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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7/21 10:07:34瀏覽306｜回應0｜推薦6 | |
| 準備把以上這幾行字收到口袋，海賊剛好從我身旁經過，她把視線放在我的字跡上，掛著微笑好奇我寫的內容，我想反正只是信手拈來、意到筆隨，便遞給她瞧瞧，她推了一下眼鏡，抿著嘴，嘴裡輕聲讀唸……
「那……，都給妳看了，所以妳要陪我走一走。」我凹她陪我往攤販後方的小路走上去看看。 「……」她還是認真於紙上排列的文字。 「可以嗎？」也不知為什麼，總是看到她就會有好心情，至少現在是這樣。 「好啊！」她抬起頭晃晃馬尾。 於是，我們往上方的步道走一小段，坐在石桌上。 「你會跟你們班學生拍照嗎？」海賊把帽子脫了搧風，微風輕拂她不算白皙卻很細緻的臉蛋。 「當然會啊！」我一副理所當然。 「我看其他的班級，好像導師不怎麼愛跟學生照相。」 「海賊，妳覺得我在學生裡頭受不受歡迎、紅不紅？」 「應該……」 還沒等她講完，我繼續說：「妳信不信等一下學生又一窩蜂找我拍照，而且找我的不只是我自己的導師班，其他我教過數學的班級也會湊過來。」我趾高氣昂的勒。 「好吧，你很紅！你跟小護士都紅爆了。」她沒好氣的說，故意要壓壓我臭屁氣焰。 「這就對了，雖然我平時在學校管他們還滿嚴的，但出來玩就要放輕鬆，要受學生歡迎就要跟學生玩成一片，妳說對不對？」我滿臉紅光，其實是曬紅的。 「那年畢旅，我們也曾在這裡拍照。」我看著遠山。 「哇！我那時候才國小耶。」明明同年紀硬要說我老。 「不，其實是打敗日本人，台灣剛光復的時候。」我還很嚴肅地說，她笑開懷。 「說真的，我的高中導師跟我們合照的照片，我到現在還留著，同學會的時候偶爾要拿出來複習一下。」說這句話的同時，心裡也隨著緬懷當初高中三年時常給我鼓舞的良師。 她點點頭想繼續聽我說。 「他現在在宜蘭退休養老。以前求學的時候他嚴肅歸嚴肅，但對我們班的用心，那真是無可挑剔，放學之後他會要求我們留下來晚自習，晚上也常會過來教室巡視一下看我們有沒有在鬼混，高三那年時常在課業或生活上給予我們班許多激勵，所以我才有機會考得上大學，加入教職的行列。」我談到我高中三年的這位恩師，心裡滿懷感激。 她轉頭看了看我，又看著前方。 「從我這兩天的觀察，還有跟你們班學生的聊天當中，我發現你也是該嚴肅的時候管得嚴，該放鬆的時候，又對學生很好那一型的老師。」她眼睛裡好似閃著『對我觀察入微』的光。 我想到什麼似的點了點頭。 「好像有點關聯耶！簡單來說，當年我的導師當年怎麼樣對待我，我現在就怎麼樣對待我的學生。」 當年自己的導師在管理對待班上同學的相處模式，會潛移默化地反映在現在自己如何對待管理班上的學生。一代傳著一代，教育的事業亦可謂薪火相傳。 「嗯，妳等我一下喔！」我起身往小販的攤位走去。 一分鐘後，我拿著兩罐飲料出現在她面前。 坐在大石頭上的我與海賊，遠遠望著整片綠油油的公園腹地。 「謝謝嘍，是我答對太平洋的獎品嗎？」她的表情裡沒有昨天的那股客套，只有率真地舉起杯子。 「乾杯！」 「乾杯！」我們相視而笑，把杯子舉得高高的。 我還俏皮地用冰涼的罐身輕觸一下她的臉頰。 飲料滑過喉嚨發出微微的咕嚕咕嚕，宛如乾燥沙漠裡遇到綠洲的暢快。 「哈……」我發出一飲而盡後的「舒胡」。 風的流動如時間的輪轉，耳邊淡淡的風切聲讓時間感覺緩慢了下來，不再汲汲營營趕著要去哪裡。 「喜歡與妳聊天。」我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冒出這句話，只是覺得當時的空氣很適合這句話，在她面前可以很放鬆地跟她東聊西扯不用想太多，也或許是我們不在同一職場，所以特別沒顧忌。 周圍一片寧靜，好像擴音器拔掉了插頭。 映入眼簾的蔚藍天空裡，好像雲都躲了起來才讓天空如此遼闊。 遼闊到我們都沒有說話，也感覺不出之間沒聲音時會有的尷尬。 無聲勝有聲。 好似彼此心中都存放著一同感受這股靜謐芬香的共同默契。 我與海賊。 沿著指示牌踏著步道階梯，步行在不算太窄的山路，兩個人牽著手並肩走在一起迎著風，眼前是太平洋，我順手…… 我順手摘了一朵小花送給Eve，她手裡拿著小花，帶著欣喜的嬌容給我深深的一吻，這一吻宛如徜徉在一望無際的藍色景緻裡，遼闊之間飽滿著兩人蔚藍色澤的幸福。 「愛的小花，配我的愛人。」我把小花緩緩放進她的耳朵上緣夾著。 雪白的花瓣對稱著淨透無暇的臉蛋。 「同學們，時間差不多了，要回車上集合了喔。」前方海賊用大聲公提醒學生們，我才回過神，剛剛思緒又不小心跌進大一那年的回憶漩渦裡，畫面裡盡是Eve的綽約多姿。 走回大草坪集合。 獻上小花帶給Eve的感動份量，相較於眼前的小護士…… 回憶是回憶，眼前是眼前，儘管是同樣的花朵，Eve所感受到心動程度浪漫指數，對小護士而言，也會有相同的心情觸動嗎？ 那年我與Eve的社頂回憶，因為小護士的出現，這那些昏黃色的片段又重新在我腦海裡replay一次。 我還來不及與小護士攀談閒聊，班長孫斌瀚就在那座象徵來過社頂公園的大理石墩前吆喝著：「老師，跟我們一起拍照啦！」 陽光烈焰下，我抬起頭瞇著眼睛，眼前正勾勒著……，當年頂著憨憨的髮型，我還是那個面容青澀的高中生，嘻嘻哈哈跟大家玩鬧的班長，那時我也曾在這石墩前喊著同樣的話。 「漂亮的小護士，可以一起拍嗎？」邱一峰同學揮手邀她。 數位相機的記憶體記錄了全班，包括我與小護士在社頂的畢旅身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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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