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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7/27 17:02:48瀏覽238|回應0|推薦1 | |
「怎麼樣,剛剛潛進水底時有沒有看到什麼。」 當我拼死拼活拉著貝爾納多上岸時,那個女人就蹲在岸邊用這種期待的語氣問我。 「沒。」我好沒氣的回答,一邊把貝爾納多的衣服脫掉。 待在這種冷水裡又吹上岸的冷風,要是不脫掉濕衣服早晚會感冒。 「這就奇怪了。」小妾撐著下巴,鼓起臉頰「那隻長頸魚你也沒看到?」 我擰著衣服的手一愣,沒錯!我還真的沒有看到那隻怪魚。 「我真的什麼也沒看到,沒有魚甚至沒有海草,只有一大片的水晶跟沉默的都市。」我繼續擰乾衣服「水是淡的,所以不是海水,水晶雖然是天然的,但是應該是被人放置在那邊…..」 「刻意的?這就有趣了。」小妾一邊說一邊放空而機械的把口袋的打火機拿出來,點火。 我瞪大了眼,看著她在神遊太空的狀態下還能用底下的乾草點著火,無言的用雙眼讚嘆她這種身體跟大腦不是一起活動的舉動,雖然我知道他這樣的習慣是在嚴苛的情況下不得不磨練出來的。 我一邊想一邊拿起衣服拐著貝爾納多的手臂,把他拉到火堆邊取暖。 火搖晃著發出啪啦聲和四周的寂靜成對比,包括昏迷的貝爾納多呼吸聲都被壓的很輕,我知道像我們這種被訓練過的人,很難再脫離普通人的生活了。 這樣安寧的時刻大約持續十分鐘左右,小妾一拍大腿,用力的跳起來,我見怪不怪的瞄她一眼。 「我想到啦!」她雙眼放光的盯著我看,我依然不為所動的懶在那邊,連應答都懶的去敷衍。 「老爺!你想這些水晶會不會是指引?就像是引導線那樣。」小妾不理我,口沫橫飛的說話。 「引導線是以火為推動力,你不要跟我說水晶是以水為動力。」我淡淡的說完「這個地方是山洞,也沒有太陽光,我們能看到四周是因為那些水晶的…..等等,水晶本身會這麼亮?」 小妾幾乎是立即的反駁我的想法。 「不可能,水晶就算再多,光輝也不可能亮到把四周都照耀的這麼清楚。」 互看了一眼,我們分頭跳進水中,游到中央大水晶邊觀察,這是最亮的光源,幾乎所有的光都是它照耀再反射的,一開始沒有發現是因為水晶的數量實在太多,大水晶的光照射的不只有湖面,還有這些近乎透明的水晶,因此亮花了我們的視覺,其實光源一直就在中央。 「人造的水晶。」小妾把臉頰貼在水晶面上,用讚嘆的語氣說著「光的動力是裡面的齒輪。」 也就是說水轉動齒輪,齒輪再讓像是燈泡一樣的東西放亮嗎?原理是可以通啦,但是實際的東西應該不是這麼容易做出來的,到底是誰耗費精力去做這些事呢? 那個小丑般的男人嗎?不,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如果說這個人造水晶是指引線好了,幾乎是直線條的連著山洞的上方呢!」打斷我的思緒,小妾開始分析起來。「所以上面是不可能的,也就是說出口在水底?」 她皺皺眉頭,顯然是不了解在水底要怎麼樣製造出出口。 「你潛下去看好了,我在上頭等你。」我提議著「總要有一個人顧著貝爾納多。」 小妾點了點頭,從懷裡掏出一顆圓型小球跟長條型雙手大略為扁薄的東西「這個是小型的空氣罐跟呼吸器,只能維持20分鐘,賭場的船長賭輸我的東西,當初覺得新奇小巧就帶上,沒想到現在居然派上用場。」她解釋著,一邊將東西掛在身上。 「別現在用,先看看情況,有意外狀況再用吧。」 她對我點點頭接著姿勢優美的潛進水中,我則又看著流轉的大水晶一眼,才游上岸邊。 二十分鐘後,那傢伙就濕淋淋迅敏的躍上岸,狼狽的喘息,空氣罐斜斜的掛在臀邊,一付剛剛被狗追的模樣,實在是好笑。 我微微的張開嘴巴,長頸魚剛好凶猛的跳上空中,巨大的牙齒張開又闔上,做出一個咬的動作。 只在眨眼之間,牠又游進水中,只是濺出的巨大水花是騙不了人的。 我還是張著嘴巴,只是雙腿好像打地磚一樣兜兜兜的抖動。 等我終於有力氣說話時,整個聲音震撼了山洞「靠靠靠靠靠!怎麼追!那是咬?」 這句話扣除掉髒字,居然連主詞都沒有,詭異的是這樣的口誤還有人聽懂。 「擋住了。」小妾喘了幾口「出口被那隻魚擋住了,我用Derringer試圖驅趕牠,可惜的是牠不只是遊動迅速還很聰明,像是被人馴養過的樣子。」 「Derringer不是掌心雷嗎?適合暗殺的藏裙中手槍?」我責怪的看著她「甚麼時候變莽撞了,你應該知道暗殺型的手槍對這種生物來說根本是不痛不癢。」 「一時…」小妾苦笑了下「算衝動嗎?總之就開了槍….」 「你大腿在流血!」我瞪了瞪小妾「也不先說你受傷了!」 想將傷口包紮起來,但是資源短缺的情況下我感到慌恐。 我跟小妾都沒有學過正式的醫學,分辨不出那傷口有沒有毒,而且也不能一直撕衣服。 我想了想,先把乾掉的衣服蓋到她身上,再問小妾「空氣罐還剩多少?」 她搖搖罐子,一邊回答我「一罐,在水中,槍實在是沒屁用,所以我拿空氣瓶去噴牠的眼睛。」某個命大的一臉得意,氣的我差點想把她踹下去當長頸魚的午餐。 「你把詳細情形講給我聽。」我說「底下的路線和情況,都要說清楚。」 「好吧,一開始是這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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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創作|連載小說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