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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鳴寒原傳> 第二十三回 龍鳴破陣伏雪王,血泣因果誕巨嬰
2026/08/30 23:10:28瀏覽252|回應0|推薦1

第二十三回 龍鳴破陣伏雪王,血泣因果誕巨嬰

龍鳴出鞘商南遷,穿越山谷留記號

北原,呼里勒台。

初春的微風漫過雅克屋那山脈,帶走了殘餘的冬寒。天柱峰懸崖上的冰雪早已融化成條條清冽的溪流,順著山勢奔騰而下;遠處艾比河畔綠意萌發,清澈的河水咆哮奔流,呈現出一派萬物復甦、生機勃勃的景象。雖然北原的春風依然帶著幾分爽朗的涼意,卻早已沒了冬日的刺骨與狂暴,令人心曠神怡。

雅克屋那山脈北麓深處,那座龐大廣闊的天然石洞石殿內,陽光自高處幾扇巨大的天然石窗灑落下來,將石殿照得一片溫暖明亮。

石洞中央,一座由沉黑重石粗獷堆砌而成的尊貴石座之上,屋那族大汗克魯端然而坐。他身披一領輕便的黑熊長袍,雙手重重壓在膝頭平放的屋那神兵「龍鳴刀」柄頭之上,一雙如鷹隼般銳利湛藍的眼睛,靜靜凝視著面前單膝下跪的長子克納西。

「阿爸!」克納西昂起頭來,沉穩中帶著幾分焦躁的聲音在寬廣的石洞內隆隆迴盪:「南方雅克王國浩劫當頭!賀采聆背叛國族,勾結山中狂暴公雪人將雪努人屠殺殆盡,甚至以陰邪手段奴役凶獸逼宮反叛!克溫與輕煙雖已疾馳前往支援,以克溫的才智或可推延戰局立於不敗之地,暫時將叛軍敵艦阻擋在南湖城前,但公雪人皮粗肉厚、骨骼如鐵,若無神兵破其防護,一旦這群凶獸被逼急了登陸狂暴,定會讓雅克王國黎民塗炭、血流成河!」

克納西雙手交疊放在胸前,行了極為莊重的北原晚輩禮,高聲請命:「兒請阿爸允准,借出族中鎮族神兵——『龍鳴刀』,隨兒南下平亂!」

大汗克魯雙眼微微一眯,湛藍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深邃而高遠的智謀光芒。他沒有立刻答話,而是緩緩站起身來,踩著沉穩如山的步伐走到石洞石窗邊,凝望著洞外遠處矗立在天際的天柱峰與綠意初顯的山景。

「納西,」克魯聲音沉穩如巨鐘共鳴,在石洞內嗡嗡作響:「我們屋那族在這雅克屋那山脈苦寒之地龜縮了數百年。山中雖然避風,但地狹石多,土質貧瘠,根本無法像南方那樣耕種米糧、織造布帛。每逢冬天漫長,族人皆要靠打獵苦苦支撐。如果山脈以南真的如你所言天氣溫暖、土地肥沃,人口是我們屋那人的數十倍,這雪怪如果真的滅了雅克王國,對我們族人南下豈不是多有助益?」

克納西大驚道:「阿爸明鑑!雅克王國自古傳承上古文明,文化與工藝是我們屋那人幾代人都無法企及的。雅克人與屋那人同處於這片土地上,山脈之外的世界凶險難料,我們若能與雅克人攜手合作,定能讓屋那族人享受到夢寐以求的安居日子!如果我們袖手旁觀,一旦賀采聆當上瘋后,驅使雪人凶獸攻打我屋那,屆時悔之晚矣!」

克納西眼眶微紅,沉聲道:「更何況,克溫還在南湖城等著我們去幫忙!阿爸,您忍心棄克溫於不顧嗎?」

聽聞「克溫」二字,大汗克魯身軀微震,想起那個從小隨母親在伏風氏受盡冷眼嘲笑、未曾好好疼愛的幼子,心中的愧疚油然而生。他猛地轉身,拍案定奪:「說得好!龍鳴刀乃是我族第一神兵,揮舞之際如龍吼震天、無堅不摧!今日我將此刀交託於你,並非單單為了幫雅克平亂,更是為了我們屋那族十六部數萬子民的未來!」

克魯目光掃向石洞兩側肅立的長老與勇士,沉聲下令:「夏侯燕迴、納蘭慈,你二人即刻收拾行裝,隨同納西、獨孤雪一同南下!到了雅克王國,見了雅克女王,便代表我屋那族正式商討『全族南遷、開墾農桑、南北通商』的大計!」

「遵大汗令!」夏侯燕迴與納蘭慈兩位畢呼挺胸出列,撫胸躬身。

這納蘭慈乃是十多年前冬日慘烈狼潮中唯一活著回來的女戶長,左手被血狼咬斷兩指,被當時的呼里勒封為畢呼「斷指·納蘭慈」。她擅長用獸皮縫製防護甲冑,其成名暗器「黑石鏢」名震北原,更是傳授獨孤雪雙刀刀法的師父。她與克納西之母普莉亞乃是生死姐妹,個性溫和仁慈,醫術與接生之術更是族中一絕。

克魯考量雅克王國皆為女子,夏侯燕迴雖為族中第一智謀,但女子之間或許更易溝通,便指派納蘭慈隨行,並帶領澹臺小草、拔拔木、納蘭清、納蘭風、申屠浪等十來個年輕屋那勇士一同外出歷練。

次日天剛蒙蒙亮,一行人整備完畢。春風吹拂衣角,克納西將龍鳴刀背在背後,身側站著一身白狐裘袍、清麗絕俗的獨孤雪,兩位老練的畢呼使者,以及一眾朝氣蓬勃的年輕勇士。

引路的大功臣,赫然是那隻體型龐大如小牛犢、毛髮如銀絲般耀眼的「銀狼阿星」!

「嗷嗚——!」

阿星仰天發出一聲低沉清亮的狼嚎,前爪在泥土上輕快刨動,隨即猛地轉身,帶領眾人衝入了雅克屋那山脈底部貫穿南北的隱蔽地下山谷。

山道幽暗,兩旁磷光青苔閃爍。使者夏侯燕迴一邊觀察洞壁石質,一邊掏出特製骨鑿與硃砂,在隱密交界處刻下屋那族獨有的「狼頭星芒標記」。

「燕迴長老,您這是在做甚麼?」獨孤雪輕聲問道。

夏侯燕迴微笑道:「雪姑娘有所不知,這山道複雜,留下標記,待平定雪人浩劫後,我族十六部萬餘族人便能順著記號,拖家帶口安全順暢地遷入南方新天地了!」

眾人聞言皆點頭稱讚,對未來的南北融和充滿期待。

疾行數日,前方氣流漸漸溫暖濕潤,飄散著花草清香。當最後一道石縫豁然開朗時,璀璨陽光灑落每個人臉上,眼前呈現出廣袤無垠、碧波萬頃的聖湖「天鏡湖」!

「哇……這就是南方的天鏡湖麼?竟比我們北原的冰湖大上百倍!」獨孤雪雙眸放光,由衷驚嘆。

然而,原本輕快奔跑的銀狼阿星身軀突然猛地一僵!

「咕嚕……嗚——汪!」

阿星那雙冰綠色的狼眼急劇收縮,脖頸上的銀毛如針般倒豎!牠夾緊尾巴,朝著雪努村碼頭的方向劇烈發抖,喉嚨裡發出不安低吼,瘋狂後退。

克納西撫摸著阿星的狼頭,面色驟變:「阿星聞到了!空氣裡飄著濃烈的凶獸腥臭氣——公雪人在雪努村碼頭!」

「走!隨我過去看看!」克納西眼中寒芒爆射,率領一行人宛如飛燕離弦般向著碼頭疾馳而去!

一字巨陣逼龍鳴,四弩飛網倒雪魔

雪努村碼頭,此刻已淪為一片被冰冷死氣籠罩的廢墟。

數日前,賀采聆率領的大型樓船大軍在南湖城被克溫以「焦磯鎖湖與火箭威懾」逼得無法靠岸。船上的四十多頭狂暴公雪人挨餓數日,徹底發狂。賀采聆無奈之下,只能下令船隊調頭北上,駛回了全天鏡湖唯一未被燒毀碼頭的「雪努村碼頭」。

天鏡湖畔淺灘上,四十多頭身長丈許、渾身白毛的龐大公雪人跳下樓船踏板,咆哮著將碼頭踏得泥水四濺!為首一頭公雪人體型近兩丈,身上布滿暗紅狂暴紋路,赫然正是頭目「雪王」!

樓船之上,賀采聆聲淚俱下,好不容易哄騙雪王先上岸,讓手下王春樺帶鐵衛在湖邊捕魚讓雪人嚐嚐烤魚,若肚子餓了可去雪努村廢墟的地窖尋找地黃米。

雪王一到陸地,竟見克納西帶人衝上前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上次在雪努村被這人的妖法弄得雪人互毆,險靠「一字巨陣」才將其逼退。雪王張開血盆大口發出驚天狂吼,揮動粗如房樑的巨臂,指揮身後三十多頭公雪人將身軀緊挨在一起,巨大手掌死死扣住同伴手臂,排成一道高達丈許、厚重如鐵壁一般的「一字巨陣」!

「咆——!」

龐然大物手勾著手,排山倒海般踏著轟隆巨響推進,企圖憑藉磅礴噸位將眾人活活擠死!

克納西識得此陣厲害,叮嚀獨孤雪等人退到百丈外巨石上觀戰。

「休得狂妄!」

克納西暴喝一聲,飛身躍起數丈之高,拔出背後龍鳴刀一揮——「吼嗡——!」

一道清冽奪目的寒芒瞬間劃破長空!刀身如龍鱗閃爍,隨著霸道真氣注入,急劇顫動發出真龍長嘯般的龍吟聲,至陽至剛的龍威將周圍水汽震成迷霧!

克納西人在半空,凌空一記「龍騰萬里」,重重砍在最左側公雪人臂膀之上!龍鳴刀鋒利無比,劃開一道半尺長的血口,黑紅鮮血噴湧!

然而那雪人受傷後反而更加凶殘咆哮,三十多頭公雪人手勾手連成一體,衝力層層疊加,「一字巨陣」如海嘯般推進!克納西被巨牆推力震飛至半空,運起九陽真氣,踩著梯雲縱輕功緩緩而降。

獨孤雪見狀情急,抽出雙刀飛奔而至,雙腳一蹬,身形如孤鴻拔地而起。雙刀在半空張開宛如巨雁展翅,兩道圓弧狀刀光交錯落下,正是「雙鴻掠空」!凌厲刀光砍向雪人巨牆,雪人白毛紛飛卻未傷分毫。獨孤雪雖避開正面直擊,仍被那股龐大餘勁震得氣血翻湧,嬌軀失控倒飛而出,宛如一朵被狂風捲入半空的孤潔白梅,直直朝著數丈外尖銳矗立的亂石崖壁撞去!

納蘭慈驚呼:「雪兒小心!」說罷一躍而起,手中黑石鏢一股腦打出,打在雪人身上竟如跳蚤搔癢般紛紛掉落。

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颯爽絕倫的身影已然從崖壁上掠空而出!

只見紀輕煙雙足在崖壁上輕輕一點,腳踏「飛煙拂雪步」身形如箭,掠空之際衣袂獵獵作響,拉出一道墨色殘影!就在獨孤雪即將撞上崖壁的生死瞬間,紀輕煙橫空趕至,伸出纖纖素手運起極其精純綿密的太極柔勁,巧施「牽引卸力」之法,掌心貼上獨孤雪後背順勢連化三圈,將剛猛餘勁消弭於無形,順勢將獨孤雪穩穩摟入懷中!

兩人在半空凌空翻飛,一襲墨綠長裙與一領雪白裘袍交織纏綿,宛如暴風雨中盛開的雙色墨蓮。紀輕煙足尖在虛空輕輕一踏,帶著獨孤雪如羽毛般飄然落於磐石之上,踏雪無痕!

獨孤雪驚魂未定,抬頭凝視著眼前眼神英氣逼人的女子。紀輕煙低聲關切道:「雪妹妹,可曾受傷?」

獨孤雪感激緊握其手:「謝謝紀姊姊相救!」二女過往的爭風吃醋與心結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克納西落回二女身側,手持龍鳴刀警戒:「輕煙,你怎麼也來了?克溫呢?」

此時雪人群推擠逼近,雙方距離僅剩數丈,形勢萬分危急!

「阿兄!別硬頂!看小弟的新機關——!」

一道清亮帶著戲謔的少年聲音從後方山丘傳來!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十七歲的金髮藍眼少年克溫,率領數百名雅克鐵衛趕抵戰場!在他身後擺放著四座由南方堅韌冷杉木精鑄的重型機關——「四弓床弩·百丈連環網」!

數十名鐵衛咬牙合力旋轉絞盤,弓弦繃緊發出悶響。

「放網——!」克溫揮舞令旗厉聲大喝!

「轟!轟!轟!轟!」

四支帶有倒鉤的巨大鐵錨槍呼嘯破空而出,尾部死死繫著百丈鋼絲大網,精準套中排頭的四頭公雪人!四支倒鉤深深刺入泥土中,百丈鋼絲大網瞬間張緊成一道無法逾越的鋼鐵鎖鏈,公雪人猛烈前衝的巨大慣性撞上死死錨定在地底的鋼絲網,被排山倒海的反拉力直接掀翻絆倒,「轟隆」摔了個狗啃泥!

連帶效應發生——由於公雪人手勾手扣死,最前方倒地,數萬斤倒塌重力瞬間順著手臂傳導,整排三十多頭公雪人如骨牌般連帶崩塌,橫七豎八摔成一團,大網越纏越緊,「一字巨陣」瓦解!

追風步穿會阿兄,斷指削掌降雪王

滿場雅克鐵衛與屋那勇士看得目瞪口呆!畢呼夏侯燕迴倒吸冷氣:「這……這就全部倒下了?!」

「嘿嘿!這叫牽一髮而動全身!」

克溫腳踩飄逸「追風步」,在倒地雪人群縫隙間穿梭,輕巧躍到克納西身側,嬉皮笑臉討賞:「阿兄,我這『四弓床弩大網』如何?」

克納西笑著揉揉他的金髮:「臭小子,真有你的!」看著地上咆哮掙扎的雪王,克納西皺眉道:「可這怪物力大,龍鳴刀要砍下雪人粗厚的頭骨怕是砍不動也砍不完啊。」

克溫湊到克納西耳邊狡黠笑道:「阿兄,牠們自幼自認天下無敵,你要破牠們心防,得打碎『不可戰勝』的神話!牠們手指關節皮肉較薄,龍鳴刀要砍大頭有困難,但要砍手指應該不難吧?削掉雪王的手指,牠的心防便會瞬間崩潰!」

克納西雙眼一亮:「若砍了一指牠還不服呢?」

克溫哈哈大笑:「那就再砍一指!手指砍完砍腳趾,砍到牠怕、砍到牠認輸嚎哭為止!」

克納西會意,欺身而上,龍鳴刀發出高亢龍吟,一道璀璨刀芒撕裂空氣,直奔雪王右手巨掌!

「唰——!」

鮮血狂飆!雪王右手粗如小氂牛般的巨型拇指被整齊削斷離飛!

「嗷——咕哇——!!!」

慘絕人寰的哀號聲響徹天際!雪王死死捂住斷指噴血處,看著地上的斷指與手持神刀的克納西,全身劇烈顫抖,第一次體會到身體毀滅的恐怖!

「降,還是不降?!」克納西龍鳴刀冰冷指著其另一根手指。

雪王心神徹底崩潰,尊嚴蕩然無存,發出哽咽哀鳴,「轟隆」跪倒在地疯狂叩頭求饒!其餘三十多頭公雪人亦嚇得魂飛魄散,紛紛趴地低頭嗚咽臣服。

血泣因果誕巨嬰,誓語傳山感母魔

就在此時,碼頭邊的主母樓船船艙內突然傳出慘烈至極的尖叫與哀號:「啊——!肚子要炸開了!救命啊!」

赫然是當初隨賀采聆上山暗結雪人胎記的女鐵衛們!眾人連忙衝上樓船。

一推開船艙,血腥氣撲鼻!十餘名女鐵衛躺在血泊中劇烈抽搐,腹部皮膚破裂布滿青黑血管。人類女性纖細軀體根本無法承受公雪人龐大暴戾的精元!

「哇啊——!哇啊——!」

粗暴狂躁的啼哭聲迴盪,產下的竟是體型比尋常嬰兒大上數倍的「雪努巨嬰」!趙碧芳等數名女鐵衛因大出血在劇痛悔恨中氣絕身亡——當初她們血洗雪努村,如今以命償命產下巨嬰,天道輪迴,報應不爽!

主臥之內,賀采聆身穿血紅長袍,下半身被血水浸透,茫然注視著飛出窗外的信鴿,那是她寫給妹妹賀牡丹的絕筆,臉上掛著邪惡冷笑。撕裂劇痛如潮水湧來,她在床上嘶嚎,指甲在木床上抓出深深血痕,恍惚間彷彿看見雪努村冤魂索命。

畢呼納蘭慈見狀立即分派任務:王春樺帶鐵衛移出亡者,紀輕煙帶隊燒水清洗巨嬰,克溫、克納西與夏侯燕迴帶勇士去山上捉哺乳山羊取奶,獨孤雪與澹臺小草留下協助。

納蘭慈查看賀采聆狀況,在她慈悲眼中,眼前只是一個臨盆難產的可憐婦人。見其氣力耗盡、宮縮停滯,納蘭慈沉聲道:「雪兒,骨針扎雙手虎口合谷穴,小腿三陰交穴提插捻轉!」獨孤雪重針刺激下焦氣血。

「小草,點燃艾條懸在足小趾至陰穴!」澹臺小草趕緊以溫熱艾香誘發宮縮。

數息時間,賀采聆猛倒吸涼氣,陣痛再度湧來!納蘭慈推其孕腹喝道:「用力!」

「哇——哇——!」納蘭慈抱著巨大男嬰到床頭:「是個大大的男嬰!」

賀采聆身軀微震,原本渙散的雙眼死死盯著那男嬰,嘴角抽搐著發出一陣極微弱的喃喃聲:

「……長男……為王……」

吐出這最後四個字,她嘴角溢出一道黑血,眼神中的狂熱與執念瞬間凝固。因為難產與大出血,賀采聆氣絕身亡,留下巨嬰與洗不清的罪孽……

戰後清算,三十多頭投降公雪人與雪努巨嬰該如何處置?直接放回山中恐再釀禍。

克溫眨眨眼湊到克納西耳邊嘀咕,克納西哈哈大笑,手持龍鳴刀對雪人宣布:「今日饒你們不死!但回山後,每天尋找食物時必須朝山谷大聲高喊一段話,否則神刀不饒!」

克納西跳上大石,教牠們喊道:「跟我唸——『我不是東西!我會照顧老婆,保證讓老婆吃飽穿暖!』」

公雪人為了保命連忙學著咆哮:「嗷嗚——我不是東西!我會照顧老婆!保證吃飽!保證穿暖——!」滿場眾人聽完克溫解釋翻譯,笑得前仰後合!

當天下午,公雪人們在雪王帶領下退回山中。後來歲月裡,公雪人每天在山谷覓食時邊走邊大喊愛妻誓語,加上「阿大悉心照顧克納西母親」的美談傳開,躲在極寒山洞的母雪人們深受感動安心,紛紛走出山洞重歸於好,繁育後代,雪人族群竟實現了種群和諧與救贖!

然而,攜帶賀采聆遺書的信鴿飛回了南湖城王宮又會掀起什麼風波?


( 創作連載小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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