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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9/11 07:26:52瀏覽468|回應0|推薦3 | |
看著門外嘩啦啦的下著大雨,心情很難好得起來,尤其是接到妳的電話之後。很不想讓妳知道,其實掛斷了妳的電話到現在,我的內心還在掙扎著,是不是真的得這麼狼狽的冒著大雨去找妳。
「媽的!」我低聲咒罵著。老是給自己惹了一堆麻煩的妳,最終還是戰勝了這場雨。
「媽的!」我又在心裡罵了一次,連雨衣的裡面都還是濕的。
這場雨真的很大。花了幾個鐘頭烘乾的球鞋,結果還是撐不到五分鐘,不只一次,都差那麼一點,我就掉頭回家了,真的。
有時不得不相信,老天爺大概還是疼著妳的,所以每當我有想作罷的念頭時,紅燈都及時轉成了綠燈,牠都這樣幫忙了,我又怎能不到?
僅管,這已不是第一次了。
《分手快樂》的大合唱,不知道何時變成了這種聚會的主題曲,而我這樣濕漉漉的出現在這首合唱曲的尾聲,更像公式般沒有例外。
找大夥吃吃喝喝、歡唱無限,是妳治癒失戀的不二選擇。大夥都心知肚明,這只能治標,卻沒人願意開口說出事實。只得佯裝著這種唱唱快樂的歌,那些情殤就能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神話。 拒絕神話的我,索性閃到陽台抽菸。 後來有好一段時間,我們都一直看著大雨,沒有說話。 「這雨還下得真囂張啊!」我說,而妳只是用淺淺的微笑回應著。 「不過……比屋裡的歌聲好聽多了。」我又說,這次,妳終於笑出聲音了。
「怎麼樣,心情好多了?」 「謝謝。」妳說。 「三八!」 其實我很想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那些撫慰人心的安慰,從我那張詞窮的嘴裡說出,只會是滑稽的語句。我無法像個專業的醫生,在治癒傷口的同時,還得減低病人的疼痛感,所以,我只能陪著、讓場面持續僵著。 「老天爺大概覺得我濕答答的樣子比較帥吧。」我故作幽默。 「你猜,是不是老天爺也在為我流眼淚?」妳說著,然後將手伸出窗外,任雨水打濕手掌,我看見了妳的眼眶隱隱泛著淚光。 「我想老天大概只是想把我們淹死,就像我們淹死螞蟻那樣。」 「是嗎……」妳小小聲的應著,然後啜泣,最後終於放聲大聲。 妳蹲在地上,長髮遮住了妳沾了淚的臉,那對因為哭泣而抖動的肩膀,讓我想起了上一次妳哭了的雨天。
天空飄著輕柔的毛毛雨,那對肩膀也因為哭泣而抖動著,站在雨中的妳,全身沾滿了細細的雨絲,整個人好像都發了霉似的長著絨毛。
「真是該死!」,我咒罵著,也是這樣討厭自己,連走過去安慰妳的勇氣都沒有,而那天因為憤怒而捶破的儀表板,到現在都還沒有修復。
「該進攻了吧!好時機唷。」阿德趁亂跑到陽台,帶著曖昧的眼神暗示著我。 「不懂你說啥。」我說。 「吼,這年頭不流行默默陪伴在身邊這一招啦!都幾年了,還在癡癡的等喔。」 「干你屁事!」我瞪著阿德。 「好好好,不干我的事,反正有歌我就唱、有東西我就吃,行了吧!」阿德裝了一副自討沒趣的表情,又溜回屋內。
妳說,妳會努力、妳會勇敢,繼續等候那份真正屬於妳的愛情。 妳說,妳會好好的記住這個雨天,這滂沱的雨,正好為這段感情畫下了句號。
「笨蛋!」我忍不住罵了。
唯有出現彩虹,雨天才有紀念的價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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