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僅僅是在門口,就知道這個晚上肯定有什麼不一樣。
很像【牯嶺街少年殺人事件】的轉角,還播放著〈WHY〉:I'll never let you go,why because I love you....yes I love you....

飛白淋漓裡,縮影了飲食男女的紅橙藍綠。

有時候不一定是什麼後現代裝潢可以惑人,有時候你覺得你只想張嘴大吃張口大喝,也不用擔心張筷送碗間有時冷場。

然後依舊仿照愛蜜麗帶著吳家豆乾到處拍照赴約。
金牌台啤非常適合豆乾麻油辣椒八角混搭的古舊氣息。

豆乾就是前戲而已。
我們要吃很多很飽很撐,然後講敗犬勝犬之間難登大雅的笑話,講很藝術很企劃很官腔的活動背後很可笑的佈局。
那是南瓜炒麵,那是豬耳朵,那是永遠嚼不完的喳喳呼呼。

有一條烤魚死相優美,有幾顆炸蚵仔丸噴汁爆漿。
不知怎搞這群讀過一些藝術史的年齡很熟彼此很熟的女子,說說笑笑經常還會眼淚也逼出來。所以每次吃完一頓飯都有一種連錄三集節目梗都抖完的疲態。

大家都好愛這蚵仔韭菜。
難道是跟華鐸很A的畫一樣有什麼不需消說的隱喻。

壓軸是在荷蘭搞藝術史的潔西帶回的甜蜜酒糖。
喜孜孜的顏色剛好為就要從小丸子變身美麗新嫁娘的居地鋪陳喜氣。

成了酒囊飯袋後大夥兒喧鬧還擾攘在永康街。
【大隱酒食】是作家舒國治書中的美食福地。
大約是那種家常又細膩到不經意的滋味,讓叼嘴饕客也徘徊流連。
謹記每一次與妳們在這裡的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