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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1/15 09:18:41瀏覽2042|回應5|推薦74 | |
有戲?沒戲? 誰在演戲? 戲院還在嗎?
離開三十年,想起生命最初的中區,而今依然否?
彷彿演了一齣戲。 那戲,喚作「人生如戲」。 自己是主角,也是他人戲裡的配角,當穿走戲院看著銀幕放映的一切,誰人演出誰人觀賞? 不都一樣?
年歲愈大,愈是想起以前的時候多。 媽媽晚年忒愛回憶她的兒時,我聽著臺中座、娛樂座,彷彿天方夜譚,卻填滿媽媽的童年,我無法碰觸的記憶。 每每遙想,依舊無能想像出榮町的臺中座與大正町的娛樂座,怎般華麗? 即便是後來轉型成為臺中戲院及成功大戲院,我腦海中的影像仍然匱乏。 而隔著自由路與成功戲院遙遙相對的東海戲院,那兩扇左右開闔的鐵門,記憶很深,看板上的電影劇照煞是好看,誰畫的從不探討。
後來想到最多的是,兒時牙疼爸爸帶我去拔牙,爸爸果然守信用,拔牙後帶我去中東戲院看《盲劍客》。坐在腳踏車前方小座椅迎著夜風暢快而去,那記憶鮮明如昨日。 我與爸爸爬著中東戲院外牆鐵梯直上二樓放映室,爸爸與熟識的放映師朋友閒聊幾句,我們再由放映室進入觀眾席,彼時不知這是人情是特權。 中華路上的安由戲院,銘記也深刻,小學時候學校每學期安排電影觀賞都在安由,《秋霜寸草心》從那時牢記到現在,常以為自己也如李潤福一般清貧。 成功路上的豐中戲院,因為媽媽與東家熟識緣故,我常有招待券,許多膾炙人口的西洋片《上帝也瘋狂》、《郵差總按兩次鈴》便是與男友(後來的先生)同去觀賞。
中森戲院和森玉戲院可能有人會搞混,但我清楚,只因三姊的婚宴設在森玉戲院斜對角的餐廳。這兩家戲院上映過的電影,我或許也熟悉,但熟悉不因我親臨,而是姊姊們觀賞黃梅調電影後買了黑膠唱片,我在家唱著不熟也難。 人說還有文樂戲院別掛漏,我說金城戲院就在竹廣市場邊上也不能不提,當然更不能不提中華路上的五洲戲院,五洲戲院老闆娘與媽媽是閨蜜,猶記得林青霞與張艾嘉主演的《金玉良緣紅樓夢》,我即是持著招待券與男友同去五洲觀賞,然後便唱熟了電影插曲「眼空蓄淚淚空垂,暗灑閒拋更向誰,尺幅鮫鮹勞惠贈,為君哪得不傷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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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散文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