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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7/03/10 02:11:08瀏覽130|回應0|推薦0 | |
一輛計程車將他們從希特羅機場載到倫敦市中心。 大清早經過海德公園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會令人忘記目前身處在歐洲最大的城市之一的市中心。百年的老樹幹浮現在大片的綠草如茵的薄霧當中。江納生從車窗後面望著兩匹渾身灰色斑點馬兒在溼冷光滑砂石馬道上並排快速前行。他們越過了普林斯門的柵欄。還不到八點鐘,馬寶拱門上的圓環已經塞得水泄不通。轉向公園路方向終於黑色計程車把他們放在位於公園邊上的富豪區美費上的道爾卻斯特旅館門口。一人一個房間。彼得來到江納生的房裡。他正在換衣服,房門打開的時候他穿著蘇格蘭方格子四角內褲上身配著一件白襯衫。 「哈,優雅的旅人 !」彼得驚嘆著走進房間說 :「我更好奇的是如果我們去非洲的時候你的穿著會是什麼樣子 ?」「累死我了這趟飛機。」他倒落在靠著窗台的單人大沙發裡。 江納生進到浴室裡沒有回答。 「你還在跟我賭氣是嗎 ?」彼得喊他。 江納生的腦袋從半開半掩門中露出來。 「我看著你在飛機上睡覺來度過我的周末而且原則上我離我的婚禮還有四個星期。為什麼我要賭氣 ?」他一邊問一邊打領帶。 「你有什麼問題嗎 ?」 「沒有,一點問題都沒有,不過如果發生火災,我,我戴著領帶衝到走道上的時候會比較自在。」 江納生凶悍的看著他。 「喂,不要擺這種臉色啦。」他回答 :「是你的圖畫帶我們來這裡的。」 「至少你的線人的消息確實吧 ?」 「我們花了那麼多時間金錢,他最好是確實 !他寫得很清楚一共有 五 幅 畫 。」彼得看著窗外。 「哼,他可能寫錯了,相不相信 !」 「我一醒來的時候就在我的電腦上看到的,之後我一直沒有聯絡上對方。這邊的時間已經很晚了,我不可能緊迫釘人星期天晚上總要讓人家有些私生活。」 「你又睡到下午才起來 ?」彼得很不好意思不知怎麼回答江納生。 「我睡得稍微晚了一點@#$%^ 不過,老弟,是我犧牲了我的周末來滿足你的個人嗜好,所以啊請不要老是指責我讓我不安。」 「難道這個重要的買賣不能夠解除你和你的合夥人的事業危機,拍賣大人 ?」 「喂,其實我們都犧牲了這個周末同是天涯淪落人 !」 「你還有別的情報嗎 ?」 「有展出的畫廊的地址。是那裡才是我們該去工作的地方,要在畫主人或畫主們還沒有決定幸運的拍賣公司買主前到那邊。」 「你跟誰在競爭呢 ?」 「和所有拿著拍賣槌子的還有那些知道說<賣出>的人。鎚子落下時知道我就是賣出人,這我全靠你了 !」 江納生的名聲是吸引買家的一張最重要王牌但是不夠用來擊退那些不同的拍賣人。搶得先手自我介紹加上江納生的鑑定品質,彼得給自己找到一個太好的機會。 他們穿過道爾卻斯特的大廳,彼得停在門房的櫃檯前。交給他一張寫了地址的紙條詢問要怎麼前往。穿著紅衣服的人迅速的繞過櫃檯,張開一張區域地圖然後用原子筆畫出他房客們到畫廊的路線。四平八穩的口音,他不時的抬起頭來告訴他們的路線上的一些景點,在上面打個叉叉,告訴他們值得一看千萬不要錯過。不知所措的彼得抬抬眉頭,問門房先生是不是有可能他有個什麼住在波士頓的遠房表親。門房對他的問題有些驚訝,然後一路陪伴他們來到旋轉門口出來。他甚至陪著他們來到最外面的遮蓬下,然後一再叮嚀幾分鐘前告訴他們在路上的注意事項。彼得一把扯下他手上的地圖拉著江納生的臂膀上路。 縱橫交錯的小路在陽光下閃耀。沿著人行道的商店櫥窗五顏六色。園丁們將花籃等距離的掛在路燈上隨著微風來回搖擺。江納生感覺自己活在另個世紀另個時間裡。他向著一個他等了很久的約會行去,欣賞著房頂上的黑石瓦片或是木板屋頂。而且就算彼得的線人搞錯了,就算江納生自己已經準備好失望,他知道在皮卡地後面這許多畫廊裡其中一家,終究能夠讓他再往前一步靠近夫拉密瑞斯金的最後一幅畫。他們花了十分鐘才來到亞伯瑪街十號。彼得掏出口袋的紙條來確認地址。他看看手錶然後把臉靠近鐵柵門後的櫥窗。 「應該還沒有開門。」有些失望的說。 「本來你就應該在警察局工作。」江納生和他一搭一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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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連載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