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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8/21 19:01:51瀏覽384|回應0|推薦9 | |
閱讀姚一葦先生【論(尉天聰) 到梵林墩去的人】。
(他這樣說了一段,摘錄於下): 他說這篇文除了表現之外,沒有加上任何詮譯。
也因為這樣,它才使人難懂。
表現即表現底本身,而不參與作者底教訓或說詞。
這個作風,正是現代底形式。
由於無解釋而來的荒謬性,是現在藝術底歧義(ambiguity)所自由的地方。
我努力閱讀這篇評論文,並重讀<到梵林墩去的人>。
(年輕人要買張到梵林墩的火車票.售票老頭兒說沒有這個站.....) 這時的電視上不停的報導(房東)新聞。 (( 我該關掉電視專心閱讀的 ))
彷彿又看見了那母親對著火車大喊:阿聊莎~別害怕!!
彷彿又看見了那孩子不停的在鄉道中跑著:媽!媽!
【無解釋而來的荒謬性,是現在藝術底歧義所自由的地方。】
這正也是我看姜文電影<太陽照常昇起>的驚喜與不解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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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情隨筆|雜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