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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8/09/02 08:00:00瀏覽21257|回應91|推薦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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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9月2日是果暉法師接任法鼓山方丈的日子。本質上,當天只是個方丈交接事宜吧。但在法鼓山已經弄得天大地大的,像是驚動武林的盛事,廣發英雄帖--主辦單位大發邀請函,廣邀十方信眾。信眾義工、大菩薩小菩薩紛紛動員起來。當然消息也傳到我的事務所來。 我只是很納悶,為何一個簡單交接典禮要搞得這麼轟轟烈烈? 金山淹水的時候,也沒看到他們動員! 而且,法鼓山不是極力主張環保的團體嗎?有必要動用這麼多的資源嗎? 後來有人提醒我,當年開山可是盛大的大悲心起大活動的呢! 而2006年9月3日聖嚴師父交棒給果東方丈的大典,報載是3000人參加的呢。 可見得這種好大喜功式的作風,應該是法鼓山一貫的風格吧。 在果暉法師接任法鼓山方丈大位的同時,我在庫頁島勘查地形、地物。 庫頁島位於亞歐大陸的東北部,黑龍江入海口的東南,東為鄂霍次克海,西通過間宮海峽與大陸相望,南隔宗穀海峽與日本的北海道相鄰,為俄羅斯聯邦最大島嶼,面積約七萬六千平方公里,剛好兩個台灣大,人口約49.3萬人,地廣人稀。總之就是個大山大水大島的感覺。 而看到台灣法鼓山,喜歡把小事情放大來做並對外宣傳,就是個小鼻子小眼睛的感受了。 這庫頁島的南方,就是日本,也就是法鼓山新方丈果暉法師攻讀博士學位的國度。 果暉法師何許人也?法鼓山開山前他就去日本讀書,法鼓山急遽發展、膨風的時代,他沒有親身參與,以至於對大多數的法鼓山信眾而言,似乎是個神密人物。 根據2010年台大晨曦社專訪曾經是社友的果暉法師的介紹: 果暉法師,本名洪鴻榮,民國70年台大農藝系畢業。因大學時曾參加禪七的因緣,74年於農禪寺剃度出家,歷任農禪寺禪坐會輔導師等職事。 80年赴泰國進修一年,84-86年擔任法鼓山僧團都監,86年前往日本深造,師從專研阿毗達磨和天台宗的三友健容教授,博士論文為「修行道之研究—以『佛說大安般守意經』為中心」。 94年春取得立正大學文學博士學位後返國,曾任法鼓山僧伽大學院長,目前為法鼓佛教學院佛教學系學士班主任及法鼓山副住持。研究專長為禪定學、安世高研究、初期漢譯禪經研究、生死學等。 台大畢業的果暉法師為何選擇出家呢? 果暉法師在與師父有約一書中說: 從小我只知道讀書。但從中學開始,我就經常思索人生問題,包括「人從哪裡來?」、「死後到哪裡去?」、「活著有什麼意義?」大學時,對所學興趣不大,反而對於人生的思索從不間斷。 我開始接觸佛教,與祖父生病乃至往生的歷程,也有很大的關聯。祖父感染肺疾後,被病痛折騰得非常辛苦,直至往生,因此我從祖父身上,感受到生老病死的真切。 總之,看起來果暉法師從小只知道讀書-像個書呆子,考上了台大,但對農學沒興趣。他看到人生無常的現實,參加台大晨曦社,之後起了出家的念頭,也真的出了家。 果暉法師顯然是個老實人,也很有毅力。 據老信眾回憶說,果暉法師擔任都監時,師父要求他參加重要的會議,並要他發表看法。果暉法師才剛講完、還沒坐下,意見馬上就被師父推翻。法師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在位子上不動……。但沒多久,又像灌飽氣的皮球,生氣十足的再度發言……。 師父要他去日本讀書,他就去日本。師父要他研究的要與修行相關,他就選取了與止觀相關的博士論文「修行道之研究—以『佛說大安般守意經』為中心」。 果暉法師在法鼓山佛青會演講的時候回憶說: 本來沒想繼續從事學術研究的法師又是如何去日本留學呢?法師自謙地說也許是師父看他能唸大學、又是考上台大,腦筋應該不算太笨。便問他想不想去日本唸書?他也就奉命出國,但對於學術始終抱持著研究與修行必須切實連結。 因此法師的碩士論文以數息觀為研究對象;博士論文則選擇與數息觀相關的經典「大安般經」來研究,這部經典雖然在過去曾被譯成中文,但現已亡佚。法師也正為此煩惱:如何在有限時間內研究一部佚失的經典?然而,就在博士班第四年時,日本發現與大安般經相關的「小安般經」,這部經典在中國自隋代以後便佚失,日本甚至組成專門的研究團隊來深研,但日方卻嚴守資料,不輕易外流,法師只好跟著研究團隊每月一次在不同城市辦的讀書會,展現決心,才得到足夠的資料完成研究。亡佚千年的經典,不早不晚,竟恰好在法師留學日本期間重新發現,又恰好是跟博士研究有關的重要資料;研究團隊又願意讓法師加入。 可見果暉法師是位老實、順從、有毅力、有點獃氣的出家人。終於能完成留日的博士學位。 博士歸博士,問題在於現在處於縮缸狀態的法鼓山,各界熱忱期盼法鼓山出來個救世主,但卻出現一位帶著書獃氣的方丈,這怎麼了得? 其實,果暉法師雖然很低調,但對世間事務是有其具體的主張的。 對於佛教界消極的現況,法鼓山青年院在果暉法師演講紀錄中寫道: 法師也勉勵學佛人要向教會那些傳教士學習「積極」,他說自己有次走在路上,竟有傳教士發聖經給他,學佛人也應該把佛法的好積極告訴他人,過去認為為善要不欲人知,現在要廣為宣傳,「一傳十、十傳百」「呷好互相報」。 對於法鼓山僧眾少的現況,他說: 我們鼓勵學生待在大道場中修學與奉獻,有句話說:「寧可在大廟睡覺,不願在小廟辦道」。因為在團體中的互助互勉的力量比較大,單獨修行的話容易懈怠,而且世間誘因太多很危險。 對於台灣佛道混雜的現況,他說: 有點像我們生病時,小孩子的藥如果你不給他加糖衣片,太苦了他吃不下。包了糖衣的藥成分中有些是糖,不是藥,但是包著他容易吃下去。如果高明的醫生,或高明的病人,他就知道那些沒有用!你給我藥吃就可以了不要糖衣片!純粹的佛法就是藥。就是讓他漸漸相信,讓他能夠接受,再接引他,再漸漸給他純粹的東西,所以是有次第的。 果暉法師的學歷和在僧團的經歷是足夠的,他是男眾法師最戒長、能服眾的。他沒有經過法鼓山急速膨風的過程,應該相對帶著農禪寺草創時期純樸的風格。 但也就是沒有親身經歷到法鼓山膨風的過程,他可能無法想像也根本沒有警覺膨風的後果。 像他主張佛法要廣為宣傳,「一傳十、十傳百」「呷好互相報」。 但沒看到法鼓山只注重宣傳、名不符實、傲慢自大、表裡不一...等現況。他不知道法鼓山花大錢推動多年的「國際化、資訊化、年輕化」卻疏於加強佛法,流於口號甚至變成自己的緊箍咒。 他主張:「寧可在大廟睡覺,不願在小廟辦道」。卻不知道自己僧眾用腳投票,人數越來越少。走的人寧願在小廟辦道。 他認為糖衣果藥,是協助病人脫離病苦的方便手法。但他不知道這個病人得了嚴重的糖尿病,再吃糖有百害無一利。 總之,果暉方丈面對的是十方正派信眾難以忍受的法鼓山現況,他面對的是累積近20年的膨風軌跡、各種急慢性病症頭,以及難解的特異文化與顢頇制度。 我真希望果暉方丈書獃氣變書卷氣,腳踏實地的逐步修正團體的積習,對社會能奉獻、收斂起膨風宣傳的惡習。 最重要的是認清自己的團體有重度糖尿病症,不要再找糖來吃,要多吃苦的東西,以利健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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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工作職場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