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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5/09/21 03:50:19瀏覽4026｜回應9｜推薦10 | |
| 宋楚瑜的騾子脾氣和恩怨情仇
前一陣子，親民黨主席宋楚瑜先生火氣不小，從九月五日下了飛機回國 ，不知是時差來不及調，還是有人得罪他，宋王會也好，宋馬會也好，甚至是吃喜酒，除了在禮貌性的客套寒暄時，勉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以外，其它時間，都是繃著一張撲克臉，好像有人欠他幾千萬不還一樣。原來他是在生氣三件事：第一是宋馬會前國民黨走露立委秦慧珠棄橘投藍消息；第二是國民黨顯然在製造宋楚瑜「也」同意配合「軍購特別條例草案」付委審查的假象；第三是國民黨對行政院提出八年八百億治水條例的反對立場有鬆動的現象。打開電視，我們看到，原本臉色鐵青的宋楚瑜，在新聞記者的鏡頭下，突然變得面紅耳赤，慷慨激昂，血壓不知升得有多高，只差沒有咬牙切齒，捶拳踹地。他言語鏗鏘有聲，說話沒有轉彎，句句不留餘地，直指軍購案是把台灣人當凱子，八百億治水條例是標本皆不治，他和親民黨絕不會支持等等。至於秦慧珠的出走，講了自己沒面子，也就省下來了。 宋楚瑜這一怒，果然不同凡響。原本準備交付委員會審查的軍購案被退回，台灣人暫時少當一次凱子，同時斷了不少人的財路；原本準備要偷偷放水的八百億治水條例，顯然也是凶多吉少，依附民進黨的一些工商要人，又少了發筆小財的機會；至於秦慧珠的事，他雖然沒講，媒體卻不會忘了提，總之國民黨就是不夠意思，天之驕子的馬英九，一下子弄得灰頭土臉，是啊，我老宋已經夠衰了，從穩當總統到改選副總統都落選，眼看立法委員改採單一選區選出，一手成立的親民黨很快要成為花瓶殭屍黨，你們國民黨把牆角挖走也就算了，沒有必要在二黨主席正式會談之前又跑來示威一下吧。算算宋楚瑜從政幾十年來，發過不少脾氣，常常都是轟動武林，驚動萬教，當然也都是一付義正辭嚴的樣子，但似乎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樣，喜歡他的人也好，討厭他的人也好，都沒辦法批評他什麼。更重要的是，這也可能是他近幾年來所發的騾子脾氣中，唯一沒有造成自我傷害，有加分，沒減分的一個。 為什麼說宋楚瑜的脾氣是騾子脾氣，不是牛脾氣，也不是狗臭屁呢？據了解，騾子是母馬和公驢交配所生，特色是力氣大耐力好，兼備馬和驢的優點，非常的耐操，再苦的工作也能承擔，對主人也很忠心；但是騾子也有一個毛病，個性十分敏感，若是讓牠感覺到主人對牠不好，脾氣一來，任你怎麼拉怎麼打，牠還是四蹄一攤，動也不動，寧可餓死，什麼事都不做，非常的倔強。一般傳說，湖南人的脾氣最是倔強，因此湖南人就得了一個湖南騾子的封號，宋楚瑜剛好是湖南人，還是毛澤東的小同鄉，你看他個性也十分敏感，發起脾氣來也是一付寧可玉碎，不為瓦全的樣子，暫時還找不到比騾子脾氣更好的形容詞。不過騾子脾氣雖強，倒也不是沒法對付，從一個育兒的文章讀到，每當騾子鬧脾氣時，有經驗的主人，不會拿鞭子打牠，而是很快地從地上抓起一把泥土，塞進騾子的嘴巴裡。騾子因為忙著處理口中的泥土，便會忘了自己剛剛生氣的原因，等把泥沙吐乾淨後，就又乖乖的跟著主人往前走了。宋楚瑜可能是台灣最了解陳水扁的人之一，很早他就說過，陳水扁是個「一路走來，搖擺如一」，不可信任的人，雖然如此，陳水扁只要塞點泥土到他的嘴巴裡，講些什麼如何為生民立命，為萬事開太平等的屁話云云，因此要邀他來共商大計，宋楚瑜對陳水扁所有的往日恨，今日怨，不必他朝，而是馬上兩忘煙水裏。雖然每次會，每次栽跟斗，弄得兩面不是人，還是一而再，再而三，「為伊消得人憔悴，衣帶漸寬終不侮」，甚至吃了虧還以為佔便宜。 放眼當今台灣政壇，像宋楚瑜這樣固執，講話這麼直接不怕得罪人的，大概只有李登輝可以稍堪比擬，但若說到多愁善感，時不時有驚人之舉的，除宋楚瑜外，恐怕還找不到第二人。以前宋楚瑜還是李登輝的愛卿時候，有人說宋楚瑜是大內高手，這實在是亂貼標簽。沒錯，當時的宋楚瑜是在大內，但主子李登輝才是真正的高手，你看兩人交惡後，每次較量，大戰小戰，宋楚瑜從來沒贏過。真正的大內高手是陰險狠毒，喜怒不形於色，不出手便罷，一出手就是一招斃命，是要像李登輝這樣，來個精省，宋楚瑜立即失去了政治舞台；祭出一記興票案，馬上讓宋楚瑜丟掉總統大位；那有像宋楚瑜這樣，時而滿腹委屈，要人家給他評評理，時而慷慨激昂，雖千萬人吾往矣，一會掉淚，一會下跪，動不動把大家嚇一跳，但還是搞不懂他到底是怎麼回事。 據我的觀察，宋楚瑜是個性情中人，他可以是個忠心耿耿，不計個人得失，為主子出謀劃策，分憂解勞的好部屬，這你可以從他追隨蔣經國和服務李登輝看得出來；也可以是個有血有淚，有情有義，能將心比心，善待部屬的好長官，你看他被國民黨開除後，曾是他的左右手的林豐正出任國民黨祕書長，如今親民黨眾將出走，包括周鍚偉，秦慧珠等棄橘投藍，你聽不到他有一聲怨言。宋楚瑜個人的才情智慧，當然也是政壇人物中的翹楚，絕不是個有勇無謀，不知進退的人物，只不過是他這些優點，還是抵不過他的騾子脾氣，一旦發作起來，感性勝過理性，運氣好的時候，給他闖出一番功名；運氣不好，搞得自己遍體鱗傷，還不知道是被誰打的。可惜他近幾年來，運氣不好的時候多一些。 關於宋楚瑜發過的脾氣，最多人著墨的可能是在一九八八年一月蔣經國死後，國民黨權力真空，李登輝雖接任總統，但因他是本省人，黨內輩份也不夠高，要擔任國民黨的正式主席，總覺他還不夠資格，在蔣去世的第一個國民黨中常會上，國民黨內大老議論紛紛，什麼繼任人選都被拿出來討論，就是沒把李登輝放在眼裏。此時擔任國民黨副祕書長的年輕小伙子宋楚瑜一怒安天下，同時給自己找了一個新主子和未來的仇家。宋楚瑜堅決推舉李登輝做國民黨代主席，並以當場退席抗議宋美齡等提出的延後推舉國民黨代主席的要求。在宋抗議之後，所有雜音消除，是次會議通過李登輝接任黨代主席的決定，李登輝正式登基。一開始李登輝倒也知恩善報，第二年就升宋楚瑜為秘書長。1990年2月，國民黨“非主流派”推出林洋港、陳履安為“正副總統”候選人，與代表“主流派”的李登輝、李元簇組合相抗衡，在國民黨臨時中央全會上，宋楚瑜以辭職相威脅，反對非主流派有關投票產生國民黨“總統”候選人的要求，使雙李組合勝出，再在關鍵時刻為李登輝“保駕護航”，為李清除非主流勢力，為第一任“直選”“總統”立下汗馬功勞。1993年3月，李登輝任命宋出任台灣省主席。這個決定一方面是要栽培宋楚瑜，另一方面則是藉機來修理吳伯雄。要談宋楚瑜的恩怨情仇，這件事不能不提一下。 吳伯雄算是台灣政壇上難得的好人，有政治實力也有胆識，早先也是蔣經國刻意培養的第二代新人之一，(第一代是林洋港，李登輝，邱創煥等)，但可能正是因為太有擔當主見，一向不為受日式教育的李登輝所喜。。當時蔣經國堷養本省籍政治人物的模式一向是先當台北市長，接下來就是當台灣省主席，然後再調中央高官，林洋港和李登輝都是這個模式出身。吳伯雄卻在一九八０年從台灣省公賣局長下台後，在國民黨內混了四年，就被蔣經國派去當內政部長，直接跳過台北市長和台灣省主席（省長是民選以後的稱呼）的歷練。怎料蔣經國死得早，李登輝登上九五至尊不久，便在一九八八年時，僅管已經當了四年多內政部長的吳伯雄明白表示不願意，硬是把他下放到台北市去當市長，沒想到吳伯雄卻愈當名望愈高，二年後李登輝只好趕快派自己人黃大洲去接任，又把吳伯雄給冰起來。 此時北高兩市市長和台灣省主席民選顯然勢在必行，吳伯雄早已一馬當先，積極準備多年，甚至後來國民黨中央不斷放話要縮小台灣省之際，吳伯雄明言即使台灣省只剩一座阿里山，他也要選台灣省長到底。李登輝放眼手下，實在無人能與吳伯雄力敵，當時的省主席邱創煥和李登輝是同輩，台灣省不比中華民國小多少，給他繼續當實在不能放心，外省大老對主要首長都是本省人也早有微詞，看來宋楚瑜既有戰力也算忠心，剛好又是外省人，於是一紙派令，一九九三年，宋楚瑜從中央空調，進駐中興新村，擔任省主席，和北高二市現任市長黃大洲以及吳敦義，預訂在一九九四年，參加民選的洗禮。吳伯雄似乎渾然不覺李登輝在和他過不去，依然奮戰不懈，完全沒有放棄省長選舉的打算。 到了一九九四年，在提名前，國民黨召開大會，只見吳伯雄頂著大太陽，冒著大汗，氣喘兮兮，孤獨地站在國民黨中央黨部門口，每見到人，一個個遞名片，爭取支持。而同時候李登輝和宋楚瑜則舒舒服服的在裏頭吹冷氣，二人站在台上，小手拉小手，一付不知是情侣還是父子一樣（有圖為証，請網友們提供當時的報紙資料一下）。宋楚瑜知道自己外省人的身份來當台灣省長，必定有人會作文章，因此一再的用他那惡補多時的台語強調，他是很「虔誠」的，還惹來李登輝糾正他的台語，說很有誠意就可以了，不必說「虔誠」（「虔誠」在台語主要用在拜拜的時候）。吳伯雄一直到很後面才知大勢已去，放棄競選。 打出「一張票，一世情」的口號，宋楚瑜以一個外省人的身份和一口惡補的破台語，在1994年12月，以470萬票(60%的支持率)， 壓倒性的高票當選第一任台灣省長，此後走遍了台灣309個個鄉鎮探查民情，解決基層問題，不但獲得大多數民眾的認同和喜愛，也建立了廣泛的人脈關系。此時宋楚瑜染上的草根味愈來愈重，時不時也會為地方事務，炮打黨中央。宋楚瑜對李登輝雖仍恭敬，但在廟堂之上不是民選的總統李登輝，卻深深感到民選的台灣省長不再是朝廷所能隨意控制的，宋楚瑜的強勢，也讓他感到疑慮，為了避免重蹈蘇俄葉爾欽現象，他已決意廢省，而在接班的順序上，較為老實沈穩的連戰，便成了首選。 一九九六年首次總統民選，李登輝挑選連戰為副總統搭檔，當選後即與民進黨合作，展開國發會的工作，以提高工作效率和節省開支為名，達成“凍省”協議，停止省長和省議員等公職的選舉，以此達到廢省的目的。平心而論，李登輝此舉，雖是權謀考慮，什麼效率節省完全是騙人，這可從廢省之後，效率並未改善，浪費更多可以看出來，但最初應非完全針對宋楚瑜個人而來，只是宋楚瑜自認忠心耿耿，政績卓著，黨內聲望第一，不但行政院長沒得當，副總統沒他分，現在連自己辛苦選上的省長也要丟掉，心中自是憤恨不平，馬上遞出辭呈，一付玉石俱焚的態勢，根本不受李登輝的安撫，李登輝雖然對宋不耐，但顯然並未決心廢宋，而是把他當作小孩發脾氣，採取不理他的態度。不料宋的騾子脾氣發作起來，愈鬧愈僵，做完剩下的二年省長任期，與李的關係毫無和緩的現象，逼到最後不得不絕裂。而宋楚瑜也逼得自己無路可走，只有參選總統一途。李登輝此時重施他對付吳伯雄的故技，拉一個，打一個，只是此次拉的是連戰，打的是宋楚瑜。二千年總統大選，無論是連戰還是民進黨的陳水扁當選，李登輝都是贏家。 原本宋楚瑜對副總統職務並不排斥，但李登輝不肯給，到後來，李登輝有了軟化跡象，在一九九九年七月十六日，國民黨秘書長章孝嚴與宋楚瑜進行面對面溝通，提出連宋配的可能性，宋的騾子脾氣卻尚未發完，當場拒絕，而且在會談後立刻宣布參加明年總統選舉。這件事真正惹毛了李登輝，為了斷絕宋的後路，不讓他暗中瓜分國民黨的資源，國民黨中央考紀會於11月16日召開會議，以違紀參選，通過開除宋楚瑜黨籍。儘管如此，宋的支持度還是一直居高不下，眼看宋當總統將成定局，李不得不使出殺手鐧，祭出了中興票劵案，並指示國民黨控告宋楚瑜所持巨額票券是貪汙國民黨黨款，一夕之間，宋支持率從３５％大幅下滑了１０％，騾子宋到此地步還在耍脾氣，召開了四次記者會，每次的解釋都不一樣，不知在隱瞞什麼，弄得自己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2000年3月18日，受興票案衝擊，宋楚瑜以466，4932票，與陳水扁僅差31萬票落選。3月31日，宋楚瑜在支持者擁護下成立親民黨，以求東山再起，到了２００４年，宋認清時勢，和連戰合作，擔任連戰副手，共同競選，為求共同的勝利，國民黨和親民黨之間展開了密切的合作，一時國親合之聲四起，因李登輝而交惡的連宋關係也迅速解凍 。總統選舉失利後，泛藍支持者對國親合的期盼更大，但此時宋楚瑜的騾子脾氣又發作起來了。雖然國民黨內有許多人要為國親不合負責任，但如不是宋的騾子脾氣，吵歸吵，鬧歸鬧，如今國親可能已是一家，而擔任主席的很可能是宋楚瑜，而不是馬英九。 從媒體的報導和新新聞的內幕分析所知，在國親聯合參選總統時，國親合之議已甚塵囂，總統選舉失利後，當時的連戰已經決定退休，同時也自認為選前因３１９槍擊案而停止造勢活動的決定，和宋楚瑜意見相反，這是他的錯誤，因此覺得對不起宋楚瑜，想要對宋楚瑜有所所彌補。這時他已使用他的影響力，在黨內解消反對的聲音，並營造迎回宋楚瑜的氣氛，這是後來國民黨廢除排宋條款就可證明。除此之外，更進一步的是，在宋楚瑜回國民黨之後，連戰還主動承諾幫忙宋營造條件，讓宋楚瑜擔任黨主席（這是新新聞說的），國民黨內當然有反對的聲音，但並沒有動搖連戰的決心，也就是說只要宋楚瑜肯配合，以連戰的影響力，和宋楚瑜在國民黨內尚有的聲望，儘管有雜音和阻擾，但國民黨主席八成是宋楚瑜當定了，宋楚瑜如果當上了國民黨主席，那麼馬英九和王金平都不可能和他去爭，２００８年國民黨總統候選人也就明朗了，現在便只剩副總統人選不好處理。但是此時宋楚瑜的騾子脾氣卻因幾件事發作，把整個可能發展搞亂了。 首先是３２０以後總統府前的抗爭，橘營的動員力和衝勁使得國民黨的立委們對橘營愈來愈疑慮，擔心國親合的結果是小魚吃大魚，以後自己的分量會變小，又因國民黨比較多時候是被抗爭的對象，很少有去抗爭別人的經驗，因此國民黨在這次抗爭中，和橘營相比相對無力，也不太用心，這件事情感豐富的宋楚瑜看在眼裏，難免不是滋味。而在橘營抗爭多日之後，事件不是在陳水扁的反應下落幕，反而是被馬英九的一句一切要合法，用台北市長的公權力輕易的瓦解掉，連戰對這件事卻一句不吭，也多少讓親民黨或宋楚瑜感到寒心。國親合尚未開始進行，馬上又是立委選舉，複數單記的立委選舉，是各憑本事，政黨沒有合作的必要，為了怕親民黨搶走自己的票，此時許多國民黨籍立委開始唱衰親民黨，說宋楚瑜光芒不再，立委選完宋楚瑜也就完了等等，這些宋都聽在耳裏，國親合的進程就更加難產了。等到選完，親民黨選得比預期的好，國親合的聲音再度響起，有了這麼多的不愉快，國親合已成了一個非常刺耳的聲音。宋在立委選後，謝票時說了這麼一句話，有人說他立委選後就沒有了，但他現在還站在這裏。他還說的一句名言是，誰希罕去當那個黨的黨主席。他這一句不希罕，姑負了連戰的好意，也把他自己２００８年的總統寶坐，拱手讓給了馬英九（除非馬自毀長城，這句話應該不是太大膽的預言）。 回到文章最開頭，國民黨在馬英九當選主席以後，黨中央不知是為了想要討好泛綠選民，還是希望製造溫和形象，原本反對的軍購案和八百億治水條例，立場都有了鬆動；即將來臨的縣市長選舉是單一選區，相對多數當選，接著要來，親民黨賴以為生的立委選舉大部份的席次，也要用這種方式產生，國民黨內深知如果沒有自己的禮讓，親民黨註定要全盤皆墨，再加上馬英九已被媒體封為泛藍共主，親民黨內重要人物一個個棄橘投藍，對親民黨也就更不重視了。國民黨忘了自己在國會裏並非第一大黨，沒有親民黨的配合，民進黨隨時可以壓倒它，國民黨也可能沒有注意到，大部份選民對單一選區的特性，若非一知半解，就是不知無解，地方選舉不像總統或北高二市選舉，選民還沒有練習棄保之道的機會。宋楚瑜這一怒，讓國民黨了解到，親民黨目前的實力，要成自己（親民黨）的事固然不足，要敗別人（國民黨）的事可能還有餘。在親民黨還沒正式成為花瓶殭屍之前，國民黨想要遮天蔽地，或是和民進黨狼狽為奸，還要考慮一下後果才好。其實國民黨如果不要太健忘，想想當初從國民黨出走的新黨，都可以和誓不兩立的民進黨大和解，聯手來修理國民黨，今天不受國民黨尊重的親民黨當然可以如法泡製，民進黨在「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最高戰術指導原則之下，當然也可以摒棄一切的不愉快，和親民黨聯手合作，一而再，再而三的扁宋會不就是這麼來的？ 宋楚瑜的騾子脾氣總算發對了一次地方，成功的瓦解了國民和民進兩黨的勾結，也重新証明了自己的影響力。只不過，這樣的日子很快就要沒有了，下屆立委改選，席次減半成改採單一選區二票制，親民黨和所有的第三黨，只能去搶那三十四席的政黨票，在下屆立委選完後，一個一個要變成花瓶殭屍黨，除了擺著好看，或是站著嚇人以外，已經沒有份量。除非親民黨和宋楚瑜能夠一起回到國民黨，除非選舉制度再次改變，否則棄橘投藍者將愈來愈多，宋楚瑜將成為台灣政壇裏的孤單老人，那時他的騾子脾氣只有在家看著電視對自己發了。 受氣包－完稿於２００５年九月二十日。 ======================================= 【快樂雋語】思想可以使天堂變成地獄；也可以使地獄變成天堂。 —雨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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