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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1 20:52:25瀏覽2562|回應0|推薦1 | |
| 具體詩(Poésie Concrète),1950
在今天詩的功能已具有批判性;暗示性的語彙強調它所激起欲結合之概念的角色,但是如果詩總是兼具實現與傳遞,像是在50年代初,「具體詩」的降臨,那麼一些事物將被改變。在伯恩(Berne), Eugen Gomringer 援用馬拉美(S. Mallarmé)1953年的術語「光彩奪目」(Konstellationen),即探討在須庾間出現一堆絢爛的詞所產生的特殊創造性動力。同一時期,在聖保羅(São Paulo)Noigandres團體(Augusto Haroldo De Campos Decio Pignatari)在第20期的 “Canto” 雜誌揭示他們的團體名稱,並且發表他們對於詞語在語義學所受到內容上的局限以及不足之處。 Augusto de Campos 的 “Poetamenos”(1953)的概念,則是直接吸收自Anton Webern 的 “Klangfarbenmelodie”,還有Pound 的 “Cantos” 之表意文字的技法 ─ 這個團體之具體的結果,可謂同時將S. Mallarmé, J. Joyce 和E. E. Cummings去蕪存菁的整合在一起。 在斯德哥爾摩,終於Oyvind Fahlström 發表了他的宣言 “Hätila Ragulpr På Fåtskliaben ─ Manifest för Konkret poesi”(1953),探討創作一首詩當作結構性的物體,當說一種語言,做具體的材質,就像Pierre Schaeffer為「具體音樂」(Musique Concrète)所製造的噪音。 解構的出現,對詩而言變得十分重要,這呈現另一種強有力的語彙法則,以及在對話中的傳播。中文提供了有關詞語類型唯一的關係句法的純粹例子;具體詩拘束於標點法,或者相反的只是以標點法呈現,就像諾貝爾獎(1960)得主Carl Freidrick Reuterswärd一樣的手法;語言可以分成兩部分,而且變成對自己本身的闡述;裝飾性的質感,研究印刷字體,留下了一個被沿用的語言材料的位置,就像透過它的佈局安排的創作,猶如透過它敏銳語言空間的意義(書寫類型)。 標幟與文章的「發聲」提供了無數的例子告訴我們,可以僅僅是字母的單獨呈現的語彙性;物體和機械類型的語彙在60年代,像動力藝術(Art cinétique)亦復如此,這一再說明一部作品或一篇文章,是具有無盡的潛在可能性。結構詩,組合詩,圖樣詩(Pattern Poetry):有關以語言學(音素、意群)為素材的作品,以及有關插圖素材(印刷物類,像字母印刷體)也因此能夠提供實現視覺性和聲音性的樣貌。 代表的藝術家有: Dieter Roth, Ernst Jandl, Jiri Kolar, Pierre Garnier, Julien Blaine, Emmett Williams, J. F. Bory, Ian Hamilton Finl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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