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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01/31 19:02:41瀏覽397|回應0|推薦7 | |
他們一直向前走,不敢休息,怕一旦休息後,起身時就走不動了。另外,萬一周玉堂趕過來,再來跟他們囉嗦一番,覺得那人很噁心,他們非常討厭看到他那一副惹人厭的嘴臉。 早上六點左右,他們來到了一個村莊,偵察組人員向村民們交涉,花了一些錢,請村民們開了一間小廟,讓大家進入休息。 偵察組人員吩咐村民們,煮一些熱水供他們飲用,若有熱食也麻煩村民們供應。村民們很熱心提供一些東西過來,但是人太多了,吃不太夠,因此大部分的人,還是吃著他們自己帶來的乾糧。 當大家在休息時候,警衛組的人員每個人的手裡持著木棍,分別站在廟附近不同的地點守衛著。 偵察組人員一刻也不能休息,往前面的路上出發,繼續打聽前面的消息。大夥休息到上午九點,吉行院長說: 「大家可以出發了。」 大家扣起大衣領子,漫無止靜地走著。時間,像是一座冰凍的冰山。永清望著前方被冰凍的河流,一隻蒼鷹在空中盤旋,河邊的柳樹,有一隻大鳥動也不動,站在枝幹上。 他們一行人,除了休息用餐外,大部分的時間仍是在走路著。小孩子、老年人走不動,由男人們輪流揹著走,因此走的速度比較慢,有些人乾脆將所有的行李丟了。 下午五點左右,他們來到了百里坡,突然前方的偵察組人喊了: 「等等,前面發現有白骨。」 偵察人員跑過來向吉行院長報告前面發現了白骨,吉行院長向後面的方向喊了停止前進的命令,他指定永清和其它三名醫生,跟他過去看看。 他們一行五個人往發現白骨的方向走去,果然在前面的草叢,發現有一堆大大小小的白骨。 永清蹲了下來,瞪著一堆的白骨發呆,其它跟在後頭的人,看永清蹲著,也蹲了下來。永清再次凝現正前方的白骨,手支著下巴,一副陷入沉思的模樣。 吉行院長在他的後面,看著永清前面的一堆白骨便說: 「唉!這是一種凶兆,是不是在這一條路上隱藏著某些訊息,難道是共產黨的傑作?」 「這代表何種意義?」檜井二郎醫生好奇地問。 「屠殺!是一場血腥屠殺!」吉行院長肯定地說。 「屠殺?吉行院長您是如何判斷出來的?」檜井二郎醫生問著。 「這是一副女人的骨頭。」吉行院長摸著骨頭說著。 「女人的骨頭?」 「有女人的骨頭,就代表著一件驚天動地的事件,已經發生過了!」 「原來如此!院長你的專業知識,真的很了不起。」檜井二郎醫奉承地說著。 永清將骷髏頭拿在手裡翻來覆去看著,告訴吉行院長說: 「錯了,死者是男性,大約四十歲左右,臉為短胖,是被人勒死的?」 吉行院長感到他的權威受到挑戰,耳根立刻通紅,卻很驚訝地問著永清: 「你是怎麼看得出來的?」 「從死者口蓋部的骨稜、骨隆起、骨結節很明顯的發育看來,他是男性。從牙齒窄狹的形態判斷,應屬短胖臉的。從他上顎骨口蓋部的門齒、正中口蓋、橫口蓋均縫合且完全癒合的情況下,推論死者在三十歲以上,四十歲左右….」 「那你怎麼知道死者四十歲?」檜井二郎醫生疑惑地問。 「其實,這判斷不難,三十歲人的象牙質開始磨損,甚至,有些人的齒槽骨已全部長出智齒,至於四十歲以後的人,他的象牙質磨損的面積會隨著年齡增大而擴大,按照死者的象牙質磨損的情形,十分吻合的。」 永清沈思了一會兒又說: 「另外,看死者的齒髓腔大小,也是可以判斷他的年齡。」 「可是你怎樣看出他是被勒死?」檜井二郎醫生好奇地問。 「在他的全部骨頭中,以骷髏頭的腐化速度較快,通常這是因為死者頭部被人勒住,他的血液急遽集中在頭部所致的。」 「永清,你可以看出死者死亡的時間。」吉行院長問著。 永清翻了沾著泥土的頭骨,再仔細端詳一番,發現齒槽骨內的下顎管口有蛆,他從蛆的判斷看出那是一種肉蠅蛆,屬於二齡期,估計死者死亡的時間大概有兩個月。 「兩個月、兩個月….」吉行院長喃喃自語著。 「吉行院長,有那個地方不對勁?」檜井二郎醫生好奇地問。 「沒有,如果是近期內發生,對咱們非常不利。」 「不利?」檜井二郎醫生又疑惑著。 「因為近期內發生,行兇者應該在這附近。若是比較遠的話,可能早就離開了。」吉行院長解釋著。 「唉!這真是一場屠殺。老天爺太殘忍了。」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屠殺的理由。」檜井二郎醫生追問著。 「你看,這裡有一大堆男人、女人和小孩的頭顱骨,同那副男的一樣。全都遭被人勒死的。」 「誰會幹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檜井二郎醫生憤怒地問。 「不知道。」永清簡短地回答。 「既然不知道,就算了,我們小心一點就是嘍!我看為了不耽誤時間,大家打起精神出發吧!」 吉行院長叫大家繼續往前走。 那一堆白骨仍散落在草叢裡。 晚上,他們找到一處避風的民宅,升了熊熊的營火,荒野傳來了狼嚎聲,在靜靜的深夜裡聽起來令人毛骨悚然。警衛隊的隊員,包括永清在內,必須睜大眼睛盯著冰雪連天的大地看是否有兇猛飢餓的狼群出沒? 走了第三天,他們來到一座橋,當大夥人靠近時,從橋的高處,一梭梭達!達達!達達!達達!達,掃射來一陣機關槍的子彈聲音,不客氣的警告性質,開始削起草來,打在眾人的前方,包括所有偵察隊的隊員也嚇得閃躲起來,紛紛找地方避難,形成一陣驚亂的場面。 永清歙動著發白的嘴唇,抬頭往上看,原來在橋的斜前方,分別位於左右側的崗哨站,有兩挺機關槍,以交叉的火網向他們示威掃射,目的在警告他們休想逾越雷池一步。 眾人看到這來者不善的掃射動作,嚇得往後撤退,嘴裡發出恐懼的尖叫聲,有人不小心跌倒了,卻被其他想要後退的人踩到身體,發出悲痛的哀嚎聲。所有人均被這突兀飛來的子彈嚇得驚魂失措,面目慘白,一副不知如何是好的驚悸表情,一直退到子彈打不到的安全距離為止。 「怎麼辦?橋過不去!」 吉行院長氣得臉孔發紫,但他還是控制住了情緒。 「不知是共軍佔領,還是國民黨的軍隊佔領?」檜井二郎醫生問著。 「我也不知道。」永清回答。 「等等,有人在喊話,我們注意聽他們在說什麼?」吉行院長伸手制止大家的談話。 「前面的人聽好,大橋已被我們共軍佔領了,你們想通過橋的話,必須經過我們的同意,才可以放行。」 原來從機關槍的哨站,傳出喊話者的聲音。 「原來是要過橋,必須先獲得他們的批准。」永清說道。 「唉!情形恐怕不太樂觀了。」檜井二郎醫生說。 「放心好了,我們會過去的。」吉行院長說道。 「報告院長您怎麼會有把握?」檜井二郎醫生問著。 「俗話說有錢能使鬼推磨,有錢就好辦事了。」 「錢能解決一切嗎?」檜井二郎醫生疑惑地問。 「沒錯,不管橋是共軍佔領,還是國民黨的軍隊佔領,他們都要錢。」吉行院長說道。 「這一句是什麼意思?」檜井二郎醫生仍追問著。 「經過長期的戰爭,支那的人民太窮了,連軍人也一樣,死要錢。」中村先生代替吉行院長回答。 「好吧!今晚派五名偵察員,一起潛伏到橋後方的總部,向他們的指揮官行賄,請求他們放行。永清醫生你也跟著去。」吉行院長說道。 「我…我也要跟著去。」永清很驚訝如此的安排。 「因為你們是同文同種的支那人,正所謂見面三分情,會比較好溝通的。」 「這…..」 「你猶豫了,怕回不來?」吉行院長好奇地問著。 「不是,但是有點害怕。」 「我記得支那有一句俗說得好,不入虎穴,焉得…什麼來著?」 「虎子。」中村先生代替他回答了。 「對!我正是這個意思。」 「好吧!我冒險試試看了。」 「太感激你了。」 「中村先生,麻煩你準備一些錢,好讓他們今晚帶一些錢過去。」 歡迎參觀﹕ 「風啓宇勇」作品精選篇 「宇過天情」文學、教學部落格 http://tw.myblog.yahoo.com/pc0108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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