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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06/17 15:49:27瀏覽962|回應2|推薦12 | |
在一名編輯友人熱情的推薦下,前幾天去買了希鈞斯(Christopher Hichens)的《給青年反對者的信》(Letters to a Young Contrarian,中譯本由聯經出版)。 或許是台灣譯介希鈞斯的東西太少,也或者是我個人孤陋寡聞(這極有可能,因為在沒有閱讀《要男人幹嘛》之前,我也沒有聽過莫林‧道(Maureen Dowd)的大名,而她卻是上一輩的台灣媒體界,從王健壯到唐湘龍等人,豎起拇指讚嘆的普立茲獎得主、白宮資深女記者)。看到希鈞斯這本書,我還上博客來查了一下,除了這本給青年的書信,沒有別的了。 這本書封內頁,用「美國知名反對者」介紹他,他同時也是《浮華世界》(Vanity Fair)的暢銷作家。暢銷與反對,在他身上並存無礙。 這在台灣,就少見了。暢銷的金字招牌,通常鮮有反對主流的聲音,遑論當起異議分子(搶錢、爭名、頭戴光環都來不及了,怎有餘暇異議起來?)。台灣媒體就是欠缺著逆於主流思考的聲音出現,即使有,通常也成不了氣候,冒出頭一下,就溺斃在單元聲浪之中了。 希鈞斯在書末〈結語〉處,引了匈牙利異議分子康拉德(George Konard)在1987年寫下的幾句話。這些話是在他歷經劫難、從迫害者的手中倖存下來後,有人找他出來當總統,他拒絕之後這樣說: 要有充實的生活,而非職業。讓你自己接受高尚品味的保護。 自由的生活會彌補你一些損失……。如果你不喜歡別人的風格, 培養你自己的。要知道複製的伎倆,即使在談話中,作個表達自 我的人,那麼工作的樂趣會充實你的日子。
這樣的堅持,在台灣幾乎看不到。2000年政黨輪替以前,大家期待民進黨執政,期待那個等待很久的新氣象,期待從黨外奮鬥建立起來的理想,直到政權拿到手後,經過了七年,大家才驚覺:理想,是不是不可能在執政者的手中,延續下去? 從政治到媒體,台灣欠缺多元思考激盪,因此深刻的反省與批判,也很難成形。只要漫天謾罵,都可以成為名嘴與權威,接著成為某一陣營的代言人(通常他們不會承認自己站在某一邊,他們會理直氣壯聲稱:「我是中立客觀的!」)所謂質疑聲浪,充其量,都是廉價的叫囂。 希鈞斯說:「我已習於被誤解,但卻不淡漠…獨立的存在者幾乎肯定不能成為任何模範,如果他以反對的方式生活,也絕不應被仿效…然而,我們無須不滿。」 成為反對者,是需要源源不絕的熱情做為柴薪,這只能由反對者自己添加,外在力量,很難幫上什麼忙。因為一旦反對者聚集起來,可能又會落入了反對者最初反對的那個「主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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