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合語言等於直接給電腦所謂的 CPU 或中央處理器下指令。CPU 就是像英特爾的 80X86 等「真正的電腦」。大二那時 Intel 還在雛形階段,連 8086 都還沒面世,我們寫的是學校買的 DEC 10 minicomputer 的組合語言。
杜教授口齒不清我很高興,因爲全班都搞不清楚我可以混。一學期下來我從頭到尾一個字也沒聽懂過,上課都在想魚子醬。書也沒怎麼讀,考試到了隨便瞄瞄應付過去。沒想到學期結束班上大多都及格過關只我一個人二十八分,同寢室劉同學苦學有成拿八十二。補考就補考吧?也不曉得自己當年在叛逆什麼,連體育都補考!反正畢業後我會重考去唸臺大物理,相對論量子力學多屌 who the fuck cares your what assembly!
得,開工第一天同校學長「猴子」就奉經理命來「帶我」,一個月後就要我開始寫一套組合語言軟體。一個字都不懂開始啃 ITT 自家電腦的 assembly language。K 過後動工開幹才明白原來這東西怎麼回事。幾個月後寫成了我 X 居然 work!經理很高興公司拿去用大家 happy happy,然後派我出國去比利時和魚子醬結婚度蜜月 XX(後面是我們自己的安排啦)and so on and so forth。
結了婚生了女兒,人生三十托福考考要出國了物理夢也醒。德州唸唸來加州,巧遇首份工作時來臺灣 ITT 招才的李信麟先生。一下進了美國奎茂搞 Casio printer,又寫三年的 X86 assembly。之後的一、二、三、四間公司都在寫組合語言,哪家的 CPU 已經不重要了...什麼公司的微處理器都有,約半打。
期間還寫了個所謂的「作業系統」—— 一個人完成,是爲畢生獨力成就的最大 ㄎ一ㄤ 軟體。算算這輩子前後共寫了十八年的 assembly,上帝處罰我唄?Under 班上有人組合語言寫比我多嗎? I doubt it。
此生組合語言前後共寫了十八年,上帝處罰也處罰過了,現在人退了休福祿兼壽考 so far so good & as good as it gets。物理沒唸到就算了至少人生幸福美滿,毋甘嫌的啦。自己沒講有誰知道我大二 assembly 二十八分蛤?(杜教授除外)。早年在德州也很是遇到過些來自太子港 XX 野雞大學(曾經頹廢過)的清華浪子,後來在矽谷高歌猛進成就不下 Nvidia 的皮夾克小子黃輝達,大家 mingle mingle 變成摯友。高本衲人生每每逢凶化吉也不曉得爲什麼,反正 LG —— life is good 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