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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9/05/11 06:19:47瀏覽999|回應0|推薦121 | |
自小就是母親的跟屁蟲,我生性頑皮,她對我也格外嚴厲,經常榎楚交加,卻不減我的孺慕之情。兒時只要下過一場大雨,她就拿一個水桶要我去撿蚯蚓或是蝸牛,我當這件差使是「正當」的娛樂,就算弄了滿身的泥回來,也不會受到責罰,我喜歡下雨天,或許就是來自於此。一兩個月就得與母親上山砍九芎木,她說這木頭耐燒、煙少,用藤結成一綑綑,我在前她在後,扛到山腳邊,偶而撥開叢木,赫然一條青竹絲與我四目相對,或是無意中發現黃澄澄的紅心芭樂樹。 日常的午後,與母親對坐,吃著將被市場淘汰的水果,她總會說「寧可吃不好,也別欠人家。」而她幫我準備遠足的便當,卻有一根大雞腿和豐富的配菜,她說「我不要你被人家看不起!」……這些細瑣小事,在我離鄉數十年間,往往於寤寐迷夢中歷歷在目,看似平淡,卻帶著濃烈的鄉愁。在異鄉偶有幾處山水或一畦田畝,一間茅舍,甚至剛犁過的田或燃燒稻草味,都能輕易地讓我深陷原鄉的回憶中無可自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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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散文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