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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言]人財兩失的人生

2009/11/29 14:14:50瀏覽792｜回應0｜推薦2

下筆寫這篇文字之前，腦中浮現的是一部老舊的電影 seven 布來德比特與摩根福里曼主演，他們遭遇前所未有的奇怪連續殺人命案，摩根眼看就要退休，但案子卻遲遲沒有進展，仍在五里霧中，看來留下遺憾的退休，似乎無可避免。摩根說了這麼一句話：「總有一時無法破的案子，這是刑警的宿命，這時可以做的，就是留下完整的檔案與線索，移交給後繼者。這是先行者的使命。」對白一定有所更改。

人財兩失的人生與單程車票的人生到底哪一個稍微幸福一點，準確說是少一點不幸，我並不清楚。但是經常性地因為延遲了該完成之事而導致想完成之事跟著泡湯，就是不折不扣的惡夢了。

「好想看...啊！可是...」第一個「...」請隨意隨意填上「小說、電影、球賽、馬克思、尼采或傅柯」，這樣的語句就快成為我人生的慣用語了，而結果總是沒有任何懸念地一事無成、人財兩失，球賽看不到，事情也沒做成，僵在那兒，寸步難移。

那盡快完成第二個「...」不就好了，我也知道，但，就是失敗，失敗，大失敗。連自己都不知所以然。是求好心切？是眼高手低？是生性懶散？是逃避？是被外力脅迫？還可以有更多的「是...？」，只要有足夠的想像力。

我認為關鍵或許是自己妾身未明，甚至是不想正名。總是不願意臣服於既有的社會體制下得到名分：例如婚姻、職位等等，總認為有其他可能，想建立不同的關係。但社會畢竟是非個人意志可轉移的巨怪，而我，也不過是不合時宜的堂吉軻德罷了

這齣鬧劇不僅因為對手過份強大，還因為自己除了過大的自信與過少的認識之外，更因為無法跳出塑造我這個人給我思考工具的我想反叛的對象。原來外部並不存在，原來對可能性的想像的極限不是想像力，而是餵養我讓我想抗拒的體制，雖然在此體制下，我可以說幾乎完全自由、沒有脅迫，幾乎擁有自由意志。

時間已經越來越少，留給我的，只有人財兩失的人生。或者說，至少還有人財兩失的人生，不是像尼可拉斯凱吉在扭轉奇蹟（family man）中的總是為了未來而犧牲現在然後成功之後才滋生的遺憾。此時摩根正對著我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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