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之煉獄〈下記〉 - 畏懼。屏息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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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之煉獄〈下記〉

2008/01/19 12:40:37瀏覽801｜回應3｜推薦25

《試之煉獄──幽魂死前的詛咒》

瘋狂似的翻覆

最後一天了，學期即將要結束，總覺得時光的流逝之快速，
轉眼間高二已過了一半。名為結業式這天，不知校長大人哪來的想法，
硬要我們這群學生穿上塵封已久的西裝外套、打上領帶並把衣服紮進褲裡，
而這慌忙的早晨，進行瘋狂的搜索行動。

「阿，我的皮帶咧？皮帶咧？」原本很亂的房間被我弄得更亂，
就像《交響情人夢》裡的野田妹一樣，只是比她好太多了。
翻來覆去就是找不出那條像蛇一樣的皮帶，眼看時間就快來不及，
房間早就像颱風入侵，卻掀不出那我欲尋找的東西。

我便使出我最後的絕招──魚目混珠，翻不出高中用的，
那就國中時候的應急一下，當我要穿過褲腰時赫然發現沒有「那個」，
那個是哪個呢？我也不曉得該怎樣形容，不過我們的褲子就像運動褲一樣，
上面很平滑，沒有縫任何的東西，「阿，管他了！」
隨便弄一下後趕緊出門，最後一天了，高二上的生活。

最後的掙扎

到了學校大家的心情異常的興奮，或許是結業式關係，
一想到美好的寒假假期來臨，誰不會有高興的心情呢？

我趕緊翻出書包裡的課本，面對最後的一堂考試不能大意，
昨夜回家後就呼呼大睡，導致現在一個隻字片語也沒看。
護理的瑣碎事全在一整張講義；而音樂也劃上重點，
最麻煩也令人頭疼的就是國防，孫子兵法亂亂亂的敘述，
又曉得哪裡是槍該有的構造？體育，就憑著常識去寫吧。

發下兩張答案卷、三大張的考卷，共為一百題的試煉作為最後的結束。
寫著常識，有些曉得；有些不知道，
體育的常識應該是為了方便看運動類的節目吧！對於這幾個瑣碎科考試，
說不在乎是騙人的，說在乎又認真了幾分？

寫的順手表示上課時的認真，而這次的國防，
果真孫子的兵法擾亂我的思緒，每個計謀名稱如此相似，
又該從其中找出恰當解答，猜疑著這些，時間也搭搭的過去。

一旦一個人交了卷子，陸陸續續就會一堆人跟著交卷，走廊上嘈雜的喧嘩；
教室裡無聲的寂靜，兩者明顯的對比。而我在安靜的教室中──呼呼大睡。

興奮著考完了全部，解放長期下來的壓力，
釋放累積起來的怨念，自由了，結束漫長的試煉。

掃除與集會

考完後大家也就一個個把桌椅抬出，教室裡的雜物也一併清除，
外掃區的我也趕到那，做我該做的工作，幾個人分配好作業，
一起完成清潔工作。這可是關係到放學的時間，
若不通過可是會喚來班上的憤怒。

在大家的分工下，很快就清理乾淨，我湊到一個朋友旁，
帶著高興的心情說「好高興攸！今天就要發了。」
她了解我為什麼這番話，畢竟她也共同參予。
打掃完便下去操場，開始這學期最後一次的集會。
唱完最後一次的國歌，大聲的迎接接續的寒假，
台上的人囉說的在講寒假須知，台下的人吵雜的在聊天嬉鬧。
我則是等待，等待那我花兩個星期的心血，發下來到我手中。

不願面對的真相

叨嘮的結業典禮結束後，便回到教室收拾的東西，
而我們班不用留下來繼續打掃，也就可以早一點回家。

成績終於發下了，感謝那些小老師的盡責，我面對了最不想面對的事，
慘，悽悽慘慘，慘不忍賭，慘到可以從四樓跳下去的慘，
在考的過程大概就猜測到會有這樣的成果，
平時準備時也能料想到這樣的結果，這一次......，真的就這樣結束了。

知道成績後，許多人的臉上有各種不一的表情，
不是興奮尖叫說「耶！我及格了，我及格了！」
不然就是「唉，退步了，考的好爛。」
我閉上雙眼，而成績就發在我眼前，看完後沒任何話語，
對，料想的結果，就是這樣的慘。

接下的，就是那補考名單吧！誰不想要All Pass，
又誰想要在寒假時來補考，我擔憂的便是那數學，
這一次的慘澹令我受到嚴重的挫折，我不管這次的名次會不會退步，
只擔憂著寒假時要來寫補考卷子。朋友安慰著我
「唉呦，妳不用擔心啦！妳前兩次都考那麼高，反正老師才當後十名而已咩。」
當？這字眼在高中，甚至在大學是多厭惡的字，誰願補考？又誰想要留級。
我笑笑的帶過「算了，過去都讓他過去了。下一次我一定要拼回來！」
沒錯，下一次，但我還幾個下一次......

獨裁者的權威命令

「安靜！快點坐下，要發東西。」被老師說最像班導的風紀在那狂吼著，
「叫到號碼的來台上領取。」那東西是註冊單，
還沒開學就在那發著下學期的東西，發完後便說著寒假須知，
並且也說那開學後的開學考，開學考，這討厭的玩意兒，寒假就如此的短暫，
還定下一堆堆的東西要我們回家去看，唐詩一共十幾首，
還有英文等要看，加上老師自個出的東西，
真的有快樂的寒假假期嗎？這是老師們給的新年禮物。

講完這些事情，已經十一點了，大家陸陸續續的回去，留下幾個人在那收拾著，
我著急了「怎麼不發，那個『新年特刊』呢？」沒有人回答我，
看著班上的人都走了一半回家了，我曉得今天是不可能發下，
而我......哭了。平時討厭哭的我，居然就這樣輕易的落淚，
而我的朋友也被嚇到，那有點白痴的傻大姐，居然這樣的哭泣，
紛紛安慰著我說「哎呀，我們班沒發不代表其他班沒有發阿」
「而且風紀也說下禮拜就會發了」每個人的安慰只是想減少我沮喪的心情，
我曉得，但心中有一點不悅。

為什麼剛剛發下的東西不順便發這個，
那執著的我不是因為那上面的出版日期印今天，
而是其中有我的心酸，是我們青年社趕出來的成果。

面對當時出版社的壓力，全員只有四個人極力的趕工，
犧牲掉無數的光陰，午休時也給了他來校稿著，段考也砸下去賠了，
只有短短兩星期要完成這刊物，與段考衝突到的抉擇，我犧牲了。
我不認為這樣的辛苦可以視而不見，但別剝奪其他人想看的欲望，
寫文寫到我常常熬夜，改文改到我經常詞窮，就你這樣不發下來的動作，
我心痛了，痛到我落下眼淚，在他人眼裡或許可笑，
我不是為那慘澹的考試成果而哭，只因不發下來的小事哭泣。

青年社的辛酸誰曉得，就像我們不懂農民的辛苦，不了解食物的可貴；
不懂父母的辛勞，不了解養育的恩惠，沒有人曉得編輯的苦澀，
不了解刊物的出版需要多大的心血。看到回收筒裡躺著自己編輯的東西，
心揪了一下，無奈的楞在那裡，沒有人曉得，又不會有人在乎，
誰在乎裡頭的東西寫著什麼，又誰在乎那花多久的時間編輯而成，
只在乎圖片的美醜是巴？

另一個啟程

收完後便與朋友走到公車站，整理剛剛撩亂的思緒，
一向不想給他人哀愁的我，今天就這樣破戒了。

「掰掰，期待下禮拜的活動」我揮手跟她們道別，該來的總是會來。

寒假已經開始，而這不漫長的假期，有多少事情等著我去完成，
一個分水嶺，說著上學期的結束，說著高中三年已過了一半，
是另一個啟程，寒假已經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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