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肉球找到的 "好蝸牛肉" (即網友吃過說好吃) 都不在台北, 多在花蓮, 似乎阿美族很愛吃蝸牛肉. 在台北市, 也許必須到高檔法國餐廳才能吃到好吃的蝸牛肉.
小肉球小時候在眷村, 我們那種眷村是矮土房子一長排一長排, 分隔成很多戶, 其實根本就是日據時代遺留的日本 "長屋", 窗戶用木條釘的, 室內是很粗糙的水泥地面, 牆壁用黃土堆砌, 我們小孩一直捅牆壁的話, 黃土掉落, 中間是一張竹編的東西, 把竹片拗斷, 再繼續捅, 可以捅出一個小洞, 我們能夠偷看+偷聽隔壁講話, 他們講什麼秘密都被我們聽到, 次日傳開.
那時候不嫌髒, 幾個孩子同睡一張床鋪, 捅出黃土塊落在床上 -- 照睡!
每戶前有一個小空地, 老媽養雞, 我們不找蝸牛, 會到處挖蚯蚓來餵雞. 俺很討厭餵雞, 雞有雞蝨子, 每次去餵雞總被咬, 癢死人了!
老媽總愛講某颱風夜她 "勇敢" 退賊的故事. 她說, 有一年, 刮大颱風, 老爸偏偏必須值班, 她一個女人張羅一切, 那夜, 外頭狂風怒吼, 狂雨怒下, 只聽到風雨聲, 彷彿天地變色, 她剛生下俺小肉球, 其他孩子已入睡, 她獨自在破廚房的麵桌旁熨衣服. 她很在乎面子, 老爸衣裳都必須熨燙好, 咱們家男生制服也必須熨燙好 -- 女生的呀, 她從來不管, 她重男輕女.
誰曉得颱風夜還有小偷上門, 她一抬頭, 有個男人淋著雨, 不怕颱風, 站在破廚房木條窗前, 正拿起子在起出窗格的木條, 她注意到時, 那男人已起下一根木條. 老媽並非美女, 她皮膚很黑, 咱們家老爸長得不錯, 五官清秀, 皮膚白嫩. 她不怕颱風夜被姦殺, 但怕此人進屋搶東西, 家雖窮, 卻也經不起受到洗劫.
她說她驚叫一聲, 罵你幹什麼. 她說那男人穿雨衣雨帽, 只看得到鼻子以下的半張臉, 只見那半張臉中的嘴巴微微一笑, 笑得很寬很得意, 沒理她, 仍耐心起下第二根木條.
老媽這才驚覺事態嚴重, 可能會被姦殺! 她說這小偷不但劫財, 極可能想劫色, 她說雖然她是山東母大娘完全不貌美, 但男人那一笑把她笑得心裡發毛.
BTW, 老媽雖人高馬大, 她說那小偷個頭很高很壯, 不像老爸小不隆咚. 於是俺那殘忍的老媽 "靈機一動", 她正在熨衣服, 手裡拿著熨斗, 就靈機一動動到嬰兒小肉球的屁股上去了.
她手中的熨斗, 跟小嬰兒的屁股, 來個大 KISS!
她說, 俺從小 "不凡", 屁股被熨斗燙傷, 哭聲震天, 壓過室外的颱風!
在狂風怒號, 狂雨怒下, 小嬰兒小肉球的哭聲一枝獨秀, 哭到小偷被嚇走, 因為聲音實在太大了, 哭到鄰居都警覺到, 左右鄰舍都跑來問發生什麼事了, 而俺仍然在號哭.
這事是真的, 俺完全沒記憶, 只有左邊屁股上一個好大的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