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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10/06 14:16:13瀏覽1535|回應2|推薦14 | |
元人張可久在〈落梅風〉中寫,走在村野中開滿花的小路,滿懷實在無法說清楚的離情,只好寄託落花流水… 母親說我姨媽要來台北看醫生,又說當是我姨丈最近過世姨媽常發悲,傷了眼睛。去年我去宜蘭參加過兩次告別式,一次是四姑婆的一次是二舅;看到姨丈是在二舅的告別式上。那時,他看起來很好;因此,聽他過世我有點意外。 我問為什麼姨丈的告別式我不知道,母親答看我最近太忙沒告訴我。 母親這樣的回答讓我有點失望…. 我當然希望姨媽和姨丈活得高齡,但是,坦白說,對於姨丈或姨媽的百年,我是有期待的…. 假使我去參加姨丈的告別式,我就能在近四十年後再看到姨表妹… 一些許言詞的誤解,一點點青春期相關自尊的矜持,姨表妹和我終究還是陌生了。我最近一次聽到她的消息,也是二、三十年的陳年往事。那時,忙完外婆的告別式,母親、姨媽和幾個舅舅在客廳聊天。我站在院地望著蘭陽平原,想起很久以前來看外祖父母,正好遇著市公所的人,或是為了視野開闊,在各處砍除溪流邊的茂密竹林。聊著聊著,透過窗子,我忽然聽到一個舅舅和姨媽說姨表妹如果和我成親對姨媽和姨丈都會是件好事。姨媽沒生育,我這姨表妹是姨媽的養女,來自姨丈的妹妹;所謂好事,當是指透過我和姨表妹,姨媽和姨丈能在隔代結合各自相當成分的血緣,得到傳承。我這樣猜想,因為這個舅舅早在這時的多年前就曾經,語帶感嘆,和我表示過這樣的惋惜。 後來,姨媽要先離開,要我陪她走一段路。 這段通往大馬路的田間小徑,假使外婆還在,一定會依依不捨陪她走到盡頭。我永遠不會忘記每次母親回娘家,又要離開時,外婆是如何的送行….就說那麼的一次吧….那時雨下得很大,外婆捨不得母親離開,撐著傘一直送出村子的竹圍又走到田埂上,不停的揮著手。當她漸退漸小的身影,在車窗上,在遠處轉角的大紅花樹籬後消失的時候,母親忍不住流下淚來。 我和姨媽在路上隨意談了幾句家常,然後她話題一轉,以表妹的小名說她現在看起來沒小時候古粹沒青少女時候亮麗。這話題我沒能接續,我聽著路邊錯綜滾動的溪流,想起那久遠的詩句:江村路,水墨圖,不知名野花無數;離愁滿懷難寄書,付殘潮落花流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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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心情隨筆|心情日記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