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段日子跟時間都是為了等待而降臨或誕生的,乾瀝掉地傷疤像長了雙眼似地不斷流著淚,濕透了,連同我的眼。
深刻明白也許並不是濕度加速了它的水氣,而是敞著血的心把液體融合進去。
清晨五點,看著朦朧霧氣與雲層覆蓋大地,透不出亮光的太陽才剛升起,半夜被傷口的膿給痛醒,誤以為我被吵醒,睜開雙眼後才明白,根本沒入眠過。
昏暗的房間參雜了點陰鬱感,配合牆上的顏色,幽沉下去。
我的迷惑在這兒。
是迷上情景。
還是戀上黑?
等待奇蹟之門打開的那一天,是等待光景,還是走向前?
等待,是我這一輩子最痛恨也最無奈的事。
可是人,卻是因為等待而活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