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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9/25 06:27:50瀏覽155｜回應0｜推薦13 | |
十一 奶奶腿跌傷後 3 絲絲的小雨，沒有歇，就在醫院的小餐廳裡吃晚飯，四人叫了三客蝦仁蛋炒飯，一九喜歡吃蝦仁，所以他媽媽叫了蝦仁蛋炒飯，味道不錯，而且配色也非常的美，真有色、香、味還加上一個美字。小傢伙愛吃糖果，餐廳裡還有零食部，糖果之類，他看見了，就不肯放過，他媽買了一大包糖果，包裝很是精緻，說還是進口貨，比起來，台灣的糖果包裝尚有研究的必要。 小品領到了駕駛執照，心中熱烘烘地想開車，他要開車送我回家，我有點不放心他的開車技術，奶奶也說你爸爸不放心你開車，他說試試看，奶奶接著哼的一聲，把爸爸做試驗，他回答說，沒有那般的嚴重性吧，後來還是，由他開車送我回家。巿區開車絕對不能快，因為危險性也就會減少，一路過來，車還開的很算穩定，我才漸漸放心。回到家，覺得雖有點孤單冷靜，一個人在這麼空洞洞的大屋子裡，還是第一次，這個滋味不很好受，雖則我的膽量較以前是強了些，或許是生活的磨練，沖散一些莫明其妙的陰影。 一早趕到醫院，不久培鈞和一奇還有繼德他們來看奶奶，閒談很久，談起他們八十歲的老人，姑奶奶將說她有許多想像不到的怪脾氣，說來很是有趣，多疑與不信任感是很平常的現象。說到奇怪的心理，曾經雇用一個工讀女生幫助家務，是國中夜間部的學生，她已經是超過了在校的年齡所以學習很認真，大叔因見她學習那麼認真，經常給予她指導，還買了參考書籍給她，這是愛護孩子的一片慈祥的心意，想不到姑奶奶把給她的讀本，偷偷的藏起來，且當面狠狠地說：「那書我要讀。」完全是醋火中燒，八十歲的老人，還存有那樣的歪心眼，其變態是遠出乎尋常。還有她的乾兒子繼德，有時表示親熱拍拍她老人家肩背，還以慰問的口氣說：「乾媽，近來背痛好些吧，有什麼地方不舒服呢？」這些多是晚輩對長輩的通常表態，但是，她還後對培鈞說：「繼德行為是下流」，真不知道她是想到那兒！以為自己還是個黃花閨女似的，可以是一種罕見的病態現象。還有像做了一個惡夢後，把夢中的情節當作是事實，說夢中謂女兒找來一個野男人，而且還是爛腳的醜怪物，她早起後，厲聲責罵女兒，她將夢中的事吐露出來，完全是神質不清，心裡反常，老人有層出不窮異乎常情的心裡反映。他們談了許多有關她的反常的病態，因為我並沒有和老年人住在一起，離開我的祖母，那時她老人家尚未滿七十歲，所以也未發覺她有什麼異於常人的地方，今天聽到他們談起老人的心裡變態，覺得非常的訝異驚訝！ 美華送來台灣人認為是補傷有效的魚煮的湯，同時也將一介孫兒抱來，小傢伙，幾天不見，還沒忘記，見到高興就笑嬉嬉顯得格外地惹人愛。奶奶已經吃過了晚飯，吃不下魚湯，因此我代她吃了不少。一介在旁邊，那愛吃的樣子，真是逗你高興，他那種表情的靈巧會叫你忘記一切。有了他在身邊，即使有什麼疼痛也會在不知不覺中消失。美華比較健談，她確實非常有熱忱且極誠懇孝順的好媳婦。幾天他沒有回家，由三三開車一道開來整理來一番，然後再回去，對自己的家總是依依著，我兩天日間不在家，總是到深衣才回來，看到經過整理後的家，看在眼裡感到新鮮而舒適。 夜晚回來時，有月兒亮光，清晨，像有些小雨，七時半的公車可真難擠，像這樣的擠車，已經五年沒有過，今天又好像又重溫舊夢。 擠進公車箱後，引起深深的感慨，人沒有不自私的，這並不是說人性弱點，認為只要不侵犯他人，或妨礙他人的安全和自由，則無可厚非。不過，現在的女人，肩上都揹了一個硬底的大皮包，正好是妨礙了他人，她的面前是空的而她的側面和背後都是擠緊了人，我正是站她的後面，那個皮包硬硬的楩在我的肋腎間，實在痛得不好受，我不得不推開她的皮包，而她居然毫無自覺，反兒還將皮包向後推，像這樣的人，因自私而傷害到人的行為，實在叫人難以容忍，因此我想到一般女人，在表面上看她們是比男人懦弱，但實際上凶悍過份的多半還是女人，中年的婦人如此，就是少女以及女學生也是如此，掙先槍位，不讓位的女人居多數，什麼女人柔順似水，那樣的水乃是凶濤巨浪，而非澄清無波的湖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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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