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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8/28 06:22:45瀏覽10|回應0|推薦0 | |
| Selected poems:《四月鮮花的芬芳:尼古拉斯.紀廉詩選》 書名:四月鮮花的芬芳:尼古拉斯.紀廉詩選 作者:尼古拉斯.紀廉 (NICOLAS GUILLÉN) 譯者:趙振江 出版社:譯林出版社 出版日期:2026/2 紀廉是古巴民族詩人,也是第一個用文學將非洲節拍擢升至美學高度的詩人,以大膽運用非洲音樂舞蹈旋律而為西班牙語美洲文學開啟了新的維度,是拉丁美洲詩人中的傑出代表,深受瑪律克斯等人的讚譽。本書為紀廉詩歌精選,由西班牙語資深譯者趙振江編選並翻譯,收錄了《松戈羅·科松戈》《西班牙:四種苦惱和一個希望》《人民的鴿子在飛翔》等膾炙人口的詩歌,集中體現了紀廉的詩歌成就,以及其詩歌結構嚴謹、節奏鮮明、激情與理智融為一體的風格特色。在詩中,我們既能窺見多元文化碰撞的熾熱火花,也能觸碰到拉丁美洲“被切開的血管”裡,那些流淌的血淚與罕為人知的真相。 〈內心〉 我不想知道你是否將身體 賣給了不喜歡你的金錢, 也不想知道對我名字的記憶 是否死去並被葬在你忘卻的夜晚。 不想知道你是否曾經滿懷愉悅 滾動在生命的底部,在那裡 肆無忌憚地要求榮譽 和善良從未賦予你的東西。 我不想探究你 生命的無舵之舟駛向哪裡: 你曾是鴿子,充滿天真; 如今依然是鴿子,我依然相信! 但是倘若陋習在身旁將你召喚 但是倘若陋習將你的前額污染, 請在現時的昏暗中 保留過去純貞的清明! 但願我見不到你!倘若你 在污泥上拖拉自己身體的榮譽, 請用另一顆心去表達愛情 以保持愛我之心的純淨! 你從不願我的手 清除你生命廢墟中的瓦礫, 也不願你不忠的惡名, 像狡猾的創傷,使我痛苦不已。 請允許我繼續自己的恍惚 遠離恥辱,遠離折磨, 依然相信在你的朱唇上 最終那顫抖的親吻屬於我! 〈最後的詩人〉 朱麗葉已不在陽台上等候 她溫柔的羅密歐無畏的激情, 追求破滅,希望凋零 最後的詩人對其絕望痛哭失聲。 他的雙手已不再撫弄冒失的琴弦, 其歌聲也不再擾亂睡神的平靜…… 面對失戀者沮喪的前景 月亮露出朦朧的笑容。 可憐的被嘲弄的年輕人,徒勞地 等候純貞之愛的熱情的姑娘 伴隨陽台上孤獨的憂傷: 拋棄你的詩琴、音階和歌唱 在沙龍平庸的喧鬧裡 尋求輕浮的安慰給你的絕望…… 〈新繆斯〉 從前,詩人是音樂家 在樂隊前跳動 用指揮棒引導 長笛的喘息, 小提琴的纏綿, 低音樂器,像幾位老祖父, 包括不謙虛的大鼓。 詩人在轟鳴中 陶醉。 現在,詩人只關注自身 在內心,將自己的樂隊指引。 〈苦惱之四〉 費德里科 註:即西班牙詩人費德里科.加西亞.洛爾卡,於1936年被法西斯殺害。 我叩響一扇謠曲之門。 “費德里科可在這裡?” 一隻鸚鵡回答我: “他已經離去。” 我叩響一扇水晶之門。 “費德里科可在此地?” 一隻手臂指引我: “他在那條河裡。” 我叩響一扇吉卜賽人之門。 “費德里科可在這裡?” 無人回答,無人訴說…… “費德里科,費德里科!” 空蕩蕩的家一片昏暗; 牆上長著黑色的苔蘚; 不見水桶的井欄, 綠色蜥蜴的花園。 鬆軟的土地上 蝸牛在移動, 而七月火紅的風 搖蕩在廢墟中。 費德里科! 吉卜賽人死在何處? 他的眼睛在哪裡僵冷發呆? 他會在哪裡,為什麼不來? (一首歌) 星期天他出去了,是在夜晚, 星期天他出去了,沒有回還。 手裡拿著一朵百合, 眼中的激情似火; 百合化作血漿, 血漿化作死亡。 (加西亞.洛爾卡時刻) 費德里科在蠟燭、晚香玉、 油橄欖、石竹花和冷月上夢想。 費德里科、格拉納達和春光。 在尖銳的孤獨中熟睡。 在模糊的檸檬樹旁, 在路邊發出音樂的聲響。 深夜,點起了星星, 拖著透明的尾巴 沿著車夫們的路徑。 緩緩走過的吉卜賽人 雙手被捆,無法動彈, “費德里科!”他們突然高喊。 他們淌血的血管在怎樣呼喊! 他們凍僵的身軀似被點燃! 他們的腳步啊,何等柔軟! 他們身披綠色,剛剛垂下 夜的幕帳;感官赤裸雙足 走在堅硬的沒有脊梁的路上。 費德里科挺身站起,沐浴著光芒。 費德里科,格拉納達和春天。 和月亮、康乃馨、晚香玉、蠟燭一起, 緊隨它們,沿著芬芳的山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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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知識學習|隨堂筆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