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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5/22 15:50:27瀏覽1090|回應7|推薦4 | |
有網友將習近平與希特勒進行比較,指出其類似之處。這種類比雖可能引起爭議,但若撇開道德判斷,從兩人所處的歷史條件、上台的方式、國家發展階段,以及他們可能共有的心理動力來看,的確可以發現一些有意思的結構性異同。也就是說,這樣的比較也許是有意義的。 一、 歷史處境的巨大差異:危機中的納粹 vs. 成長中的中共 希特勒:來自失敗與危機的產物 希特勒及其領導的納粹黨,是在一個極端惡劣的歷史時刻崛起的。第一次世界大戰的戰敗、凡爾賽條約下的割地賠款與國恥感,使得德國社會彌漫著一種集體受辱、前景暗淡、渴望強人救國的氣氛。再加上1929年全球經濟大蕭條,德國失業率高達25%,社會動盪、人心浮動。此時,納粹的強硬民族主義與反體制姿態成功呼應了民眾「改變現狀」的深層訴求。 習近平:在國勢上升期登場 相對地,習近平於2012–2013年間正式上台時,中國正處於國力強勢的高點。中國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國內風氣中彌漫著一種「我們終於要超越美國」的驕傲與期待。這時期的中國社會不但沒有遭遇類似戰敗或國恥的劇烈挫敗,反而瀰漫著「厲害了,我的國」的自信氛圍。此時的習近平並不是因應國家危機而被召喚出來的強人,而是接掌一個處於相對穩定與上升階段的政權。 因此,若說希特勒是「危機中的產物」,習近平則更像是「高峰期的繼承者」。 二、 上台方式的差異:民意動員 vs.權力接班 希特勒雖然並非一開始就靠選票掌權,但納粹黨確實在民主制度下獲得大量選票,最終進入政府並趁機奪權。他的崛起包含相當程度的群眾動員與民意授權成分。也就是說,雖然他後來摧毀了民主制度,但初期的確是受到部分人民寄予厚望,甚至視為德國重生的希望。 而習近平則完全不同。他並未經歷選舉,也非民間壓力下的改革領袖。他是透過中共的菁英體制與派系平衡機制所安排出來的接班人選。根據許多分析,他的上台一開始是體制內穩定接班的安排,而非為進行路線突變所準備。許多中共元老與高層或許原本期待他延續胡錦濤時期的「集體領導」、「改革開放」,而非後來所見的權力集權與意識形態回潮。 三、 共同的民族心理訴求:憋屈與強國夢 儘管處境不同,但兩人的政策導向背後,都可能反映出一種深沉的民族自卑與憋屈感,而這種情緒反而在國力上升期更容易轉化為膨脹式的民族主義。 希特勒無疑以「德國民族復興」為旗幟,希望擺脫戰敗國的羞辱,重建民族尊嚴。習近平亦提出「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為核心願景,顯然也觸及了長期以來中國人心中對「百年國恥」的怨懟與重振國威的渴望。 這兩種「強國夢」都在某種程度上轉化了集體的歷史憋屈與自卑情緒,讓一個國家的強盛,成為一種心理補償的手段。這不只是民族的心理狀態,或許也與兩位領導人個人內在的心理動力有所關聯。 四、 潛在的個人心理動機:強國即壯我 若從心理層面來看,可以大膽推測:民族自卑感可能是個人自卑感的集體投射。一個領導人若自覺來自邊緣,或曾經歷壓抑與挫敗,他可能會將「個人的強大」託付於「國家的強大」。希特勒的成長背景多有記載,包括家庭暴力、藝術夢碎、戰爭創傷,使他對「強大德國」的想像極具補償性。習近平的童年亦非一帆風順,「文革」期間曾被下放陝北,其後雖回歸仕途,但對「黨的秩序」與「國家榮耀」的重視,或也來自某種內在的不安與渴望肯定。 這種「強國即壯我」的心理結構,使得領導人的政治決策不只是出於理性分析,更往往夾帶著深層的心理動能與潛意識驅力。 五、 習近平的急躁與誤判:自信的脆弱性 最後值得指出的是,習近平的急進與強硬,也可能反映了對國家潛力的高估,以及對危機風險的低估。過去十年,他迅速集中權力、強化黨的領導、挑戰美國霸權、推動「一帶一路」與高科技自主化,似乎預期中國已準備好取代美國成為世界第一。 然而,這樣的「提前登場」或許過於躁進。在中美貿易戰與科技脫鉤之後,中國經濟內部問題逐漸顯現——債務高漲、房地產泡沫、產業升級困境、青年失業率激增……,都顯示出中國國力遠不如外表那樣穩固。當自信過度膨脹、而國家體質尚未成熟之際,「崛起的姿態」便可能轉為「下墜的起點」。 結語:兩條道路的交錯與反思 總體而言,希特勒與習近平皆展現出一種極權統治者常有的特徵:以國家強盛之名,實踐個人意志;以民族復興為號召,推動體制集中與思想統一。但兩人走向極權的道路,卻是在不同的時代、不同的動力與不同的歷史條件中展開的。 一個是在廢墟中崛起,一個是在高峰中改道;一個借助民主制度瓦解民主,一個透過黨內體制重塑秩序;一個自上而下地塑造國族焦慮,一個則試圖駕馭已經醞釀的民族焦躁。 理解這些差異,不只是為了區分歷史人物,更是為了反思:當一個領導人用國家的未來來投射個人的心理補償,整個民族將付出什麼樣的代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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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時事評論|政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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