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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0/05/16 12:38:14瀏覽486|回應0|推薦1 | |
個人深思一大片苦土地百姓被詐取錢財造就一小侳人到我們這裡要讓我們賺錢 男子逃出傳銷窩子為母送葬交巡警為他湊盤纏 2010-04-18 聽聞母親去世,身陷傳銷的重慶男子隻身從廣東逃回重慶,想趕到貴州為母親送葬。 18日,這名男子餓得走不動路時,向渝中區交巡警牛角沱平台求助,交巡警在核實身份後,為這名男子湊足了路費。 18日中午1點過,一名衣衫不整的“中年”男子走到渝中區交巡警牛角沱平台,希望民警能給他一杯水喝。 “他看上起起碼有40多歲,到平台的時候站都站不穩了,好像幾天都沒吃過東西了。” 牛角沱平台週警官趕緊給這名男子端來一杯銀耳湯。 但沒想到這名男子拒絕了,他告訴民警只想要一杯水喝。週警官看到這名男子幾乎快餓暈過去,又去找來幾個饅頭,遞給他。誰知道,這名還是拒絕了民警好意。 “我們再三勸他,他才把饅頭吃下去。”週警官說,看著他狼吞虎咽的樣子,起碼兩三天吃飯。 等這名男子吃完後,週警官開始問起他的情況。這名男子自稱是南川人,之前在廣東身陷傳銷。根據這名男子提供的身份信息,週警官查詢後證實,該男子確為南川人,無犯罪記錄,但是實際上是1982年出生的。 這名男子告訴週警官,他在廣東時聽說遠在貴州的母親去世,情急之下隻身從傳銷窩點逃出來,什麼東西都沒有帶,輾轉回到重慶,已經身無分文,打算找點體力活,掙錢當去貴州的盤纏。 “他連站都站不穩了,哪裡還能做力氣活嘛。”週警官說,他趕緊和另外一名民警湊了170元錢給這名男子,並為他出具了身份證明,準備饅頭和水果。 為救女友陝西小伙千里營救潛伏傳銷窩子【 2010-05-11 17:09 】 女友被同學騙入傳銷窩點,陝西小伙千里迢迢趕到秦皇島,“臥底”傳銷組織伺機求助,最終協助工商執法人員端掉一傳銷窩點,成功救出了自己的心上人。 “我女朋友被傳銷組織控制了,你們快來救她!”5月6日下午,秦市打傳辦的電話鈴聲響起,裡面傳來一個小伙子緊張的聲音。小伙子說,他的女朋友被騙到秦皇島參加傳銷,現在被控制在康樂里6棟3單元的一傳銷窩點內,請求執法部門予以解救。接到電話後,市打傳辦立即進行部署,決定在次日上午傳銷分子尚未外出前,對窩點進行突擊檢查。 5月7日上午8時10分許,市打傳辦、海港區工商局經檢科和南港分局10餘名執法人員趕到康樂里小區,對小伙子反映的傳銷窩點進行清查。當執法人員進入傳銷窩點時,發現10多名傳銷人員擠在狹窄的屋內,室內瀰漫著難聞的氣味。經詢問,這些人員來自四川、陝西等地,大多是被朋友、同學和老鄉以打工、做生意等名義騙來的。 在這群人當中,執法人員找到了在電話裡求救的小伙子馬某和他的女友。兩人都是陝西人,幾個月前,女友被外地的同學喊去“打工”,隨後就沒了音訊,小馬四處尋找均無功而返。幾天前,女友給家裡打來電話稱,自己正在秦皇島幹“事業”。小馬意識到女友可能陷入了傳銷陷阱,於是立即從陝西千里迢迢趕到秦皇島。抵秦後,小馬發現情況果然如自己所料。為成功救出女友,小馬謊稱自己要加入傳銷組織,陪在女友身邊,伺機求助。 據小馬講,幾天來,不管幹什麼,總有傳銷組織人員對他進行嚴密監視,一直到6日下午,他才找到機會打電話求助。看到執法人員趕到,小馬和女友喜極而泣。執法人員幫助他們收拾好行李,將回家的路線和注意事項一一交代,隨即讓他們先行離開。隨後,執法人員對此窩點進行了清理,將傳銷人員逐個登記、照相存檔後予以教育遣散。 南昌傳銷驚魂記:我如何從傳銷窩子裡逃出來的?2009-4-08 20 我心裡很內疚,也很焦急,為什麼國家還不能徹底的打擊掉傳銷? 3月4日天之前,我的姐姐(當然,不是親姐姐,只是我剛剛畢業出來之後幫助過我很多的一個姐姐,26歲,我蠻喜歡她,她也蠻喜歡我,如果不是年齡的差距太大,我們大概已經是情侶了)告訴我,她在江西南昌開了一個公司,希望我去幫她做人事(我本身就是做人事的),給我開出天價工資.我自認為我不值那麼多錢.她就告訴我她公司如何如何好.如何如何需要我去幫助她.我突然明白她是騙我,她很有可能已經被騙進了傳銷窩點. 在3月12日的時候,公司又告訴我,要去我江西南昌工作.我不太想去.但是心裡想想,還是決定先去一下.不過跟上司說好了.我過去幫忙一段時間,之後我一樣回到成都.上司也同意了.3月13號飛到南昌,到公司裡去一趟,工作不很忙,跟新任上司請假,說有一些私事在南昌需要處理一下.我就打電話聯繫到姐姐,當時她到我住的賓館下來接的我.我跟她去她所謂的公司,我當時甚至還抱著一絲絲的僥倖,希望她是真的需要我的能力去幫助她.當然,更多的是戒備,戒備她已經被騙進了傳銷窩點. 到了之後,我精神保持了高度的戒備.因為任何一家正常的公司不可能開在一個菜市場上面,並且燈光黯淡的一棟很差的樓裡面,這棟樓二樓還是三樓是一個教小孩跆拳道的. 3月16號,也就是今天,出來之後坐車看到,是在紅谷灘附近.(這里江西南昌的朋友如果看見了,要是能夠知道具體的地址的,幫忙報警,搗毀這個窩點吧.我是一刻都不想呆在南昌了). 當天去了之後,蘿蔔白菜....天.飯還帶著霉味.我拒絕吃這種東西,雖然在成都吃得併不是很好.但跟這個比起來也好了很多..所以在那的幾天我都拒絕吃那的飯菜,不過那個小頭目估計是為了解除我的戒心,幫我下去買餛飩啊什麼的小吃來吃.3天以來,還是能夠忍受.當然,現在我已經回到了賓館.明天回公司報導了.看如果能回成都,我馬上回成都,一刻都不想呆在這個鬼地方了. 詳細來說下這3天的日子.說實話,心裡想起來,真的很難受. 第一天,去了之後,我看到姐姐住的地方,心裡已經很明白了.單身沒有點破,在那裡的一個叫做石淑瑤的苗族姑娘告訴我.問我對直銷什麼看法,我當然不敢說什麼非常難聽的話,就很敷衍的應付,然後她就說要讓我理解她們這個新型的行業.要理解我姐姐.非常反感她....然後吃飯了,白菜蘿蔔黴米飯.接著還要什麼上課..太操蛋了,普通話不標準不錯,還能寫出錯別字.在最後我會按照我的記憶把他們講課的內容貼出來,這裡就不詳細的說了.因為它們每天講兩次,要是每次都貼很讓人厭煩吧?/?繼續,晚上刷牙有人幫忙擠牙膏..不過牙膏也不用擠那麼少吧.就一兩粒飯那麼大.有人幫忙洗腳,不過是個男的.非常遺憾...不讓洗還不行!睡覺...睡之前還要自我介紹再說晚安.當有人開始說的時候,我就裝作睡著了..一夜無眠,我需要找到一個機會單獨和姐姐談談.我希望能帶走她. 第二天,早上六點半就讓人起床...我的天,我一點過才睡著.不過硬撐著爬起來,我不能讓它們對我太戒備.要不我自己的計劃沒辦法實施.當天我叫嚷著要去滕王閣玩.它們說先聽課,好吧.聽,它們講課我都是看著白板心裡詛咒它們過去的(你沒看錯,是白板,準確的說是白色的膠紙,用簽字筆在上面寫.)結果上完課,它們也不讓去,我問它們是不是要限制我的自由?它們搖頭.我就硬要出去,它們攔著,外面突然一個人用力踢開門,進來就掐著我的脖子,我當時身上背著包,裡面裝著筆記本電腦,就順手拿起包朝它頭上砸去(感嘆一下華碩的做工,很不錯.我用力砸它的頭,今天開機一點問題都沒有).然後估計是因為重量不太夠,它退了兩步又撲了上來,我被它壓在牆邊上,用力的一腿蹬開他,衝到廚房拿起菜刀.走出來先對著它砍去,當然,沒砍到,閃的很快啊.然後我用刀指著它,對它說,要不你弄死我,要不我弄死你.(其實我本來想描述成我衝進廚房拿起寒鐵菜刀,對著它虛劈一下,它被散發的刀氣逼得後退兩步,我用刀指著它的狗頭,用斜上45°的傲氣眼神不屑的掃視一眼它,高傲的說:爾還不跪下認錯.)它聽我情急之時沒說普通話,說起了四川話,它聽了之後,也用四川話跟我說:誤會,誤會.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當然,他們人太多.我服軟了,坐下來談,當然,死也不放菜刀,那可是保命的東西.它就從它開始介紹,完了就跟我說,它進來是衝動了一些.說我聲音太大了,這個狗日的叫宋果,媽的,跟我喜歡的一個女孩子一樣姓宋...鄙視一下先.然後開始講解它的光輝歷史,主題只有一個,它們現在搞的這個傳銷很好,很有前途.切...我心裡對它說,孫子,糊弄誰呢..面上還是笑呵呵的說,最後它說:希望我今天晚上認真的聽下課.明天就可以出去玩,我想想也不能太硬氣.萬一它們惱羞成怒了.於是就是打牌----吃飯(繼續蘿蔔白菜黴米飯,一個小插曲,江西的朋友知道廬山多少錢一包麼,味道不怎麼樣呃,,沒有中華好抽,但是據傳銷窩點的說,這玩意幾十塊一包)---聽課(繼續無腦的講課,是那個苗族小姑娘講的,當然我也繼續持續的詛咒)---刷牙(繼續有人擠牙膏.大小等同於小米大小)---洗腳(今天居然換成那個苗族小姑娘了,不過太遺憾的是,這小姑娘長期營養不良外加被洗腦了,手上皮膚真的不太好,洗完之後發現她不給別人洗了,嘿..優待啊,難道還讓一個女的陪我睡???邪惡了, ,邪惡了!開玩笑罷了.)---睡覺(它們自稱高素質人群,遞東西雙手,點煙雙手,幫人洗腳,被子疊成豆腐塊)。 第二天完 第三天,今天是計劃裡走的日子.不過因為發生了昨天那樣的偽流血事件(我脖子流血了,給一張心相印都弄紅了一點點),害怕它們會對我不利,於是在早上講完課之後就提出要出去.很順利的出去了,帶著姐姐一起走的,不過跟著一個小頭目做監視,還是當過兵的,我說他媽的,軍隊這個大熔爐都沒給你把心染紅啊???走出門,我就暗暗說:爺要是出去了,就肯定不會再回來的..出去走了很久才找到旅遊二號線,我也是在那時候注意到是在紅谷灘附近的.(再重複說一次,是在一個菜市場旁邊的樓裡,二樓是跆拳館.它們在頂樓.),到了滕王閣,那個小頭目估計囊中羞澀,沒錢買門票,當然,我是肯定不會給它買的.不過五十塊一張..黑.買了兩張,跟姐姐一起進去了.先是遊覽了一番..當她心情看起來很好的時候找了一個涼亭坐下.我詳細的告訴她關於她現在從事的東西,以及為什麼我希望她跟我走的原因...好像很成功,她答應跟我走.我們從滕王閣賓館旁邊跑掉了.出去就打D直達火車站.(沒時間訂機票了,先給她送回去再說.)買到最快到成都的火車票是晚上11點...於是在附近的一個看起來不錯的旅店開了一間鐘點房.然後她又說她不舒服,又帶她下去買藥.買藥的途中就看到那個小頭目很神奇的出現了....日啊!在大街上,小頭目想動手也得看pol.ice叔叔的臉色啊.姐姐開始跟我說,怎麼它找到我們了.我們要不要換一家旅店.?我說無所謂,你要是心裡擔心,我們就換....很遺憾的事情出現了.那個小頭目不知道跟姐姐說了什麼.姐姐突然猶豫起來...我徹底心涼了..軟硬兼施,姐姐好像鐵了心不要走了.我很生氣...非常生氣,於是甩給她幾百塊錢.讓她自己去醫院檢查一下.看是什麼原因造成肚子痛了兩天了.(不是TJ).我自己退掉房間,又去退掉兩張車票.換了家賓館,寫下了這個!..等寫完了,好好休息一晚上.明天去公司要求返回成都了....我恨南昌!!! 至於講課內容,現在要去吃飯了...等有空再寫.!!!操蛋的傳銷... 女兒傳銷逼得母親去搞“性詐騙 2009-11-03 有一個叫從外地嫁入村里的女人,長有幾分姿色,後來,這個女人突然和外村的一位獸醫了纏上了。一天,這個女人告訴獸醫她的男人外出打工了,獸醫大喜,趕緊到她家裡去。正當他們兩人纏綿之時,丈夫突然回來,獸醫無處可逃,慌忙之中迅速躲進了床後的門簾後面,一聲也不敢吭地藏在那裡。一直等到晚上,夫妻兩人上床睡覺了,男人的鼾聲使獸醫確信他睡著了,就輕手輕腳的從門簾後溜出來,可是逃至大門口卻發現大門早已被鎖上了。這時,那女人的丈夫趕上來把他抓住了,獸醫見事已敗露,無處可逃,只得向她丈夫求饒、認錯,求他放自己出去。可是她丈夫說你要走可以,得拿一萬塊錢來,不然他就報案給他張揚出去。 獸醫急了,半夜三更上哪裡去找一萬塊錢呢?那男人提醒他說:你可打電話要人送來啊。獸醫是不敢給老婆打電話的,只好打給他的一個朋友,要他趕緊送錢來,他朋友當夜給他送來了3000元現金,說一下子籌不到那麼多錢,沒辦法。獸醫交了3000元,剩下的打了一張欠條,才被放回家。 獸醫回到家裡思前想後,總覺得是他們夫婦兩人設的圈套,敲詐他的,於是就報案了。派出所接到報案後迅速來到村里把秀帶到派出所審訊,最後認定是屬於敲詐行為,對這個女人進行拘留並給予罰款8000元的處罰。 聽村里人講,其實這個女人也很悲慘,她的一雙兒女外出打工,都誤入傳銷黑窩,兒女隔三差五的打電話回來向她要錢,說不給他們錢他們就完蛋了,她到哪裡去找那麼多錢去填那個黑洞呢,她之所以這樣做也是萬般無奈。 我很是震驚,沒想到傳銷竟逼得一個母親去搞“性詐騙”,我打聽到這個女人叫“秀”(化名),想去訪談秀,可村婦聯主任說她剛從派出所出來,到現在情緒還沒穩定下來,整天躲在家裡哭,這樣的醜事她是不會向外人講的,我只好作罷。 秀的家就在公路邊,幾個月過後,我再次來村時,便徑直走進她的家。 秀的家是一棟三間兩層樓房,大門上貼著大紅“喜”字和新婚對聯,看樣子她家剛辦喜事不久,我到她家時,她和兒媳婦都在家。 秀中等身材,微胖,圓臉,大眼睛,兩鬢雖然花白,但從神情舉止看,仍很有女人韻味,在鄉村,像她這樣標致的女人不多見,我猜想她年輕時一定是個美人。 當我向她自我介紹後,她熱情地招呼我坐下,我不便提及她往日的難堪事,於是和她聊起兒女傳銷話題。 我問她:“你的兒女當初是怎樣陷進傳銷窩子的?” 秀說:“我的兒子,是他的同學把他騙出去,後來他又把妹妹騙進去的。兒子先是打電話向我要了6000元,後來姑娘又要去了6000元,沒過多久,兒子又打電話回來說他玩的女朋友得了個什麼病了,醫生說若不治療的話以後就沒有後代,我一听就慌了,只好找親戚又借了3000元給兒子寄去。沒過多長時間,兒子又就打電話回來,說妹妹得了急性闌尾炎在醫院要開刀,要我趕快寄4000元去給她動手術,我說能藉的親戚我都借了,我實在借不到錢了。兒子說:那你就再想想辦法,哪能看著妹妹死掉?我在村里找所有的親戚和朋友求情,還是借沒借到錢。兒子每天打電話回來催,見我實在借不到了,就說:“你不救妹妹我救,那我只有借高利貸了,你想想借高利貸是什麼後果吧!說完兒子就掛電話了。 ” “還沒過到一個星期,兒子的電話又打回來了,他說妹妹的病治好了,債主催著要他還高利貸錢。我說那你等我籌到錢後再要你爸送過來,他說不行,債主逼得很急,我和妹妹已在他們手裡了,要是不還錢的話,我和妹妹的命都保不住了。我急得直掉眼淚,我一下子上哪裡去弄這麼多錢呢?兒子說:我就沒有看見哪個父母像你這麼狠心的?世上哪有你這樣見死不救的母親?這時候,從電話聽見那邊傳來我姑娘的呼救聲:'媽呀,他們打我,你救救我啊!'一個講普通話的男人從電話里大聲問我:'你到底還要不要你姑娘?'我哭著說:'我手頭實在沒有錢啊!'那個男人就喊:'她的媽說沒有錢,你們把她的衣服都扒光,使勁給我打!往死裡打!'我從電話裡面聽到姑娘的慘叫聲,我都快急暈過去了!我連忙說:'你們別打我姑娘,我寄錢來!'可先前能借的親戚家我都借過了,我一下再到哪去籌錢呢?我簡直是急死了,想到兒女我的心都是痛的,我一個人在屋裡,一天都晚腿都是軟的,急得路都走不穩了,也不想燒火做飯,整天像小孩子一樣哭,幾天下來瘦得只有90斤了,頭髮也一下都白了,那時候一心想去死了算了。” 我問:“所以,後來你就想出那個下策來?” 秀痛苦地說:“想到我不匯款,兒女都無救了,我那時也真是被逼得沒路可走了。” 我問:“你當時知不知道兒女是在搞傳銷?” 秀說:“以前也聽人講了的,我也想到是不是兒女們在騙我?但我心裡不得過啊,心想就是騙局也得寄錢過去。兒子那時候就像灌了迷魂湯一樣,他想盡各種辦法,不斷地向我要錢。後來,我被派出所抓進去被罰款後,兒女曉得是他們把我逼到這步路上,才覺得對不住我,後來也是因為兒子從我這兒再也要不到錢了,又找不到下線,自己才慢慢醒過來,就從傳銷中出來了,接著他妹妹也跟著出來了。 “兒子回來後我問他:'你和妹妹到底挨打沒有?'兒子不好意思地說:'哪有打哦,都是演戲,還不是想法子怎麼弄的你心裡不得過,然後你就匯錢過去。' 他還畫圖給我看:傳銷就是一個人發展四個人,你的這四個人再發展下線,四個就是無限制地擴張…。其實那是坑人的,就像是墊腳石一樣,你踩四個人才能給你抬上去,我要是成功了別人家就要遭殃了,腳下要有好多人當墊腳石呢,再乾下去真是於心不忍。兒子講起當初怎樣演戲的事也覺得好笑。 ” 我與秀談話時,她的兒媳婦在傍邊抿著嘴笑。我問她叫什麼?她說叫小芹,她長的眉清目秀,像個含苞待放的少女,可腹部已隆起,看樣子已有身孕了。 小芹告訴我:“我也陷入傳銷了。當初我在深圳打工,正在談戀愛,我不知道那是傳銷,反正男朋友去哪我也跟著去,可是要入會就必須先交3000塊錢,然後發給你一套西服,保健品或化妝品由你任選一種,交錢後就給你這兩樣東西。他們說要統一服裝,1800塊錢一套的西服,後來才曉得最多值200元,保健品化妝品的價格也貴得離譜。 “傳銷的組織者主要是抓住我們這些從苦土地上出來的青年男女想走捷徑快發財、一下子改變自己貧窮命運的心理,對我們進行洗腦。我們幾十人擠在一個大房子裡住,每天早起就讓我們跑步做操,上午就要我們給親人寫信、打電話,下午培訓。主講人問:'你們辛辛苦苦打工是為了什麼?'下面就說:'為了賺錢!'然後鼓掌。主講人又問:'你們想不想幾年就當百萬富翁?'下面就大聲喊:'想!'又是鼓掌。主講人又說:'現在有一個極好的發財機會在等著你們,只要你找一個下線,下線再去找他的下線,你們就能輕輕鬆鬆賺大錢,兩年就能成百萬富翁。再一路發展下去就可以發生裂變,發展千萬個,就像是一個金字塔,你就坐在塔尖上了!'主講人每天反復向我們講授的內容就是'肥水不流外人田,這麼好的發財機會首先要讓給你自己的親人朋友。'凡是進去的人,都是熟人殺熟人,先騙自己的直系親屬,有的是哥哥把妹妹發展進去,有的是妹妹把哥哥拉進去,有的是把自己的父母全家都拉進去。” 我問小芹:“主講人是不是在給你們灌迷魂湯?” 小芹說:“應該是差不多,在那種環境裡,你不那樣也不行啊!本來都是年輕人,也都愛面子,如果別人都那麼做而你不那麼做,別人就鄙視你,大家互相比,看誰下面的業務員多。我看到人家都有業績了,我還沒有發展一個下線呢,就打電話向家裡要錢,我爸在縣法院幫過工,他找律師諮詢,律師說:你女兒是陷傳銷裡了,越是給她錢,你女兒越出不來。我爸聽了,就咬牙不給我寄錢。我急了,就給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婆寫血書。我將手指頭用刀割個口子,一共割了三個手指頭,血很多,當時就用手指頭直接在信紙上寫,我在血書上寫道:'爸爸媽媽爺爺奶奶外婆求求你們快救救我!'我的血書字很大,一張信紙只能寫六個字,一共寫了三張紙,然後他們幫忙給烤乾了,反正是他們要我怎麼寫,我就怎麼寫。我媽、奶奶和外婆看到我的血書都快急瘋了,她們哭著求爸爸給我寄3000元,說就是傳銷也只當是我打工沒有掙錢算了。我爸沒辦法,按我說的地址去廣州找了半個月也沒找到我,才知道完全是我騙人的。我被洗腦後,認為自己沒本事,家裡沒給我寄錢,我就向男朋友要,男朋友就找他媽要,說我得了很嚴重的婦科病,不治就終生不生孩子了。後來男朋友的媽,也就是現在的婆婆借了3000元按帳號匯去,算我發展了一個下線。” 秀告訴我:她是村里第一個說出兒女在外面搞傳銷的人,她說出來後,村里上當受騙的人也一個個傳出來,有的是賣搖擺器,有的是賣藥材,賣化妝品,也有的開商店,開公司,也有一家人都陷在傳銷裡的。全村前幾年出去打工的人至少有80%都陷入傳銷中受過騙,凡是當初受過騙的人現在都明白了一個道理:天上是不會掉餡餅的,要發財致富還是要靠自己的勞動! 秀的一家人總算從傳銷的噩夢中醒過來了,但是,社會上的那些傳銷組織者還在繼續精心編造著各種致富神話,變換新的手法,很多受騙者仍然在前仆後繼地往傳銷黑窩裡跳! 今天我披露這個傳銷兒女逼母“性詐騙”故事,為的是警醒更多的人千萬不要再上傳銷這個賊船! 騙女友來西安做經理送入傳銷窩便不見踪影2009-12-25 “男友叫我來當經理,誰想騙入傳銷陷阱……”昨日(24日),工商滻灞生態區分局十里鋪工商所,在田家灣村一連端掉5個傳銷窩點,一名被救出的山西女大學生連連對警方說。 當日上午,十里鋪工商所執法人員來到該村一居民院時,在4樓一間約十幾平方米的房間裡,20多名男女竟擠在一張臟兮兮的地舖上“聊天” ,執法人員控制現場時,幾名男子辯稱他們是附近一家廠子的工人。而兩名女孩當即揭穿這一謊言說,她們是被騙來搞傳銷的。 一名揭穿傳銷窩點的女青年告訴記者,她叫艷艷,是山西某大學大三學生。一個星期前,她“失踪”了一個多月的男友給她打電話稱,自己在西安與朋友開了家星級酒店,讓她到酒店當經理。當艷艷來到西安後,男友卻將她領到這個民房,給她介紹了十幾個“朋友”後,藉口買東西便再沒見到人影。而男友的那十幾個“朋友”限制了艷豔的自由,整日給艷艷洗腦讓她加入一化妝品公司,如果艷艷業績突出,兩年下來,公司可在美國為她獎勵一套別墅。 “戀愛兩年多,沒想到男友竟狠心將我騙入傳銷窩子,讓我真的傷透了心,我天天盼著有人來救我回家……”艷艷說。據了解,這次行動現場共遣散傳銷人員52名。 輕信大學同室舍友女子身陷傳銷窩子十天2010-03-12 一女子被大學舍友騙到市區浮橋一傳銷窩點,被困10天。她機智報警求助,昨日中午12時30分許終獲解救。在她的指引下,警方再端一窩點。 被同學帶進傳銷窩點 23歲的小燕(化名)是江西人,此前在雲南一所師專上學,去年7月畢業後在家一直沒有上班。今年2月,她接到大學舍友小文(化名)的電話,說她在泉州開了一個服裝店,生意忙不過來。 2月28日,小燕來到泉州,小文在車站接她,說要帶她去朋友家吃飯。她們來到市區浮橋岐山社區一所租屋,裡面有多名男女。 “這是我們的'家長'。”小文說。 “家長”詢問小燕來幹什麼,小燕如實說是來賣衣服的。 “這裡沒衣服賣了!”“家長”說,他可以提供一份網絡直銷工作,她只要交2800元,先在這裡學習,再介紹更多人進來,以後就有機會發財致富。僅僅幾天,這個“家長”就高升為“主任”。 “我當時就意識到,自己被騙來搞傳銷了。”小燕說,她對傳銷早有耳聞,但沒想到同學居然把她給騙來了。 遭“洗腦”傳授致富經 小燕在這個傳銷窩點失去了自由。 開始幾天,她的一舉一動都受到控制,不能離開租屋一步,手機被沒收,有電話打來也不許接,上廁所時,衛生間外也有人監控。她能做的,就是跟著這裡的人聽課學習,此外就是做遊戲,又唱又跳,暢談遠大目標,做著發財美夢。 小燕暗中一直試圖與外界聯繫。三四天后,管制鬆了,她可以接聽電話了,但要求她按免提。為了穩住家人,小燕按照“主任”的指示,告訴家人自己平安無事,還發了一條短信給父母,並關機鎖定。 “發短信後就關機,希望這樣可以引起家人的警覺,知道我其實並不安全。”小燕在惶惑中又度過了幾天。 讓男友猜謎透露困境 3月9日。她趁“主任”等人放鬆監控後,打開手機與男友聯繫。 “你在幹嗎?”男友焦急地詢問。 “你猜同學邀請我過來幹嗎呢?”小燕不能當著其他人說自己被騙來搞傳銷,於是用家鄉話誘導男友猜測。 “叫你做'小姐'?”男友很著急。 “再猜。” “傳銷!”男友一語中的。 就在這時,“主任”叫來一個江西人來聽她在說什麼,明白她在幹什麼後,一把搶過手機,大聲“教育”她。 10日,她在上廁所時,又撥通男友電話。 “究竟在哪裡?告訴我一個地點,我們報警。”男友知道她來泉州,但不知道她被困的具體地點。 “鯉——”小燕剛說出這個字時,監聽的人又過來了,趕緊住嘴。 當天下午,一個電話打到小燕的手機上,是姐夫的朋友來電:“你在鯉城哪個位置,我們來救你!”但因身邊有人,她不方便透露。 發短信透露窩點位置 昨日上午。小燕趁身邊沒人,迅速向姐夫的朋友發出一條短信:我住的對面有一塊浮橋街道岐山社區的牌子。她隨即刪除短信等候。 40分鐘後,警車來到外面。 “我知道有救了。”大批警力圍住租房,進入搜查,將小燕解救出來,同時將另外15名相關男女帶回所裡調查。 原來,在獲悉小燕被困傳銷窩點後,家人和男友立即向泉州警方報案。昨日中午時分,接到小燕的短信後,警方准確地找到她被困的租屋,端掉該傳銷窩點。 帶警方再端一傳銷窩點 小燕說,她被帶到該窩點後,同學小文就沒有再露面。她每天跟著這些陌生的男女一起去上課,有時就在租屋裡,有時集體到另一處租屋上課。 在另一處窩點“上課”時,她意外地見到了另一名大學同學小莉(化名),她也是被小文以做服裝生意為名騙來的。不過,小莉已對“主任”描繪的前景信以為真,表示要繼續做下去。 下午4時許,浮橋派出所派出多名警力,在小燕帶領下再次出擊。早報記者隨同現場追踪採訪。 “那個地方外面有一個小操場,操場上只有一個籃球場。”按照這個特徵,三四十分鐘後,民警終於找到常泰街道華星社區一處民宅,這里便是小燕去過的一個“課堂”。 “主任”帶隊逃之夭夭 這里共有三個臥室一間客廳,臥室內空無一人,但衣被、鞋子、杯子等擺放得整整齊齊。客廳裡有一年輕男子正在包餃子。 這名叫鄺某某的男子稱,他是廣東人,兩個月前被表哥叫來做燒烤生意,結果發現住在這裡的14名男女都在上課學習網絡直銷。這些男女來自各地,分住三臥室,“主任”一間,兩名女子擠一張床,其他男子睡地舖。 鄺某某稱,他一邊跟著學習,一邊為大家做飯。當天下午,“主任”叫他包餃子,但就在警察趕到前10分鐘,“主任”卻帶著其他人出去了,具體方向不詳。警方隨即控制住鄺某某,並展開進一步調查。 2009.09.03被騙起因(本人剛學完車本想找個開車的工作,來到北京在網上發布了一條應聘司機的帖子,過了大概兩天突然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劇組找開車的,地址就是在高碑店,我於那天下午做火車從北京西站到河北高碑店下車給那人打電話,他說叫我在火車站那等等他,大概20分中左右吧來了倆人一男一女,穿著邋遢,我當時感覺這有點可疑,但他們說是打雜的我也就有點信了,隨後他們打的到他們那住的地方,是個平房,快到的時候接我的那女的說他手機沒電了借我的想用下我當時也沒多想就借了,於是手機就這樣進了賊窩。進了他們的那個門才知道這不是什麼劇組,看見那麼多的鞋子才知道進了傳銷但當時已經晚了,他們大概有27個人左右吧,男豬居多,想走已經走不了了,於是在那堅持住下了當完吃的是麵條,難吃死。睡覺的時候睡泡末板很多擠在一起非常的難受,第2天早上起來就開始聽課,都是複制一些安利這些直銷的作品。講完很多人跟你談心,問問聽的怎樣不明白的在問,我們的工作就是幫助你明白,當你明白了你想走就走想來就來,這知識敷衍的話。還有就是說你的電話我們暫時給你保存,如果你有電話達進來我們會在第一時間通知你的!都是敷衍人的!我強韌心中不滿堅持到晚上,大概21點左右公安人員來到我才得以出來! 大學生找工作誤入傳銷窩 老父千里解救 2009年12月17日 到東莞找工作的海南籍小伙子符啟不慎落入傳銷團伙。在察覺兒子的“異常”表現之後,其父符辛業從海南省東方市追尋至東莞,與親戚朋友展開為時三天的“偵察”,最後成功鎖定傳銷窩點。 12月15日晚6時許,在東城派出所民警的協助下,將符啟成功解救,警方現場抓獲非法傳銷組織人員12人。 回憶起千里尋子的經歷,符辛業仍是心有餘悸:“整個過程就像偵探小說,太不可思議了。” 兒子行為怪異父親頓起疑心 符啟在天津讀大學,明年就畢業了。 11月3日,符啟到其廣州朋友家中藉宿,開始找工作。 11月28日,在廣州折騰了近一個月之後,符啟告訴父親符辛業,他已經被“東莞興科集團”錄取,將前往東莞體檢上班。 12月1日,符啟登上了開往東莞的汽車。 12月7日晚8時許,符啟給符辛業打電話說:學校要交培訓費,速寄3000元。 10日前後,符辛業得知,兒子最近常打電話到處向親戚朋友借錢,三五百元不等。 兒子的怪異行為引起了父親的不安。符辛業說:“兒子在學校生活一向很節儉,一個月也就花500元錢左右,最近怎麼突然到處向親戚朋友借錢?” 更令符辛業一家不安的是,兒子每次打電話回家噓寒問暖後,就直奔主題:要錢。不僅如此,符啟不肯在電話中向家人透露其地址。 12月10日,符啟的天津電話號碼一直關機,東莞號碼一直佔線。 符辛業和家人討論後,得出一個可怕的推論:兒子可能是被傳銷組織控制了。當天,符辛業坐上了前往東莞的火車。 尋子多日不遇老父以淚洗面 到達東莞後,符辛業找到了在東莞工作的三個同鄉,一起尋找符啟。 根據早先符啟所說的“東莞興科集團”,他們輾轉找到了名稱相近的虎門興科集團。該集團人力資源部負責人說,最近並沒有招收名為符啟的員工。該負責人提醒符辛業,有傳銷組織多次冒充“興科集團”名義,拉人入夥。 符辛業一行便去虎門北柵派出所報案,要求立案偵查。北柵派出所民警告訴符辛業:由於案件地點不確定,證據不足,不予立案。派出所登記了相關信息後,給了符辛業一張報警回執。 接下來幾天,符辛業動用了東莞所有老鄉的關係,想盡了一切能想到的辦法。 白天一無所獲,到了夜裡,符辛業想起兒子,不禁淚流滿面。 他還寫下了一首五言律詩:“常坐淚洗面,盼兒歸鄉中。……” 心有靈犀一點通父子合謀演雙簧 符辛業等人憑直覺認定,兒子八成是被傳銷團伙控制了,應該盡快把兒子解救出來。尋子心切的符辛業和親友制訂了幾個解救方案:一是請私家偵探查訪;二是通過有關部門和機構,對兒子的手機進行跟踪定位;三是想辦法讓兒子在電話裡說出地址。 12月15日11時許,符辛業的電話響起:正是兒子打來的電話! 從前幾次與兒子通電話的經歷中,符辛業得出結論:兒子在別人控制之下,無法在電話中暢所欲言。但自己用方言給兒子說話,監視人員不一定能聽得到,即便聽到了,也不一定能聽懂。他決定與兒子“合謀”,在歹徒眼皮底下套出一些有用的信息來。 於是,符辛業用方言在電話中對兒子說,估計你在那邊無法講話,不能給我講出完整的地名。那麼,你就把地名夾雜在其它句子中,讓我來猜吧。 符啟在電話另一端含含糊糊地答應著。 符啟說:“東方。” 符辛業問道:“東?” “嗯。” “信用社。” “信?” “嗯。” …… 父子倆通過這種方式溝通,終於使符辛業湊出了“東信玻璃門市部”7個字。 符辛業上網一查,發現“東信玻璃門市部”位於東城區東城一中附近。符辛業帶著親友找到了“東信玻璃門市部”一帶。他們查看分析了半天,估計兒子有可能被控制在該門市部馬路對面的某個地方。 符辛業給兒子打電話,寒暄了幾句後,直入主題:“對面?” 兒子含糊地答應了一聲。 符辛業立即報案。 回訪傳銷窩點人或去樓未空 前晚6時,東城派出所人員砸破符啟所在房間的6層門板,一舉抓捕了12名犯罪嫌疑人,解救出包括符啟在內的3名受騙者。 當晚9時許,記者在東城派出所看到,被抓捕的8男4女共12個從事傳銷的人員蹲在調解室裡,東城工商局和東城派出所的工作人員正在拍照取證。 符啟對記者說,該傳銷團伙有數百人之多。他本人被分配在“紅日之家”,其他人則被分在“有才之家”、“靈魂之家”、“七劍之家”和“唐朝之家”等數個分支。 符啟說:“警察砸門時,有傳銷人員告訴我,不要擔心,這種場面我們經常見,關幾天就出來了。問什麼你們都說不知道。” 昨日凌晨1時左右,記者來到“東信玻璃門市部”對面的出租屋三樓。外面一扇鐵門被敲爛了,半掩著的門縫里傳出喧鬧聲和撕裂紙張的聲音。先後有5個西裝革履的男子離開該屋,並警惕地註視著周圍的環境。 隨後,窗台上出現了兩個人影。他們似乎注意到記者在樓下走動,瞬間拉上窗簾,關了燈。 符啟據此推測:“那5個離開的人,可能是傳銷團伙的中高層人員,留在屋子裡的人,可能是剛從派出所放回去的。” 湖南攸縣淥田一中年母親為尋子獨闖傳銷窩2010-01-18 16 為找兒,她稱自己兩個月老了10歲。 “QQ、網絡遊戲……” 當一個鄉村“大嬸”不時說出這些新潮的詞語,你一定會驚詫於她的與時俱進吧。 然而在這新潮的背後,卻是她的焦心和憂慮。為找兒子,她不僅拜師學電腦,甚至不顧個人安危,獨闖2個傳銷窩點。 家中獨子音訊全無 蔡東英,攸縣淥田鎮人。 滿頭銀絲,一臉皺紋,47歲的她,看似一個憔悴的老太婆。昨日,在慶雲派出所內,她說起兒子失踪之事,淚流滿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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