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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3/20 01:29:55瀏覽411|回應0|推薦1 | |
後記 三十八 顧盼樓的最上層,是專屬葉彩衣的地方,沒經過她同意誰也不准進入。 這天卻有個人沒經過葉彩衣的同意就闖進了這塊地方。 「誰?」彩衣剛用完午膳上樓,便看到一個俊朗少年背對她坐著。 「大美人,買一晚春宵該要多少錢?」聲音很是稚氣。 聽到聲音,彩衣便笑了:「那要看大爺的身價,能讓奴婢傾心的一毛錢也不必;讓奴婢生厭的人只是看一眼便要足他百兩銀才肯罷休,過夜則需下輩子再想想。」 「那……我的身價?」那稚氣的聲音很是期待。 「一毛錢也不必。」彩衣走上前,抱住那個俊朗的少年。 沒想到那少年竟然轉過身,捉住彩衣的手便甩了開:「放肆!」 放肆可能是比較婉轉的形容了,少年想說的其實是放蕩之類的。但不知何故又另揀語詞。 彩衣也不生氣:「只是抱個女孩怎麼會是放肆?怎麼,妳父母親准妳出來玩了?」 少年放下綁頭的髮巾,烏黑亮麗的長髮立刻如同柳絮在空中溫柔的飄著,飄蕩春天般暖和的迷人氣息。──這個在彩衣房裡不請自來的少年分明是個女孩,而且還是鍾家的掌上明珠鍾靈。 鍾靈吐了吐舌頭:「在家無聊死了,什麼都不能做,能做的事沒有一項有趣。」 彩衣笑了笑,走到一個快織好的紗屏旁,上頭是彩衣要繡在給鍾馗衣服上的金線龍。雖然還沒織完,但生動的樣子已經乍然若現。 彩衣撫了撫這塊紗屏:「例如針繡?」 鍾靈大做鬼臉,正值十八年華的她做起鬼臉卻也像天仙下凡一樣動人:「無聊之極!」 像姐姐看著頑皮的妹妹那樣無奈,彩衣輕撩擺裙,做了兩個翩翩的旋轉,身段曼妙動人,腳步輕盈就像蝴蝶初破蛹急於展示她熱烈的生命一般。──美。 旋轉停止,彩衣輕拍也同時靜下來的擺裙:「例如跳舞?」 鍾靈嘟著嘴,剛剛彩衣才舞個一小段便已經把她目光整個吸引住,難怪整個揚州城的男人都趨之若鶩;但這卻是好動的她靜不下來學的。 眼神不太敢看著問她話的彩衣,鍾靈答:「我不愛。」 於是彩衣換了個問法,不問事改問人:「那趙東誠大哥呢?他應該整天都想逗著妳玩才對?」 「還說呢!那頭牛一聲不響的不知道跑到哪了……」 彩衣頓了頓,鍾馗人在長安就更不用問了。 「對了,妳怎麼上得來這?」想到鍾馗發楞了幾個瞬間後彩衣問鍾靈。照理說門房不會讓任何人進來的。 彩衣倒是無意間提到了鍾靈感興趣的話題,鍾靈笑綻了,很神氣的說:「輕功囉。這點不會武功的彩衣姐姐倒要羨慕我了。會輕功想去哪就去哪,無拘無束的!」 「是啊,跟妳比起來彩衣姐姐倒是很像美麗,有著五彩羽毛,卻關在籠子裡的籠中鳥。」彩衣說,但沒有一絲感傷的感覺。 這籠中鳥她是自願做的。因為遇見了鍾馗讓這隻籠中鳥她做得很開心。 單純的鍾靈也沒有因為彩衣的感慨去想到太多,隨口便問:「對了,彩衣姐姐。怎麼連我都可以這麼輕易的攀上這。妳這麼美都不會有採花賊想一親芳澤嗎?」鍾靈這問題不只單純,而且問得很笨。 這該是教人要怎麼回答? 但彩衣只是輕撫鍾靈的頭,她反而覺得鍾靈單純得很可愛:「因為有你大哥鍾馗在保護我啊。揚州誰都知道他武功高強,哪還有人敢對我妄想呢?姐姐我還在想要是真有採花賊出現能證明我的身價那該有多好?」 「不好,不用大哥我也會把它們通通掐死!」鍾靈吐了個鬼臉。 彩衣微笑。 事實是,當然有過採花賊。只是都被「她」處理掉了。 那個另一面的葉彩衣。 她心裡反而更擔心鍾靈,這麼可愛的女孩。武功除輕功外卻只是平平。採花賊反而比較容易得手。 彩衣暗下決心,鍾馗不在的期間她要好好保護這個女孩。 心念一動。她把鍾靈叫了住。 「欸?妳脖子上有隻蟲在咬呢?」 「是嗎?」鍾靈急得朝自己脖子拍了拍,「還在嗎?」 彩衣走上前,把手拂過鍾靈宛如玉白的脖子:「姐姐幫你揀掉好了。」 手拂過,然後用指甲刮出了一道小小的血痕,再把鍾靈的血藏在指甲裡。 這是彩衣的法術之一。 只要有對方的血,然後在自己栽種的妖花上餵血,再施一陣法術就知道對象的生命狀況了。 平時開得燦爛,生命跡象虛弱時妖花也會跟著枯萎,要是死了妖花更會謝盡。 雖說是妖花,但外觀看上去也不過是普通的水仙罷了。 彩衣打算等鍾靈走了以後便對鍾靈施術。 她每晚,每晚都會盯著以鍾馗為對象餵養的妖花發呆。只要看著那株妖花開得燦爛,那她因為等待而失落的心情便也會好起來 「聽姐姐這麼一說後項還真的癢癢的。」鍾靈抿著嘴唇,用足夠勾住全天下男人的可愛表情說:「謝謝彩衣姐!」 「不謝。」 「我要走了!」鍾靈重新把綁起頭髮,又變回一個俊朗的少年。 「這麼快?」彩衣有些訝異。 「我這次要從樓梯大大方方的走下去,讓全世界都知道有其他男人從姐姐的房間走下。」 彩衣愣了愣,有些無奈。 「騙妳的!等哥回來我會叫他娶妳的……」嘴巴說著,但鍾靈還是從樓梯走了下,讓她的語音在彩衣耳裡有種拉遠的感覺。 如鍾靈所言,樓下果然引起了一陣小騷動。 聽著鍾靈惹人會心一笑的惡作劇。 她的心裡忽然很落寞。 飛天已經在揚州了,老大也一定快來了。平凡人的日子到底還能過多久呢? 赤牙也不見了好幾天,誰又知道他去做什麼?這才是讓彩衣最擔心的。 沉思間。 她聽到急促的腳步聲攀上階梯。 她一聽便知道是顧盼樓的老闆娘甄姐了,想也知道是要問她剛剛步下階梯的男人是誰? 那該是誰呢? 自己也還編個謊逗逗甄姐好了,給甄姐一個惡作劇。 做個平凡人真的還蠻有趣的,可以的話,她想多嘗試一些。最好鍾馗真的能娶她,那便好了…… □ 鍾靈剛從顧盼樓神采飛揚的走回鍾家。 一路上惹起了許多姑娘的青睞,更有一些從離開顧盼樓後邊尾隨他在後的男人想知道他到底是什麼人物竟然能從葉彩衣的最上層樓走下。 看著那些好奇的眼光鍾靈很是得意。 不枉她花了一個早上去易容把自己打扮成一個風度翩翩的少年。 光是這些好奇的眼光就讓鍾靈覺得有趣極了。 雖然最後她還是施展身法甩掉了那些眼光。 然而在她走到家門前時,忽然看到有個人影從遠處騎著馬從遠處飛奔而來。 仔細一看,馬上的竟然是趙東誠那頭牛! 「好啊!你終於肯出現了。敢不告而別,看我怎麼整你!。」鍾靈心想。 鍾靈馬上的想了理由。 自己站在家門前,趙東誠停下馬時一定會問自己是誰? 「我是鍾靈的堂哥,要來娶她的,我們從小便有婚約……」鍾靈在心底已經想好說詞。 那頭牛一定氣炸了。鍾靈暗自竊笑。 果然,趙東誠騎著馬到了鍾家的大門時,馬上停下馬。一躍而下。 「我是……」鍾靈正要開口,卻停住了。 趙東誠抱住了她,緊緊的,緊緊的! 「太好了,妳也沒事!太好了太好了……」趙東誠抱著鍾靈,語氣哽咽。 一回到揚州他馬上去拜見趙德,在家裡經營的一家賭場找到他並且確認父親沒事以後。他的唯一心思就是趕到鍾家來找鍾靈。 鍾靈沒想到的是,趙東誠竟然會一眼就認出她來。 而且…… 抱住她…… 「我…我怎麼會有事……」鍾靈已經忘記她原先要跟趙東誠開什麼玩笑了。只覺得自己臉頰微熱了起來,然後整個人都被用一種莫名的情緒佔住,然後埋進趙東誠的懷裡。 但趙東誠忽然抱住她的舉動也讓她忘記去推開趙東誠。 鍾家大門前,他們就這樣互擁著…… 「太好了,妳沒事……」 □ 葉彩衣的地方。 應付完甄姐後,她走到放置妖花的地方要替鍾靈施術。 但她卻沒有這樣做。 從背影看上去彩衣的身軀是顫抖著的。 「赤牙……不見了……」彩衣的聲音也顫抖的說著。 隨即,紫氣從彩衣的身上狂湧出來,彩衣的指甲也不自覺的變長。 臉龐看上去,彩衣依舊美麗。 但顯然…… 已經完全妖化了。 「赤牙,我要殺了你!!!」彩衣的內心嘶吼著。表情卻是抽蓄的流著淚根本無法言語。 她已經聯想到赤牙人不見到底是去幹什麼事了。 鍾馗的武功就人類而言已是極高,尋常人絕對動不了他…… 象徵鍾馗,以鍾馗精血餵養施術的妖花。 謝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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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