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沒有非物質的存在這回事，像⋯靈魂，人死掉以後還會飄來飄去那種。蔣總統的靈魂現在在哪裡飄來飄去？台北還是南京的上空？你怎麼知道？

「存在」的定義就是物質。物質就是原子。原子除了電子以外還有原子核，裡面有質子中子。質子中子不是終極粒子，它們裡面的上下夸克才是。質子二上一下所以帶正電，中子一上二下所以不帶電。

宇宙萬物都是上下夸克加電子。夸克不是東西是能量，電子也不是東西是量子。你我是什麼東西？是上下夸克加電子，這就是萬物存在的真相。

很多人以為存在不一定要有物質，那是謬見。可是人間的愛恨情仇不存在嗎？當然不存在，因為那叫發生不叫存在。東西用存在的，現象用發生的，概念不一樣。水濕濕是一種存在嗎？還是現象？太陽溫暖我感覺很快樂，快樂是什麼？存在在哪裡？

「現象」的物理名詞叫做 emergent phenomenom，有一定意義。舍利子當然存在，那是物質。舍利子的發生是一種現象。不論物質或現象都可以解釋，不要故弄玄虛裝神弄鬼比較重要。

台北到高雄400公里，光速80%的高鐵列車需時0.001 6秒。這是烏日站長的結論，沒有問題。

台北到高雄240公里，光速80%的高鐵列車需時0.001 0秒。這是高鐵列車長的結論，也沒有問題。

所以⋯事實真相為什麼不一樣？問題出在哪裡？沒有問題，有問題是你的錯覺。因為事實真相是：速度決定空間和時間，不是反過來。空間（距離就是空間）和時間沒有「變」，它們只是「是」，性質本來就這樣。

瑞士天才愛因斯坦發現這個宇宙真相，1905 發表特殊相對論，只有一個方程式，到今天沒有改變。特殊相對論是真的，因為符合事實。改天我告訴你怎麼算，有高中畢業就會。

老包10年後再發表廣義相對論，結果又是真的。他解釋重力的真相就是時空的扭曲因為物體的存在。又只一個式子，張量矩陣什麼的比較困難但可以理解，大學理工數學程度即可，微積分都不必。

幾分鐘學懂兩個相對論有沒有很划算啊？人家天才愛因斯坦可是花一輩子想出來的。

像電子那種東西⋯如果你有在看，它是粒子，如果你沒在看，它是波，好像它知道你有沒有在偷看。電子「是什麼」和你「有沒有在看」有關？事實確實如此，這就是整個量子力學的精義。我不想說騙你我去死，但如果我騙你⋯來這裡脫我褲子沒關係。又不是好像相對論和量子力學是我發明的。我對於什麼叫做「真」比較有興趣，我是哲學家。

來做結論，回答我 promised 過會回答的問題，我自己不知道的不考你。

「真」是符合事實。「事」是知已發生者，「實」是已知存在者。前者是現象、作用、occurrence，後者是東西、物體、object。蔣總統已死是真「事」，蔣總統不存在了是真「實」，蔣總統的上下夸克都還在也是真「實」。蔣總統的靈魂在台北上空飄來飄去？沒這回事，也沒有靈魂這東西。有的話誰需要證明？說有的人要，說沒有的不必，這是標準簡單邏輯，就像我毋需證據就可以說月亮上沒有兔子，你說有你必須證明，我說沒有我不必。

道是理，理是道，同個東西，宇宙萬事萬物的自然運作法則，沒有爲什麼。「真」理必須符合「事」「實」，否則不是。「空」無定義也無意義，所以不涉真也不涉理，基本屁話。

「我最善良」的「善」是什麼？如果妳不知道妳當然不善良，就像「我很帥」可是不知道「帥」是什麼我怎麼帥？How do I know 我很帥？「善」是「厚生」，厚生的人善，害生的人惡。

「真」、「善」有了，「美」是什麼？如果妳說自己很美可是不知道「美」是什麼，妳美嗎？

所以人生在世萬事萬物非「真」莫辦。下次逮到機會就問人家「真」是什麼，一百個人裡一百零一個不知道，我每天都在 try。我是哲學家。

所以，哲學是什麼？

剛去把感覺改成「奔放」。

那五大部頭如果偷懶不讀文字上你（vs. 高本衲）絕無勝算。