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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26 18:57:44瀏覽2739|回應23|推薦58 | |
昨日發文,今早傳出郭台銘昨日大動作去深圳富士康,但昨天(5/26)深夜富士康某葉姓員工通報第12跳,指稱10分鐘前在富士康龍華園區D2宿舍樓宿管理辦公室門口見到一男子墜樓倒地。至於第13跳已被救起,是一名女性員工。 此為自由時報即時報導,「郭台銘表示,針對富士康多起員工跳樓,與心理專家討論的初步結論為,富士康工廠的管理並無問題,而與員工的天性和情緒管理有關」,確實碰到挫折,抗壓力取決於員工人格成分中的情緒管理能力,與富士康無關。 小肉球發揮名偵探柯南的推理能力。You've made your own bed, so you'd better sleep in it,是俺說的,意思其實就是「活該」,因為俺對台商並沒有太多興趣,自己要去那裡,自己要去造鎮。 不過,天曉得台灣繪聲繪影地充斥詛咒下煞說,俺排除那些。 (一)你可能陷入某種陰謀,咱們不是看多這類電影嗎?你自己要造為數42多萬人的工業園區,你就是市長,你授權給人管理,以為按照你的藍圖就財源廣茂、清潔溜溜,但多股勢力也許眼紅。簡單之至!只要派人潛入,主打一個跳樓自殺,就讓你國際國內焦頭爛額。 (二)授權:你的高層管理也許沒問題,你的中階管理出問題,你的千名保安也出問題,所以你的授權出問題。花那麼多錢替員工做飯、洗衣、居住、休閒,你做了,沒看到管理學最基本的「回饋」--即目標受惠者的心聲。浪費錢嘛,休閒設施沒被員工使用,讓管理階層(園區特權階級)濫用吧。 反正活該啦,誰叫你在大陸賭這麼一大把! ~~~~~~~~~~~~~~~~ 郭台銘表示,富士康沒有一個員工是被迫加班的,雖然基本工資已經是最高,但近期內仍會加薪兩成。根據員工透露,富士康的基本工資為每月人民幣九百元,預料六月份將再調高人民幣五十至一百元,較例行的調薪時間七月提前一個月。 郭台銘強調,不敢保證今後類似的跳樓自殺事件不會再發生,但富士康有堅定信心,確保給予員工關愛。 員工接連跳樓,富士康已採取多項預防措施,包括準備在員工宿舍安裝跳樓防護網、訓練心理輔導員、規定每五十名員工組成小組並各自照顧等。 在郭台銘邀媒體參訪的過程中也發生一段插曲,今年初跳樓自殺的富士康員工馬向前家屬,捧馬向前遺照到龍華廠區門口下跪陳情,聲稱警方迄今尚未說明死因,家屬也沒有拿到賠償。 郭台銘昨晚搭機趕回台灣,晚上八點半在日月潭宴請四川省委書記劉奇葆,滿臉疲憊且眼睛泛紅的郭台銘意有所指地說,要負責任的做好事情並達到高標準要求,過程總是要辛苦點,而對於發生不願見到的事也是要面對,並盡力做好一切,讓 富士康身為全球唯一的 iphone 代工供應商,接連發生中國大陸年輕民工跳樓事件,引發蘋果公司及另一家重量級客戶惠普的嚴重關注,第十跳已造成台北鴻海股價下跌,緊接著,5月25日又爆發「第十一跳」。
第八跳後,郭台銘已延請五台山和尚赴深圳富士康擋煞,今天,郭台銘將攜百位心理師親赴深圳視察,矢言富士康絕非血汗工廠,他將親自解決這股「維特效應」。〔按:「維特效應」出典於德國文豪歌德的小說《少年維特的煩惱》,現泛指「自殺模仿效應」。〕 小肉球對風水命相、下咒下蠱、和尚道士作法是嗤之以鼻的,俺不相信這些。身為高科技廠商的富士康,居然鄭重延請一批五台山和尚消災擋煞,似乎慌了手腳。聽說富士康高層要求員工簽署「自殺免責書」,也同樣地貽笑大方。試想,有人想自殺,簽一紙切結書能阻止他自殺?試想,有人要自殺是其人的自由,除非富士康逼他自殺,自殺的人負自殺的全責,又何必要求員工簽署自殺免責書?聽說自殺在富士康還能獲得優渥撫恤金,這更荒天下之大稽了。據悉,富士康有名中階主管在2009年自殺身亡,公司事後與家屬達成協議,除了發放人民幣36萬元的撫恤金,每年還付給員工父母3萬元人民幣,今年5月一名女性員工因為感情因素跳樓,富士康給這名員工的家屬至少10萬元人民幣撫恤金。富士康員工自殺,並非死於工安事件,並非因公殉職,並非公司凌虐,自殺乃棄甲逃離工作崗位,自殺還發放撫恤金有何道理,簡直在鼓勵員工自殺嘛。 根據《中國青年報》的報導,深圳市總工會在調研後,並未發現富士康有強迫加班、嚴重超時加班等違反勞動法規的行為,但工會也認定,富士康管理機制的「半軍事化」、管理層級的「壁壘化」和「把人當作機器」的剛性管理手段,「對員工造成的心理壓力乃至傷害是明顯的」,客觀上也是導致員工因個人問題選擇自殺的一大誘因。 《南方周末》記者劉志毅以「普工」的身份打入富士康內部臥底,他出來後寫了「潛伏富士康28天手記」,其實也沒有發現多麼驚人的黑幕。劉志毅稱這些富士康年輕民工為「打工仔」,他們呆在這家全球最大代工廠富士康深圳公司,問打工仔們的夢想是什麼,答案如出一轍:做生意,賺錢、發財。「他們時而幻想,又不斷地親自撕裂自己的幻想,像一個痛苦的畫者,無奈地不斷撕毀自己難以成形的手稿 ... 生產著世界上最頂尖的電子產品,卻以最慢的速度進行著自己的財富積累」,公司要求他們簽署「自願加班切結書」,倒並不是什麼「壞事」,相反地,在許多打工仔看來,加班多的廠才是「好廠」,因為「不加班,根本掙不到錢」。進入富士康,打工仔就像每個零部件一樣,進入了這條流水線,順從於那節奏,隸屬於流水線的心跳,無法逃逸。 劉志毅寫得太感性了,大陸媒體(甚至台灣媒體)也太感性了。富士康勞資兩方,在聘雇合約方面,毫無強迫行為,沒人逼他們來富士康工作,有何「逃逸」可言?劉志毅說,他們以最慢的速度進行著自己財富的積累,但這些毛頭孩子本就資歷淺少,須從基層幹起,所謂「登高必自卑,行遠必自邇」,他們夢想過高,並不是富士康的責任。小肉球要引述美國總統杜魯門(Harry S. Truman)的名言: If you can't stand the heat, get out of the kitchen. (你如果禁不住廚房的熱氣,便請離開廚房。) 這句話經常引用於勞資關係,意思是「別堅持呆在一份你認為壓力超過自己承受度的工作崗位上」,也就是說,如果你覺得你應付不來的話,你就應該辭職,把工作讓給能夠擔負的人來做。 《北京青年報》編輯胡冉也評論過富士康。他說,「歸納媒體對富士康管理細節的披露,在並不太“血汗”的表面之下,卻是把現代化大生產方式推到極致的管理模式。在時間管理精確到秒、產品不合格率控制到零、人工成本壓縮到極限的管理理念之下,把工人變成一架龐大生產機器中的一個“智能部件”,並時刻保證其與龐大的機器同步高效運轉,成為這一生產模式取得成功的最關鍵的前提。對於一個“智能部件”而言,在保證其吃飽、穿暖、洗乾凈的情況下(這便是富士康已經具備,某些工廠還需努力的“人性”條件),使其失去或放棄作為“人”的自主權,就顯得格外重要以至于成為必需。」 劉志毅稱這些富士康年輕民工為「打工仔」,胡冉則稱他們為「二代農民工」。二代農民工與其父輩的一代農民工有所不同。他們的父輩肯幹活、能忍耐,來到城市,自我認定十分明確,「城市只是其打工掙錢的所在,在城市拒絕他們的同時,他們也自外於城市。他們的人生場景和價值,仍然在鄉村中展開和體現。即使他們無法在工廠裏得到作為人的尊嚴,只要能帶著打工得來的“血汗錢”回到鄉村,他們的人生將重新在妻兒老小的欣喜、鄉親鄰裏的艷羨中,煥發出光彩和價值」。胡冉口中的二代農民工相形之下就十分脆弱,他們來到城市,幾乎與農村失去任何聯繫,他們熱情地擁抱城市,企圖在城市實現他們年輕的夢想,但城市拒絕他們,如同拒絕他們的父輩一樣。富士康公司在深圳雇用四十多萬名員工,這幾十萬個二代農民工雖然面貌各異,卻命運相似,這個富士康中型市鎮成為他們來至城市的唯一棲身所在。胡冉說,「當他們在這裏無法獲得人的尊嚴和價值,他們在這裏獲得的經濟報酬,又絕不足以讓他們在城市之中獲得渴望的自由和尊嚴時,也就意味著他們的人生,徹底陷入了無望之中」。 台灣有句話「有夢最美,希望相隨」,這些打工仔滿腦子充斥著年輕夢想和渴望,來到城市卻找不到希望。俺不同意胡冉稱這城市場景「悖謬而無情」,城市對於農鄉,本來就如此。美國發展史還不是一樣?一波波的移民來到新生地,新生地對他們從來不友善,先來的排斥後到的,每波移民都吃過許多苦,為了實現「美國夢」(the American Dream);一個個年輕孩子從鄉下跑到城市討生活,也為了相信「美國夢」,剛開始打拼時,城市對他們也不友善,全發現自己幾乎被城市機器所吞沒。 俺認為,問題出在二代農民工是中國大陸長久實施一胎化、簡字化、唯物化政策的成果,這些孩子在成長過程中,承受到太多的寵愛、太少的刺激與挑戰,以致產生一種「隧道視野」(tunnel vision)。在他們眼中,這個世界並不是萬花筒,並沒有多樣性,遇到人生變數及局勢的丕變,一條路走不通,沒想到多的是其他蹊徑,所以很容易陷入心理的死胡同。這些富士康的「80後」、「90後」世代來到城市,社會閱歷既淺,抗壓能力又差,心理脆弱,缺乏韌性,思維疏略。 「第九跳」出現帶血匕首及死者身中四刀,案情並不單純,但「富士康11連跳」的記錄是這樣滴: *2010年5月25日,男工李海(19歲)清晨墜樓,死亡。 富士康既然在大陸設廠,雇用大陸員工,就應該徹底了解大陸雇工的素質,沒有必要慌了手腳,像要求員工切結不自殺協議書,像延請五台山僧侶進廠區祈福,也沒有必要隨著媒體暨網民繪聲繪影而起舞。深圳市總工會的調查認為富士康管理「半軍事化」及管理層的「壁壘化」,那麼,富士康的效率經營方式或許不適合這些心理比較脆弱的第二代農民工,八○後、九○後青年都是一胎化產物,打呱呱墜地,至少備受六名成人(祖父母、外祖父母、父母)的寵慣,乃是不爭的事實。 深圳台協會長黃明智說的好:「應該理性看待墜樓事件。如果員工在企業裡不快樂,可考慮換環境,而大型企業也該嘗試讓員工有歸屬感,拉近與員工距離。以前大陸年輕人吃苦,企業規模不是太大,企業家會與員工共犯難;現在企業規模驚人,企業負責人已無法和員工接近,加上八○後、九○後年輕人都是一胎化產物,不如以前吃苦,這都是造成悲劇的原因之一。」 有些員工指控是主觀的、無理的,例如有名龍華廠區員工抱怨廠內勞動強度太大,同事關係冷漠,十人同住一寑室達七個月還不知室友姓名。勞動強度太大,並沒有人逼勞工在那裡工作,嫌廚房太熱大可離開廚房。同事關係冷漠,不知室友姓名,難道不會主動詢問室友姓名,主動經營同事關係? 有些員工抱怨在生產線上挨罵,挨罵又不會少一根毛,挨罵還要看該不該罵。小肉球混兩岸論壇,發現陸友一般極愛破口大罵,偏偏自己又最經不得罵,俺罵人不用髒字,罵他們幾下就一付很受傷的模樣。 富士康在大陸雇用八十多萬名員工,光在深圳就四十多萬人,四十多萬人數已足夠富士康構成一座中型市鎮了。全球的自殺率為何?中國的自殺率為何?中國擁有全球五分之一人口,自殺人口則約佔全球的三分之一。《新加坡聯合早報》4月18日引述歐洲研究報告,說全球每年100萬人自殺,有 30% 即來自中國。大陸知名《柳葉刀》期刊發表的研究指出,自殺占全中國所有死亡事件的 3.6%,中國自殺事件卻占全球自殺事件的30%。中國媒體目前把矛頭指向富士康這個企業,指控富士康的管理嚴格,將富士康比擬為血汗工廠,要富士康為這些員工的「自殺」負責,這種指責並不合理,絕大部分源出中國大陸普遍對台商的成見。自殺原因很多,例如第10跳的南剛,經過調查,家庭問題、感情受挫、積欠賭債與工友失和都是他跳樓的可能原因。 中國大陸自殺率很高,有統計數字為證: 大陸的清華大學心理學系的副主任樊富珉說,「中國的自殺率大概是十萬分之十六(16/100,000),富士康深圳廠有 40多萬人,約十萬分之二到三(2~3/100,000)左右,大學生我們也做過統計,大概十萬分之二到三左右。如果從全國的自殺率來比的話,應該還是低」。 世界衛生組織 2009 年底發佈的研究報告說,09年全球自殺人數約100萬,中國自殺人數占全球的 26%。以 13 億人口總量計,即每10萬人中自殺約 20人(20/100,000)。根據北京心理危機研究與干預中心,中國每年的平均自殺人數為 19.56 萬人(約 15/100,000),這數字比世衛的低很多。假設深圳富士康公司的員工約 37 萬人,以每10萬人的自殺率來算,則僅為 4.86 人(4.86/100,000),低於全中國平均水平的 3.08 倍。 再根據http://mag.epochtimes.com/b5/175/7973.htm,「目前全球的年平均自殺率約為 10/100,000(十人/十萬人),而且男性高於女性。但更多人不清楚中國的年平均自殺率約為 23/100,000,是國際平均數的 2.3 倍!富士康深圳廠區僱用超過四十萬人,如果日前發生的「第九跳」如果不是兇殺而是自殺,那麼富士康員工的自殺率為 2.25/100,000(9/400,000),低於國際平均數,更不到中國平均自殺率的百分之十」。 大家也許好奇台灣的自殺率是多少,台灣最近的自殺率是每十萬人當中有 13 人自殺。 結論:小肉球不甩怪力亂神之說;建議富士康冷靜面對這批80後和90後員工,自己要去大陸設廠,You've made your own bed, so you'd better sleep in it;大陸媒體暨網友恨不得扳倒富士康以證實大陸民眾對台商懷有的宿怨,台灣媒體也跟著起鬨;富士康深圳公司儼如台灣中型城市(嘉義市人口才廿萬咧),哪個城市沒自殺事件,只不過在富士康跳樓最方便;富士康要應付的是媒體暨網民所鼓動的群眾效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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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社會萬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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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自新華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