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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2 21:31:06瀏覽161|回應0|推薦1 | |
失去耐心,彼得搶到江納生前面然後將他的名片遞給克萊拉。 「我是桂彼得,我代表克利斯蒂公司,今天早上我們從波士頓來到此地拜訪您。」 「波士頓 ?好遠哪,你們的登記不是一間倫敦公司嗎 ?」克萊拉邊問邊請他們進來。 一面轉過身來一面問他們,有什麼要她為他們效勞的。彼得和江納生面面相覷。江納生隨著她的腳步來到畫廊的最後面。 「我是一個油畫的鑑定人。我們聽到‧‧‧」 她打斷他說話,一臉有趣的表情。 「我知道是什麼把你們引來的,不過你們來得太早了。看看這裡面,第一批貨要在中午前運到。」 「第一批?」江納生問。 「為了安全起見圖畫將會分別運送,每天一幅。要看到每一幅畫你們需要留在倫敦一個星期。這是一個獨立畫廊,不過我們這一行通常是保險公司決定一切。」 「您擔心運送途中遭搶 ?」 「偷搶,意外,這類的收藏品總要有些預防措施」 一部搬家貨車漆著得拉海搬運的標誌停在櫥窗前面。克萊拉跟車老大做了個手勢要他下來。彼得和江納生的運氣很好,第一幅畫正好送到。車後升降裝置放了下來然後三個男人將一個極大的箱子搬到畫廊的正中央。小心翼翼輕手慢腳他們將保護圖畫的木條一一拆下。拆到終於看到裝著圖畫的木頭箱子的時候,克萊拉告訴整理牆面的工人掛畫的地方。江納生心急如焚。運送的工人非常專業而準確的將畫掛上。等他們站開了以後,克萊拉檢查畫框然後仔細的將畫布細細的看過。滿意了,她在收貨單上簽收交給工頭。 從貨車來到離開一共費了約兩個鐘頭。這段過程當中彼得和江納生認真嚴肅的看著克萊拉收貨然後將圖畫放在定位。江納生有幾次想要幫忙但是她不肯。她將周圍接上警報然後爬上一個大木梯子一個一個的調整將燈光打在畫布上面。江納生面對著畫告訴她調整幾個她沒有看到的角度。她從梯上下來幾次以便親自完成工作。滴滴咕咕了幾個字只有她自己才聽得懂,她重新回到梯子上調整燈光。彼得對著他的朋友耳邊低語說他真的一直相信到目前為止只有他配被稱為被俄國老畫家附體的瘋子,不過現在他認為從此他的頭銜有了競爭者。江納生用眼角瞪他一眼然後彼得自己走到一邊去,開始利用早上剩下的時間掛在電話上。 當克萊拉和江納生交換他們對打光的品質的意見的時候,他來來回回在櫥窗前面講電話,一會兒走到畫廊的裡面,一會兒走到人行道上。接近下午一點鐘的時候,克萊拉停在圖畫前面和江納生身邊。雙手環抱胸前,臉上表情放鬆,她用肘部撞了他一下讓他嚇了一跳。 「我餓了,您呢 ?」她說。 「餓 !」 「您喜歡日本料理嗎 ?」 「嗯。」 「還有您總是這麼多話是嗎 ?」 「對。」江納生說完又吃了一拐子。 「這是一幅出色的圖畫,對不對 ?」克萊拉有點感動的說。 這幅畫畫的是一個在鄉間的午宴。 一張桌子放在房子邊上鋪著石子的院子裡。十二個人坐著其他的人站在風景中比較遠的地方。一棵巨大的楊樹樹蔭下兩個穿著高雅的男人。畫家的筆觸精確無比,可以看到他們的嘴唇似乎在互相討論著些什麼。樹葉的顏色還有天空的光線告訴我們一個消失超過一個世紀的美麗夏天下午而這個夏天看起來還會繼續下去。江納生想著他畫裡每一個人物都已不存在,他們的肉體早已成灰,但是,在夫拉密的筆下,他們永遠不會消失。只需要看著他們想像著他們都還活著。良久,他打破克萊拉和他專心凝視圖畫的沉默。 「這是他最後的圖畫中的一幅。您有沒有注意到這個特別的角度 ?很少見到這樣的場景。夫拉密從較高的角度讓視野深度加大。就像攝影的手法。」 「您呢 ?那您有沒有注意到圍著這張桌子沒有一個女人 ?一半的椅子是空的。」 「他不畫女人的。」 「鄙視女人 ?」 「得不到安慰的未亡人。」 「我在試試您啦 !走啦,來啦,每次我忘記吃飯太久我的肚子就會提醒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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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