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港外海,此時攔阻明石道友,所率的日本國遠征軍的─自正是顏思齊,招日本國浪人及大明國的漳泉流民,所組成的唐人海商武裝船隊。昨夜裡,當顏思齊,獲得日本國德川幕府派出的遠征軍,已南下笨港的軍情後,便令泊於笨港的所有大小海船,出海備戰。縱使颶風過後,許多的海船受損,又有些掛簾帆的唐船,武裝力量薄弱,根本不堪戰鬥。不過當下,顏思齊卻仍令所有海船,凡只要尚能航行的,便都得出海,加入攔阻德川軍船隊的行動。畢竟孫子兵法所云─「不戰而屈人之兵,乃是兩軍對陣的上策。而若是得要用到攻城之戰,讓兩軍砲火往來,鋒火連天,兵員死傷慘重,那可就是作戰的最下策」。因此經得颶風摧殘後,笨港數十艘的大小海船,雖是皆出港,攔截日本國的遠征軍。但事實上,真正可堪作戰的,卻也只有前頭的近十艘戰船而已。所以,兩軍真正的武力,其實相距並不大,亦非是明石道友所以為的,兩軍武力相差懸殊。換言之,為掩飾船隊的武力,在颶風中受創嚴重。所以顏思齊,這才刻意將笨港的所有海船,皆派出應戰,欲以眾多的海船,虛實難測,來恫嚇日本國遠征軍的船隊。不過,縱是日本國遠征軍強敵來犯,但顏思齊卻並未親自率軍出戰。因為顏思齊心下很明白─此次日本國遠征軍渡海來犯,除了是欲佔領台灣島外;而其另一重要目地,即是欲勦滅在台灣島的西國浪人。因此,此一戰役,多少是日本國的東國與西國間之間,自關原戰後,雙方積累了十數年的難解恩怨。而且,去年夏、及前年冬,二場大阪之戰,更讓其雙方的仇恨,又更加深。甚而這日本國,十數年來,東西國之間的仇恨,就有如一沼澤般,讓人一腳陷入後,恐就將難以脫身。於此,面對此次戰役,顏思齊自更是謹慎以對,盡量讓自己別捲入,那日本國東西國之間恩怨的泥沼。...X X X
夢魘中,那一條一條的黑色鎖鏈,似更拉扯顏程泉的身體,漸漸的,不斷往下沉。濃黑如墨的房間內,顏程泉漸沉入房間鋪矩木的木板下,漸又沉入磨石子的水泥地板下。繼之,顏程泉又如陷沼澤般的,沉入深深的土地下,及至暗無天日的地獄。而在那暗無天日的地獄中,顏程泉則是又面對另一場的夢魘。「暗無天日的漆黑空間中,我終於看見一絲晨曦的曙光微露。旭日的曙光斜照在海面上,波濤湧動的大海上,我看見整個海面,遍佈大大小小許多的古代帆船。不~~滿是肅殺氣氛的海面上,是有兩方的船隊,彼此針鋒相對;看似有一場海戰,即將展開。海船上傳來的戰鼓聲隆隆,號角聲響徹雲霄。忽而,晴天霹靂般的巨大砲聲響起,海面激起高聳的水花噴濺;而我,正在一艘揚著風帆的大海船上。...」。「」。...X X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