師上他的我玩我的,考試成績也都在前面,民國60年到70年代早期臺灣的大學不多,小學一班學生近56人,其中大約只有3人左右可以進大學。

      

不讀書作什麼休閒活動,用來跟同輩下棋或玩牌賭各種童玩,我每次只要花個五角買幾顆彈珠、幾張紙牌或塑膠人像,就可以贏到好幾個牛奶罐的彈珠、紙牌及塑膠人像,上國中沒有玩了擺在櫃子中,搬家時媽媽將這些贓物全部都給扔了。

      

我不僅在棋藝及牌技上遠比同儕精,而且我不到十歲就會作弊詐賭,那些小鬼怎麼會沒想到,為什麼跟我賭幾乎沒有贏過?而且我遇到問題也會試著看有沒有新方法或新工具來解決問題,這蠻好玩的也蠻有成就的。

       

國小因為是常態分布,班上同學素質不一,到了國中、高中及大學,班上的學生是經過篩選,品質應該比小學同學好些,但還是有不少天兵天將。

       

記得高中時,老師上數學課或物理課,問同學聽得懂的舉手,常常只有我一個人舉手,不懂這麼簡單的東西怎會聽不懂?後來才瞭解,某些人在別的方面有專長,但在數理上則較弱,難怪國三模擬考成績在禮堂上公布時,我發現小學成績不錯的女同學,怎麼數學科跟自然科的分數差到離譜。

       

高一印象最深刻的是,有一天英文老師陳寶貴,在黑板上寫了兩個關係代名詞的句子,然後轉身問全班同學,認為第一句文法對的舉手(班上舉了一半),再問認為第二句文法對的舉手(班上又舉了另一半),她看了一下,問到沒有舉手的同學舉手,全班唯一沒有舉手的我只好舉手。老師問我為什麼不舉手?我回答兩句文法都對,但是意思不一樣。老師點點頭說,全班只有我答對。

      

那時才高一,陳老師想測試一下我們的程度,拿高二英文競試的考卷讓我們作答,那些課文我們可沒有上過,這真的是要憑實力了,結果我分數還是及格,嚇死一堆同學。然後呢?然後我便變成了龜兔賽跑的那隻兔子,開始在跑道旁睡了起來。(這就是需要同儕壓力的剌激,才能水漲船高的道理,廟小妖風大,水淺王八多。)

       

我高二開始逃課、抽煙、不讀書、打麻將、喝好的洋酒…,反正就是不學好,成了學校的大哥級人物(想想我還真的是能文能武,後來還好有考上大學。)應驗了陳寶貴老師在高一下最後一堂課對我說的話。你的程度考上大學沒有問題,但要上好大學需要持續努力。

    

資質好不僅不能成事,有時反而會壞事,記得大二修經濟學,我整學期課本連翻都沒有翻,下學期期終考前一天晚上,看到這厚厚一本天書,誰能在一個晚上看的懂,不過翻了一下,我找到了一個規律性(讀書時作者序或導論很重要,可能整本書的所有原理原則都是在這上面繞來繞去。)就是這整本書都在討論獨占、寡占、自由競爭市場三個模型,在短期、中期及長期的發展趨向。於是我就將這三個市場模型的短、中、長期趨勢的圖背了下來(考完就忘,所以我的經濟學是零分,有句話說的好,這叫聰明反被聰明誤。)

     

人家是從理論推演得到這些特定的圖型,我則是反過來,將這幾個圖型在考前背下來,進來考場先看考哪一個市場模型,在空白處先畫下圖形的短、中、長期曲線圖,然後在申論題中看圖說故事,最後再把那個市場模型的短、中、長期趨勢曲線圖描上去。老師可能覺得這答的不錯,事實上,我經濟學什麼也不懂(經濟學我大概只會邊際效應、供需原理及機會成本)。某些程度上來說,我的這種答題方式就是一種學術詐騙。不過現在各種的學術詐騙橫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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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突然覺得講高智商會不會有成就,跟犯罪學講犯罪的原因很像。犯罪學對人的犯罪原因最早是採「生來犯罪人理論」認為有些天生的壞胚子,不管環境如何將來一定會犯罪。到了廿世紀初產生了「社會責任論」,認為人犯罪的主要原因是社會的責任(這會導出我反對的廢除死刑主張),認為人的犯罪行為,社會環境才是要負最大的責任(想瞭解的朋友可以去看看有關犯罪學的書)

      

我們試想影響一個人是不是有成就最大的因素是什麼?天生的智商?或是後天的培養環境?(當然也要考慮每個人對成就的定義,在此先不論?)在我的觀察,後天的環境影響可能遠比天生的智商的影響還大些,但若是真的不是這塊料,後天的環境再好也沒有用,這種人我看多了。

     

有一項統計,國內上頂大(臺清交成政)的學生出自公教家庭比例非常的高,我們可以觀察幾個現象,這比例中並沒有包括軍人家庭子弟,因為父親長期從軍比較無法給予孩子教育指導或資源,所以軍人家庭子弟在比例上極可能低於一般家庭。

      

公教家庭為什麼比例會比較多?(大家都是在這圈子混的,大可發現有不少的公教人員程度及素質也不怎樣,甚至是人格卑劣到令人噁心,但怎麼會壞竹出好荀?)主要的還是環境。在這一環境中長大的孩子,他們的家庭比較願意從事教育投資跟陪伴子女,而這是子女在成長過程中最需要的支持(陪伴是對孩子最好的支持)。而且最特別的是,常常父母親職務不高的公教人員,他們的孩子將來成就,會比那些大官小孩「太子們」好,不妨可以觀察看看。

    

記得20多年前到阿里山督導業務,點名時有一個巡山員找不到人,我問工作站主任,主任說這人整天喝酒、常常不來上班,有時會失蹤好幾天人不好找。我氣的罵這個主任,萬一他哪天喝酒後在山上出了意外,幾天不來上班,你們也不管?這個主任竟然不答話,傻傻的看著我,我要求按規定把這個傢伙解僱了或要他退休,這個主任倒是個老好人,他跟我說這個巡山員雖然不像話,不過他的兒子很優秀,是嘉義高中高三全校前幾名的學生。家境清苦目前就靠這薪水供應全家生活及這孩子讀書。

     

我沉默了五秒鐘,嚴肅地跟這個工作站主任說,好,你可以決定先緩一下處理,但事情還是要處理,我記性很好,明年我會再來阿里山,如果他還在,我會找你算帳。第二年我信守承諾再度來到阿里山,找到這工作站主任,他說他們已經讓這個不適任的巡山員退休了,我順便問了一下,那他的兒子後來大學考的如何?工作站主任說,後來他孩子考上醫學院,而且以公費生的身分就讀,這個孩子熬過了人生的這個難關。我抬頭看了一下阿里山的幾座山峰,覺得或許我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後來我陪兒子讀國中、高中時,我記取我的人生經驗,小聰明不足恃,反而容易出大亂子,當我問兒子上課時是不是常常有老師問「聽得懂的舉手?」然後全班就你一個人舉手。他說是(女兒不必問,因為女兒的資質不容易會遇到這種情況),我跟兒子說:我以前讀書時也是常常有這種情形,這是上天的恩賜,我們不要辜負了上天給我們的恩賜,要更努力將自已的能力發揮出來。他連連點頭說是。畢竟啊!爸爸不成材,總不希望兒女也跟著不成材。

      

天資較好的孩子可能會產生的兩個問題,這都會使得他們無法取得世人所謂的成就:

       

第一,自己的思維陷入一種無解的迷惑(就像電影阿甘正傳演的,大學讀四年,越讀越迷糊。)因為智商高所以會讀一些比較冷門專業知識的書(甚至是以看的懂這種書為傲),而且是一頭裁入的大量閱讀,霍金曾經說過目前世上每一分鐘就有八篇專業物理的論文,連他自己都讀不完。如果欠缺強而有力的心理建設及價值觀,讀了這麼多的諸子百家,真的容易陷入一種知識的迷惑之中,例如我先前寫過的風雲人物林○○,高中之前可謂是博覽群書(高中時家中有他個人的幾座書櫃),考大學時不唸醫科或工科,堅持唸哲學系。四十多年過去了,他是不是找到了他要解的迷惑,可能就他自己知道。

      

第二,是事情看的太清楚了,因為高智力也讓他有著較高的VISIONARY,他可以看到一般凡夫俗子看不到的背後真相,說句比較容易瞭解的話,比擬作下棋,他可以比常人算到更遠的棋步,甚至是結果。所以當他看到這社會上的一些紛紛擾擾,心中產生的是這些智障兒在胡搞什麼?也就是看太清楚了,他反而排斥跟世人去胡鬧(這個叫:「別人看我太瘋癲,我笑他人看不穿。」)。不媚俗從眾跟著演傻瓜戲。自然也得不到庸俗社會中定義的成就。在這種自傲的人心中,我就是世上唯一的名牌,我的成就由自我來定義。

     

他討厭這些裝神弄鬼的學術文章,最樂意的是將這些平常人看不懂的東西(有不少學術論文,特別是碩士級別的論文,簡直是垃圾。)用口語說給一般人聽,而且他們還聽得懂。在知識程度上,看的懂是一個層級,能夠教懂別人是更上的一個層級(高中老師說的)

      

我有一個二分之一猶太人血統的澳洲朋友David Field,現在是澳洲雪梨執業律師,他大概是我這一輩子看過最認真的人,有次我問他,依當時澳洲的法制,議會通過的法案需經英國女王名義上任命的澳洲總督簽署及發布,是不是有總督拒絕簽署的案子,他回想了一下他讀的澳洲憲法,然後跟我說:有,最近的一次是在1960年代,後來被上訴英國最高法院,作成總督不可拒絕簽署的判例(當然他說的過程很長)。自此總督就沒有拒絕簽署及發布的權利。

     

有一次,我好玩挑釁地問他,David你覺得你比較聰明,還是我比較聰明?我本意是在胡鬧,想不到他一臉嚴肅的坐了下來,仔細思考我們合作辦過的這麼多國際商務案件,過了許久,他臉無表情的說,Francis你比我聰明。開玩笑請記得兩件事,第一件猶太人作事實在蠻認真的,遠比華人認真。另外,我的聰明是經過澳洲雪梨律師認證的。(但我似乎感覺到David說這話時,認輸的心情有些低落,畢竟在澳洲那個環境,要比那些小袋鼠聰明不是難事,想必他小時候也是以聰明自負的。)

      

還有件事就更好玩了,我跟David 說,我高中時曾經為我存在的意義及人生的目的感到困惑,他說他也是,我問他過多久才解脫出這問題,他說約一年時間,我說我用了不到二個星期。我發現,人生就是在混日子的。他說對,沒有錯,他的答案也是「人生就是在混日子的」。

       

高智商的人想的多,會想到許多別人想不到的事,但最重要的是,在成長生活的過程中,也要培養出高智慧,這才不會讓本身的優勢反而成為一種傷害,像大學炸彈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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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再講一個故事,高一有次月考(以前月考很難,以整學生為樂。)英文老師發考卷成績時說,這次月考班上考的不理想,全班只有4個及格,坐在我後面的陸○○及旁邊的王○○,就跟我說我危險了(我們三個都是外省二代),我只是跟他們兩人笑笑,等發了三個及格後,名額只剩一個,陸及王就更樂了,我叫他們放心那一個人就是我,媽的,他們這是什麼心態?後來老師唸我的名字及分數84分,是全班最高分。

       

至於陸、王二人呢?21分、陸更慘只有7(不知道他是怎麼考的,我寫寫完第一大題就贏他了)。陸還向王抱團取暖,我們兩個一樣都不及格。王則反諷,誰跟你一樣,我是你的三倍(你媽的,那我豈不是王的4倍、陸的12)

         

不過那時的題目真的不容易,像課文有一課說希臘的民主,人們會站在臺子(platform)上發表意見。但考字彙時,大家都知道這一格要填月台,但只有我寫對,他們問我為什麼會知道?我說我不知道你們什麼時候認識它,當我第一次認識platform時,它叫月臺而不是叫臺子。

         

轉眼間四十年過去了,有賴網路的發達,我查到了王、陸後來的發展,王進淡江,研究所唸臺大機械研究所,陸則是沒考上大學,讀中正理工學院,循軍方的學術系統唸到化工博士,現在還是教授(難怪臺灣的化工廠常常爆炸,看不懂英文操作說明書?我開玩笑),至於我則是「不見五陵豪傑墓,無花無酒鋤作田。」小官僚的退休,所謂的成就需要的就是持續地努力認真。

            

      

我常開玩笑說什麼是大智慧,就是「該看到的時候看得到,不該看到的時候看不到;該出現時會出現,不該出現時永遠找不到人;該說話的時候說話,不該說話時閉嘴。」

    

智商高不見得是好事,有大智慧才能從各種困境中解脫,當然最高的程度是不讓自已陷入困境。(眾生畏果,菩薩畏因),我是個大俗人,此處所言只是個人的想法罷了。

       

下次我們來談新興宗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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