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五及周六中央研究院人文中心在談台灣的學生運動與社會運動。
周六中研院社科所在談戰後農村改革。
周六及周日國際鍾肇政研討會
報名了一堆研討會統統很想聽 統統時間重疊
而且還有課要上及meeting。我不是累了.
只是熱愛生命.感覺到生命的短促。
而鄰居的帳單跑到我的信箱.我沒看客戶名就直接要繳費.
和別人預約了一堆事. 沒看記事本. 真的想不起明天的事
不然便是把週一當週日. 我不是要喝蠻牛 是要學習放下。

我想到我還會再見到的鍾老.我想到我說過的承諾.
我想到我遇見鍾老.面對文本時我缺乏太多的背景知識與觀點。
我錯過了相遇的時間.我不能錯過人真誠彼此相對.卻相知不深。
於是我去聽國際上的鍾老。
少有的是各國學者談鍾老開了好幾面窗.
我明白講評人點出故事探討與敘事探討的差異.決定論文的高度。
我更明白.視野來自於學者不同生長背景.甚至是族群.國界意識等等來決定。
國界與國族認同是浮動的.隨作者的成長與社會環境改變而沒有固定的模式。
這是我念史學研究所八年.博士論文繞開藝術風格談藝術家的決定性定位.
這決定性的定位是因為隨著藝術家個人脈絡而有不同發展。於是
我這觀點打破了藝術風格建構的美術書.
以歷史脈絡意識連接起藝術家風格的片段與創作跳躍時期。
這是我由這場研討會由評述鍾老學者身上回想起自己過往的訓練。一次次應證。


國際學者點出了一些開頭的思考意識.有些仍在發展中稱不上是問題意識。
然.國內女學者激昂的回應有如怒濤.促使我思考研究是始於理性.終於感性。
與立場波動無關.與學術思惟有無盲點/不夠深入有關.
其問題在於千里始於足下。啊.不是嗎??
日本學者的謹慎性在中日對譯上.在註腳與建立表圖上.
他給我很多及很大的啟示.
如果我能得到基金會短期研習補助.我會正式發公文申請到日本的多所大學
多次有交通費補助前往日本查資料.影印資料.
並且委託日本友人幫忙買書.運回台北。
(拜託拜託我真的需要那研究補助.如此我可以持續手工紙研究及研究新鍾老)
雙管齊下。


靜宜大學把典藏鍾老的書都擺設出來了。書影有著陳年的面像與社會即影。




以上的書影極為吸引我.一方面部分書封的藝術性高.
一方面有當時社會的制式環境.
另一方面可以呼應台灣美術史及國際思潮的影子。
於此.可以寫一篇鍾老文本與書影的裝幀風格。


這些舊照片.彌補了我們來不及參與過去的鍾老。
甚至是類自傳小說背景主角人物的想像文本。












中午於樹下用餐完.步行了校園一會。拍了些公共藝術。
有些迷路.
















於歷史的前面我卑微.於藝術的路上我行走.這宇宙我來過了.
我能留下些甚麼?我想問自己.也想問鍾老.他已留下的.還想留下的以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