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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我之間——談我的經歷
2008/03/30 15:24:20瀏覽502|回應0|推薦4

佛我之間——談我的經歷

文/蓮花育奇 1998/03/03

我一直是個無神論者,因為從小痟N是虔誠膜拜科學的中堅份子,長大後更是誓死守護科學的物理碩士。可以想像一下,那種台灣人口中所說的「鐵齒銅下巴」這般景象;然後一整個家族都是近乎這麼又臭又硬的牛脾氣,自古「物以類聚」誠然說得不錯。
猶記高三那一年,我的祖母因為半夜起身在洗手間滑了一跤,足足躺在病榻上哼了兩個多月才撒手歸天;那兩個多月裡媽媽餵食擦背,還不時去關帝廟求神問事,關公乩童說她被趕赴鬼門關報到的小鬼撞到,想當然爾便是關老爺也無法可幫。敝人實在氣忿不過:「做神明的竟然如此沒有慈悲心」,老實不客氣便將關公畫像當鞋墊穿了一個多月。
大學時代由於因緣際會,我開始學習整脊推拿的醫術。那是需要騎上二十來分鐘的車程,中間有一段不長不短的墓區。剛開始時倒是不太在意,久而久之常常見那出殯的隊伍來來去去,心想「人命果真如草芥一般不值嗎?若是念 阿彌陀佛能對他們有所助益。這份功德我一點都不要。」人生總是那麼地奇妙,這個念頭正是開啟我與佛教的不解之緣。
如此經過了四年,我也由大學順利直升到研究所。某天夜裡突然夢到家裡廁所竟然金光閃耀,華光之中似乎站立著三個人,也是全身金碧輝煌不可久視;直覺地想要站立起來頂禮膜拜,可是夢中的我正在如廁,真是動彈不得。依稀感覺光中三人慈祥又有些威嚴,只是不動的望著我,害我心裡愈來愈著急,終於「哇」的一聲醒了過來。
在當時這樣的一個夢境對我而言,並不能代表什麼特殊的意義或價值;直至某天無意之中翻閱一本佛書時,赫然發現書中記載著:「持誦 阿彌陀佛聖號滿十萬遍,行者當見 阿彌陀佛。」不會吧?那天夢中所見的是 阿彌陀佛?再翻看西方三聖的法像,剎時心中好像被大鎚擊中般,連帶亦將我的無神論觀一起擊垮。我不能也沒有理由不相信,因為它正發生在我自己的身上(在我數過後,這些年來念佛的累積差不多是十萬遍)。
我到底是具有科學觀念的人,還是盲目崇拜科學的奴隸?明確的說我是相信實驗證據的人,而實驗結果正擺在我的眼前;直至今日回想起來,其實並沒有所謂相不相信,我只是肯定實驗結果,肯定我自己而已。這個道理就像是別人指著一張桌子問我:「你相信不相信這是一張桌子」,那已經不是個問題了。
趁著研究所之便,我開始進入圖書館閱讀佛經,那時期雖然只有一年,卻是我回憶之中最為快樂的一年。在那一年裡,我明白了自己在高中時所做的事情有多麼愚蠢,自己對人生觀的架構有多麼愚蠢,平時的自我膨脹有多麼的愚蠢。原來祖母跌倒不能怪關老爺不夠慈悲,因為「神通不敵業力」嘛,昔日 釋迦牟尼佛三救釋迦族,仍然不能免於滅族的命運。
大部份的人都認為佛教的思想十分消極,若是皈依佛門,一切皆是隨緣,毫無努力精進可言,這是普遍的誤謬。我記得退伍後於師父所開設的國術館服務,平均一個月只有三個工作天,月薪是三萬塊錢,每天修法時間十分自由,生活是無拘無束,可是卻常常夢見我在長榮中學執教。一年後,恰好長榮中學有個理化老師的缺,在父母半哄半騙下,我嘗試去應徵;沒想到不但錄取,而且三天就將聘書發給我。
雖然曾歷經好幾天的頑強掙扎,依然免不了成為一個老師的命運,更奇特的是一年前所夢的『長榮夢』竟一一實現。印象最深刻的是我騎機車經過大門的景象;還有夢見我將佛經帶到學校去讀,同事問我看什麼書,竟原封不動地搬上現實之中。我的姊姊可以證明,因為當時的我認為這個夢太荒唐,好好的在國術館工作,怎麼會去教書,醒來後便笑著告訴她。
佛教是提倡改變命運的,但在努力之中要去體會生活,並不是一昧地蠻幹。那是一種積極,但是並不強求;用「盡人事,聽天命」來形容是最恰當不過了。如果不積極地去做,和消極頹廢有何分別?但是如果太執著,又會招來得失的痛苦。
因此我在以前所做的錯事、所批評的話,那是內心的無明無知而已。亦唯有跪在佛前懺悔、懺悔、再懺悔,纔能減輕我的苦痛;修行第一大事就是懺悔前罪,
「往昔所做諸罪業,
皆由無始貪瞋癡;
從身語意之所生,
一切我今皆懺悔」。
希望佛菩薩能寬恕我自己所做的一切,慈悲這個曾經將伽藍尊者聖像踩在腳底的人。
老實說,於真佛宗修持路上走來十分顛陂,一是密教非一般人能接受,二是臺灣佛教人士對本宗十分『感冒』。有時候在BBS上屢見互相責罵的現象。宗教應該是包容心最大,結果反而是見解最狹小、最不能容忍異議異聲。雖然這些聲浪有助於弟子正見的培養,但不免有宗派不易宣揚的苦處。也許我的業障過重,度人方面屢受挫折;又因為學校的事務繁雜,修行不易,或故此常常夢見 師尊和蓮祐 上師的鼓勵。
慢慢地,也曾在夢境中夢見過很多佛菩薩,諸如觀音大士、千手觀音菩薩、釋文佛、穢跡金剛、不動明王… 等等,總是把這些景象當做鼓勵或開示,並不加以執著;印象中最有趣的幾個夢是可供品味的:比如有一次敝人不精進又犯了過失,夢見不動明王的臉而驚醒過來;還有一次在蓮祐 上師開光佛壇後,夢見豬頭人身忿怒神像,我屢屢想不起來什麼意思,直到看到佛壇裡摩利支天菩薩的坐騎(金豬)才意會到。甚至有次夢到觀世音菩薩出現在床邊,我不太相信那是觀世音菩薩,祂只好顯示一下神通,即使神通仍不代表佛魔的分別,我依舊對祂磕三個頭。
佛教立意主要還是教人不執著,若是對夢境的好壞產生悲喜執著,這樣的心態就是錯誤;一位親戚的女兒來我的處所,她起先在慈濟服務,我問她為何加入慈濟,她的回答很有意思:「因為感動。」感動是一種心識作用,若因為感動而加入宗教,哪一天感動的因素消失了,她將如何保持對菩提道精進下去的原動力呢?後來她果真跳槽加入一貫道,我很好奇地問了些一貫道的部份教義,結果她的回答令我十分失望,甚至可以說是盲從進入的。最後她告訴我,那個堂主夢見觀世音菩薩給他啟示開堂的。敝人實在啞口無言,若是依此類推,我不是有資格做教主了嗎?
一日一修地走入修行的菩提道,原本生命充滿著矛盾與衝突的思想,也因為觀念的改變,使得心境可以超越這些煩惱;由原本對念佛排斥的我,明顯地感覺心中念誦上師心咒時,喜悅竟不斷地從心中源源不絕地湧出。至此我才知道真正的信仰不是一時的悸動,也非莫名的盲從;曾經有人問我:「你相信佛教嗎?」我笑著說:「沒什麼相不相信,好比你會指著桌子問自己說:『你相信那是一張桌子嗎?』一樣,這句話對我來說已經沒有意義了。」

蓮花育奇謹書於飛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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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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