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掏柿子
2019/10/19 14:46:05瀏覽1511|回應0|推薦149

掏柿子

    附近一戶農家,前庭有數十年的老柿,枝葉婆娑,亭亭如蓋,百餘坪的庭院有一半都在他的蔭蔽之下。老夫妻傍晚時分於樹下閒坐,悠閒之中似乎也透著寂寥。

    去年秋末,柿子結實累累,黃澄澄的掛在枝頭,每每經過總不免為之翹首。然而他們卻坐視落果滿地卻沒有要採收的意思,頗令人不解。一日散步經過,見老大叔獨坐樹下,與他寒暄數句,順便一問我心中的疑惑,他瞇著眼望著樹梢說:四十幾年的樹也不知為何,這兩年結那麼多,家裡兩老人哪吃得了?還拜託我看看有沒有鄰居要採摘,不然招惹許多蟲蟻還真是困擾。但我沒掛在心上,也就忘了。

    前幾日,遠遠就看著老農用一根長長的竹竿,末梢套一個小網子,賣力地掏著柿子。走近看到身旁多了個七八歲的男孩,雀躍地呼喊著:「阿公!高一點,左邊一點!喔你好笨喔……老農像是銜命的士兵,一個口令一個動作,但臉上卻洋溢著笑容與無上的滿足。看來今年的柿子有個好的去處,而柿子樹下也將不再寂寥。

( 創作散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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