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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07/19 07:11:56瀏覽318｜回應0｜推薦3 | |
『我在ruth’s chrs 飛翔』 這通簡訊在徐飛死亡後的第三週發出，當我把種種跡象整理出結論時便怒不可遏的跑去高雄，在真象未明之前我不想與任何人談論此事，此時我只想要一個合理的答案，為什麼要這般玩弄人？這麼做對他又有什麼好處？ 盯著窗外五光十色的夜景及匆促穿梭的行人，有種在現實中品味虛幻的感覺……突然間我迷惑了……什麼才是真？而什麼又是假？台北一直都像濃妝艷抹的名模，高雄……在幾次短暫的造訪中，印象是：急著長大的女學生…… 一直誠信人格特質成就於環境，如果我在這簡樸的環境中成長，今天的我又會是什麼樣子呢？ 「在想什麼？」 我楞地抬頭細凝，沒想到對方這麼快就到了，老實說……我以為他不會出現。在我們的劇本裡雙方都互相缺席，這劇情早應改寫了才是。末了，我淡然一笑，瀟灑的回答。「你！」 徐飛錯愕的坐進沙發，點根煙透過煙霧他靜靜的觀察，就如第一次初遇時那樣靜觀……初時只看出對方的氣色不好？或許是搭長途車的關係吧？再仔細看，他發現飛翔變了……感覺變得有點陌生？ 「為什麼要謊報死訊？」我開門見山的問。 「不這樣妳會自動出現？」徐飛回答的理所當然。 我不敢相信的追問：「就這樣？」 「為什麼回國了也不通知一聲？為什麼只跟富弟他們連絡？為什麼把我屏除在外？我拒絕不公平待遇！請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徐飛一口氣說完。其實這些抱怨都不是他想說的主題……他只想再見她一面，確定她是平安的、快樂的就好。 呵！呵！突然間我覺得可笑之極，就為了這個理由？讓我大老遠跑來、害富弟差點尋死尋活的……貓的死因果然是因為好奇。 「什麼事這麼好笑？」 「我們前後總共見了二次，而這二次都在你的心機下促成的……這不好笑麼？」見他想插話我立即揚手制止，續言。「先回答你的問題：第一、我不是什麼大人物，回國不用公告。第二、目前有再見面的人，如果連這次也算你是第二位。第三、經濟學我沒唸好不懂什麼公平理論。如果你對這答案不滿意，那很抱歉……另請高明，我無能為力！」 徐飛呆呆的望著她，這樣的飛翔好陌生……好遙遠……他甚至懷疑是不是有人冒充她的殼出現…… 「你的『死訊』對旁人不生任何效力，會傷心難過的人也只有富弟一人……也許你高估了自己的魅力，別瞪我！我只是說出這個荒謬而已！」 「那妳為什麼出現在這裡？」徐飛追問。 「因為我想知道這個荒謬的動機！就如此。」 「老哥……妳變了……」徐飛無法接受這樣的她，冷漠到幾近薄情寡意，他想敲掉那道牆，他不允許在心中滋養一年的影就這麼幻滅，他絕對不允許！ 「四季在變，世界在變，人怎麼可能不變呢？」我淡然一笑。 「我想知道原因！是什麼原因改變妳的？」 「抱歉！你沒這資格過問。」我決定移轉話題。「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徐飛不明白的凝一眼。我沒資格？誰有？ 「為什麼要愛的這麼不乾不脆？這對你對富弟都不是好事，你到底在怕什麼？要愛就勇敢去愛，不然就不要愛！」 哈哈……徐飛突然難過的想大聲狂笑，結果最後真正懂他的人是個不愛他的人……為什麼要懂？如果不懂，我就有理由忘記妳！忘記……真的好難……他試著忘記她，各種方式都嚐試過，但是夜裡寂寞時想到的是她，白天煩躁時想到的人還是她，照理他要想的人應該是富弟才對，如果腦子可以掌控的話，他想……他願意多想富弟一點。 「當然，感情是無法真正的用二分法去處理，沒有雜質的愛或恨過於單純，誰做的到？或許你覺得我說的太過容易，但是事實上要做到也不是沒有辦法，」我自我催眠式的低喃著。「用外在的行動去表示一切決心，當愛已經不能成全時，何不退到一旁獨自品寂、思念……放對方自由是一種祝福……不管是誰不適合誰或其他種種藉口，道理還不是都一樣，走不下去就放對方自由吧……」末了，我徒剩唏噓的輕聲一嘆。 「是誰傷了妳？」徐飛終於注意到那絲落寞，那雙眸子少了光彩，多了灰濛濛的憂鬱，他伸手握緊對方的手，緊緊的握著，他怕極了失蹤記再鬧一次……這一年的相思已經夠他嚐的，他不要沒有她的空氣。 「沒有……」我抬頭遞送微笑。「你打算怎麼處理這段殘缺的感情？」 「我對富弟的憐惜多於愛……他太像娟了……」徐飛盯著對方細瞧，希望她懂。 「原來如此……」拍拍他的手背，我嘆口氣。「那就放了他吧，也給你自己一個自由，不然你們二個都會困死的。」 「死？『徐飛』不是已經死了嗎？」他自嘲一笑。 「請你終止這個惡質玩笑，坦然面對富弟，給他一個交代是你該有的義務，他有權利明白這些，」我生氣的抽手，冷道：「逃避不是解決問題的方式。」 「哦？那我也有權利明白妳一年前的那場逃避囉？」 我楞地望著他。 徐飛惡質的點頭，他堅決知曉一切。 「我只是想讓這片迷霧森林明朗化而已，」我輕描淡寫的挑他想聽的部份說明，不希望留下任何不良影響，尤其在他與富弟之間的關係尚未明確前，我只能盡力去圓滿一切，末了一笑。「大概就這樣囉，正好趁機出去走走。」 「至少妳的苦心沒有白費，」徐飛悄悄的鬆了口氣，他始終認為自己是那個罪魁禍首。「聽說安室他們過的很幸福，呵呵……」 如果你跟富弟也能幸福多好……我闔上遺憾的眼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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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