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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9/11 20:55:16瀏覽3112|回應0|推薦1 | |
| 杜塞道夫的構成主義(Sculpture constructive de Düsseldorf),杜塞道夫 西德,1980
80年代初,科隆和柏林都是屬於繪畫的城市;杜塞道夫能夠躍升成為以雕塑為名的城市,是由於出現一些德國藝術家的作品而打響了名號。這些作品反映出德國在大戰後重建時的一種失望的情感,而這份情感並非要對一個社會生活的繁榮發展時去錦上添花的態度。它並不意味這場運動的發展要圍繞著大眾的議題,而是在二次大戰後誕生的同一世代的藝術家,他們認為無須承繼著他們前一世代的罪惡。是這項共識讓他們獲得凝聚,並從中創造出當代的精神與生命。藝術家Luder Gerdes為這股雕塑運動定義出它的精神,並寫下它的核心所在:「這是具有承載性的作品,他載負著我們文化的器具,客觀的條件就是屬於我們的。」Luder Gerdes, Harald Klingelhöller, Wolgang Luy, Reinhard Mucha和Thomas Schütte參與了Hildebrandstrass的工作室創作,他們相互合作、工作、展覽,並在那兒一起生活。所有出自Kunstakademie 和杜塞道夫的藝術工作者,皆受教於Joseph Beuys和Klaus Rinke。在1981年,這兩位藝術家推出了兩項展覽:Beuys製作了“Groud” (詳見筆者:「進入」波依斯的「Plight」一文) 這件作品,裏面的內容他將之視同為「社會雕刻」,這包含了René Block這家畫廊的家具。K. Rinke透過一個鐘與水桶的裝置方式去轉變帶有月光的風景,他強調透過使用和變更器具和作品的安置地點,彼此對照介於雕塑與建築,造型與功能,物件與影像。這類藝術手法的類型結合了Blinky Palermo, Marcel Duchamp, Marcel Broodthaers的特質,這也或多或少對這些藝術家產生一定的影響。L. Gerdes, R. Mucha, T. Schütte質疑社會空間中許多建築物的象徵功能(像博物館、車站 …. ),他們試圖開發一個地點的潛能,一些創造對象和一些材質的社會價值,因此而展開一項介於真實對象與美學對象之間的辯証。 他們的雕塑作品大都是結構性的,從物體到紀念碑式的,從模型到建築或家具,物體和材質的使用都是運用統一性的功能,以便於方便用在介於烏托邦性質和真實之間的場景,這可喚起人們對劇場場景片段或者都市裝飾片段的印象。這些構成/解構也總是被推薦或成為國家建設計畫的參據;一些不完整的造型之處,也正寓意著總體景觀是可以透過附加物或抽離元素而獲得改善的,這也因此而成為在另一種地點的另一種作品:作品的機動性,地點的穩定性等。 這些作品激發了繪畫、素描、攝影,並轉換了展覽更能接受朝向複合媒材的多元展示,像這樣的展覽,如T. Schütte 的 “1981 Westkunst Cologne” 便是融入了擴大的劇院、一些金屬結構的展示櫃、一些投影幕…. 或者是Drescher和Mucha 也運用到的展覽 “Model Konrad Fisher Bar” :吧台模型、奇特的結構成為一項帶有多元設備內容的吧檯雕塑;這包括了:玻璃、飲料、冰箱、音樂、光線。因此,彩繪玻璃塊/繪畫/木箱,皆包含在以 “Verkaufen” 為名之布告內。 這些藝術家再度掌握他們歷史先進的前輩所提出來的質疑與批評方式,那就是有關在一個社會中,藝術家的角色與地方的關係。另外有一些藝術家是可以拿來做比較的,尤其是像Marin Kasimir他離開杜塞道夫到布魯塞爾;或者一些漢堡的藝術家的更間接的方式,像是Klaus Kumrow, Bernard Prinz, Hubert Kiecol,還有Siah Armajani等。另外也必須一提的是美國的一些另一個世代的藝術家,像是Scott Burton, Richard Artschwager,他們便是思考他們的作品與一種物體/家具的模糊關係。 這些杜塞道夫藝術家的步伐,可謂先於當代社會中,藝術與藝術家從要去爭取地位的自覺,以及到欲重新建立精神過程之前的先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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