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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13 05:15:20瀏覽1571|回應4|推薦24 | |
是深夜,或是凌晨了?睡不著。 月圓到如此逼人。於是,第一次自己為部落格弄好插圖,換上新裝。 我的思想是杯子,總是裝在每一次踏定的兩座城市中,同時啜飲著人生的酸甜。 而綠意的大地與寶藍的海洋,一直是自己延伸的生命枝蔓。 對於我們這種浪漫到死無對證的雙魚座來說,海洋與大地都是一心想要回歸,也同時想要徹底遠離的所在。 遠離生與死的城市,遠離男與女的城市,遠離動與靜的城市。 如此在每一座歷經的城市中開始安身,並且同時開始收拾記憶的行李。 直到無言以對,然後匆忙啟程。 人生的許多「驅動」,後來明白,真正的關鍵並非「欲」,而是「捨」。 特別是能捨離、能捨放,人生的「空間」才能開始遷動。 否則,是絕對走不開的。 一個人、一段記憶,一隻貓、一份牽掛,都足以繫住靈魂的衣角難以飛遠。 年輕時開始想著,多麼擔心有朝一日,我自己最終會因為某一個動念的放不下,最終走不開。 然後等到身邊所有在意的一切,逐漸在眼前無常消褪並逝去之際,生命的年老最終只剩下一片寂寞,自己卻再也沒有能力離開寂寞。 特別是從小看遍了許多許多殘弱無力、深邃無言的人生結局,我便立志要走出自己不同的價值與人生。 並非雄心壯志。 而是,開始辜負。 離開,是辜負的自選曲;辜負,是自由的指定曲。 辜負並非是專屬感情領域的動詞,是面對著「清醒與背叛」、背對著「無奈與錯過」之間的舉念抉擇。 其實,最終都是因為「辜負」了所有在眼前的幸福,才得以繼續離開吧! 當時,深夜從愛情中醒來,並且拉緊衣領起身離開的滋味,在多年多年以前的這般冬夜沿著仰德大道,一路留在心底與眼角的眼淚中,以及耳畔與唇邊的某一首歌裡了。 然後在熟悉與被熟悉的盡頭,決意要更徹底的離開。 在下樓的電梯裡倆人相對無語,彼此望著各自身後的鏡中的彼此,於是,最後只記得自己的沈默與對方的背影了。 辜負了幸福;辜負了曾在幸福中的執意等待。 也辜負了傷害;也辜負了在傷害中的連帶無奈。 剝開了人生一片片人們所謂的最珍愛的、最讚頌的,與最追求的,自己一一如實的辜負並離開。 如今一眨眼,已經到了現在。 電話裡,我們已經能夠笑著、或淡然的說著。 「當時如此幸福;但我必須確定,我還有沒有能力,再次回到你身邊」 當時沒有說清楚的原因,Time will Tell,歲月正在為我繼續訴說。 坦然了,不再青春了,卻也無有追悔。 2008年部落格裡這裡對著自己激情又理性的書寫著,也向著網上朋友聆聽遙遠又鮮明的回音,如今即將邁入今年歲末。 再過不久,就是連續的耶誕假期。在繞回台灣略略見見朋友之後,打算回日本走走,享受一下久違多時的、凜冽透心的冰雪季節。 在日本某個陌生小鎮的小旅館內,溫暖又寂寞的遙望窗外的夜街飄雪,真心卻又略顯貪婪的喝完味增湯後,開始枕著臂膀,思念一下記憶中,所有曾經辜負與錯過的面容。 這是一場特地預約針對「情愛輪迴」的對質時刻。 換上柔雪的天衣,翩然回到當時所有的抉擇時刻,聆聽自己的起伏,凝望自己的顫抖。 哪一些,是當時的自己決定的? 哪一些,是後來的自己決定的? 當時,是從哪裡傳來,呼喚跳脫開來的勇氣?提前安慰失去的不確定性? 在生命終點甚至彼岸的那個模糊的人是誰?是誰說出那一句勇敢辜負的勸勉? 「人世間的短暫幸福,你究竟應該要耗散風華,還是要提前預留伏筆?」 網路上剛訂好了另一座陌生的小旅館。 那就在今年冬雪最寂落,卻也最安然的天涯角落,再力行一次雙城的心事對話吧! 或許只有直到這般的遠離,才能讓人重新溫習對著鏡子的呼吸是如此靠近。 也或許只有直到這般的辜負,才能讓人重新複誦擁有對方的笑語是如此不易。 此刻這裡,是人生中第一個沒有冰冷記憶的冬夜。 半裸內褲踢開被,今夜果真因為新聞所說十五年來「月圓」的最靠近,雙魚們仰望夜海明月的記憶,讓血液熾熱而醒。 在台北與北京、台北與東京的兩座城市之外,第一次辜負了冬夜,我屢屢與週末的熱帶陽光,在游泳池畔毫無顧忌的私通多時。 如今,我想,我應該勇敢辜負熱帶慷慨的溫暖相伴,重新穿妥冬衣,在耶誕團圓的銀鈴笑語之前,回到飛驒山脈的高山雪夜。 我將一路雪地足跡的,帶著禮物,逕自向當年回憶的屋內燈火,輕輕敲門。 屋裡所有曾被辜負的人們,以及他們依舊逕自睡意盎然的起伏人生,是否依然微笑,也寂寞如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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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隨筆|男女話題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