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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4/01/20 15:15:01瀏覽49|回應0|推薦0 | |
| 可以说,华兹华斯的第一诗节将混乱的驱散过程戏剧化地呈现了 出来。在这方面,它预告了《坚毅与自立》的情节:该诗从华兹华斯 对诗友彭斯、查特顿和柯勒律治的悲惨命运的不安回忆,行进到结尾 处的一种平静的、不动摇的坚毅。但是在另一意义上,华兹华斯的第 一诗节又与他的最后诗节(详见下文引用)形成对比。当目睹风暴之 后的早晨时,华兹华斯领悟到新起点的所有能量,创造力所具有的那 种令人精神焕发、赋予人生命活力的能量。如果我们熟悉《失乐园》 (该诗作者约翰·弥尔顿是华兹华斯的伟大向导),就会在“野鸽眷 恋着自己甜美的歌喉”一行诗中辨认出诗人对弥尔顿的怀念之情。弥 尔顿这么描述创造力——上帝的精神,他写道,“像鸽子一样孵伏那 洪荒/使它怀孕”。(在希伯来语的《创世记》中,神的呼吸,希伯来 文写作ruah,在创世期间像母鸟一样伏于宇宙之上;弥尔顿在这里发 现了他的神圣源泉,并从中受到滋养。)华兹华斯的鸽子和弥尔顿的 鸽子不同,它滋养了诗人自己的声音。这种愉快的自我中心主义与华 兹华斯在《坚毅与自立》中回忆的几位年轻诗人的生活相互呼应。 《坚毅与自立》的最后一个诗节与该诗开头形成了强烈对比。诗 人一直在聆听他在荒原上遇见的一位年迈的蚂蟥捕捉者。这位蚂蟥捕 捉者描述了他“艰险而又累人的”生活:他在荒原上的沼泽池塘里寻 找蚂蟥,拄着拐棍的他看起来几乎没有生气。我们在结尾处看到的是 一个严肃的灰暗场景,取代了华兹华斯开头处那种轻松愉悦、生机无 限的欢快。蚂蟥捕捉者“又接着说下去”,华兹华斯写道: 说着说着,又扯到别的话题; 他愉快,亲切,更有庄严的气派; 听他说完了,我不禁耻笑我自己, 因为我看出:他那把瘦骨残骸 藏着一颗心,却如此坚强豪迈。 “上帝呵!”我说,“扶助我,做我的后盾; 让我记挂着荒原上捕捉蚂蟥的老人!” 捕捉蚂蟥的老人是“亲切”的,但更重要的是,他是“庄严 的”。他集中体现了坚毅,像岩石一样坚韧。https://www.easycorp.com.hk/blog/%e9%a6%99%e6%b8%af%e9%96%8b%e5%85%ac%e5%8f%b8%e6%95%99%e5%ad%b8%e9%96%8b%e5%85%ac%e5%8f%b8%e6%b5%81%e7%a8%8b%e9%80%90%e6%ad%a5%e6%95%b8/ 诗歌的叙述者在这位老 人身上寻求稳定感,寻求给他带来力量的稳定源泉。我们在此处最大 限度地远离了《坚毅与自立》的那个年轻、冲动的开头,远离了像 “旷野上欢腾嬉戏”(见华兹华斯的第二诗节)的野兔一样跳跃的那 种精神。华兹华斯的结尾没有喜悦。相反,《坚毅与自立》已经成长 为一种相当严酷但是又令人难忘的现实主义。鸟雀和野兔让位给了年 迈衰老的蚂蟥捕捉者,他被年老的痛苦压得“向前低俯”。华兹华斯 将这位蚂蟥捕捉者比作“像一头海兽,爬到平坦岩礁上”:他是第 一、二诗节中提到的天真、悦耳的鸟雀和飞奔的野兔的对立面。 华兹华斯是怎么从他的开头(对自然源源不断的活力的热情回 应)过渡到他的结尾(几乎超越人性的坚忍)的?因为一些悲伤的事 情在他心中留下了伤痕:彭斯和查特顿的死亡,柯勒律治鸦片成瘾。 那位捕捉蚂蟥的老人代表了一种超越悲剧的坚忍——一种经历过世事 的视野,它拒绝被伤害,哪怕它是最为严酷的负担(痛苦、悲伤、年 迈造成的垮掉的身体)。 该诗的结尾,以及它的受过打击但是仍然坚毅的力量,宣告了它 比华兹华斯的天真的开头更为高级,但是某些东西已经失去。《坚毅 与自立》的开头要远比它的结尾更加吸引读者,而且诗人明白这一 点。该诗的开头与结尾之间的裂隙证明了,华兹华斯明白地知道他不 能将天真的世界与世故的世界联系起来。当我们把《坚毅与自立》的 开头和结尾并置时,我们明明白白地看到了两者之间的距离,而华兹 华斯拒绝跨越这个距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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