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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9/09/08 23:28:08瀏覽1170｜回應2｜推薦44 | |
| 飲料及牛乳買回車子上後，在轎車裡忍受乾渴焦烤的兩父子，一個咕嚕三兩下喝光汽水，另一個打開罐啤酒沒多久也喝光了。喝完一罐啤酒，阿爸起身打開後車門抱出後座的貝貝，說要去路邊畦溝給迪迪把尿。他自己也得放尿。
小志也跟在後面下車隨著走去田疇邊，打定主意不讓老爸落單行動。阿爸看他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頭，故意刁難： 「兩人都出來，無人顧車了。」 「偶也要棒尿。」小志辯白。 阿爸沒再多說，隨他去棒尿。自家忙著去把小兒子尿尿。把完尿，阿爸小弟交給小志抱住，吩咐他： 「抱好小弟，阿爸放尿。」 把小弟交給兒子，阿爸卻不忙著放尿。反而舉起手來護住太陽穴。似乎是腦門在劇痛。 「阿爸，你安狀？」抱著小弟的小志睨視阿爸覺著不對勁。 「腦殼眩暈。」 阿爸搖手，叫小志莫管。 小志只得不作聲，阿爸搖搖擺擺手足失措一副酒後失去平衡要像摔倒似地，但他勉力張手扶住旁邊的栁樹樹幹，一動也不動地靠在樹幹上。 過了一會似乎好過了些，阿爸緩緩站直起來，一面解開褲襠準備尿尿。可是小志瞧見他父親雙睛仍向上翻，眼白盡露。兩眼似失焦地視而不見，視線卻死死地瞄準注面前地面一塊的小水塘，盯住不動，那小坑就是适才小弟痾尿的小水坑。 一會阿爸回神，把雞雞對準那田壠邊的小水坑淅瀝嘩啦地放水。瀝出的尿瀝濺上褲腳，渾然不覺。 「你為何要對準迪迪的尿瀝尿尿。」小志好奇。 「尿坑餘水裡仿佛浮現你阿母底臉面，所以把尿水對準射去。」 「哪安哩？你怎可這樣對待阿母。」 小志認為阿爸這樣做是褻瀆阿母。 「唉！講啥？」阿爸擺手叫兒子閉嘴，嫌兒子噜里噜囌的討厭： 「那只不過是尿泡上面一道模糊眏相，尿上去有何不可？」 「沒是，你一定恨她才用尿去射她。」 小志指責阿爸。 「蝦米？」 「你一直怪她嚕囌你。」 「你管太多了吧！」老爸嫌小鬼煩人： 「小孩黑白亂講一通，你知甚曉甚？還敢胡說八道。蝦米係恨？把尿水潦落去不會只有恨。」 阿爸一邊說話一邊還在考慮。他嫌兒子一路死纏不休，故意逗弄似地說： 「要恨一個人你就不會存留殘像，就不會老想著她。你要知，是在意那個人腦海才會不息地出現她的幻相，知道嗎？也才因此會像我這樣把尿水對準射落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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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創作｜小說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